玲兒聽到這個聲音,也覺得救星來了。
楊谷旭看向床頭,還真的是皇后醒了,楊谷旭也顧不得跟玲兒說什麼了,心思馬上回到了皇后的身上。
“皇后,你嚇到朕了,好好的,你怎麼會病了呢?”楊谷旭看著這個昨晚還是如此活力的一個人,今天見到她時,卻是如此的虛弱。有時候楊谷旭不由得感嘆,一個人的生命,有時是那麼的有活力,那麼的頑強,而有些時候,卻又是那麼的脆弱,像是不堪一擊似的。
“皇上,臣妾有罪,是臣妾不好,不僅讓皇上困擾了,而且還讓皇上生氣了。”霍以萱虛弱地說著,似乎完全的為皇上著想,不顧自己病弱的身體,都想要跟皇上請罪似的。
“皇后這是何罪之有啊?皇后這是生病了,何來的困擾之說?皇后想多了。”楊谷旭實在是看不慣一個虛弱的女人,還這麼的委屈的樣子,不由得放柔了聲音,心裡想著,這皇后,真正的讓人覺得弱的時候,也是別有一翻風韻啊。
病中示弱的女人?不由讓楊谷旭又想到了晴妃,如果見到晴妃,會不會也會見到一個帶傷示弱的別樣晴妃呢?也許,晴妃那個模樣,更加的好看吧,更加的惹他心憐吧。想到這裡,心更加的癢癢的,想見晴妃的那股心癢又癢了起來,只是現在皇后醒來了,他更加的不能走了,這皇后楚楚可憐的模樣,他要是走了,豈不是惹得她很傷心?而且他也有點不捨得傷害這樣的一個弱女子。
“那就請皇上為了臣妾不要再生氣了,好嗎?”霍以萱深情地看著楊谷旭,那眼裡的柔情蜜意,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濃,嘴裡還笑著淡淡微弱的笑意。她剛才聽到了皇上在大怒,對玲兒大聲地說著話,心裡高興極了,那是因為緊張她的表現,她怎麼能不高興呢?她病一下不要緊的,雖然難受,但卻也換得了皇上的心,在霍以萱的眼裡,只要能換得皇上的心,只要能贏得皇上的關心,吸引得了皇上的注意,那她生一場病,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朕不生氣,朕聽皇后的,皇后,你現在覺得身體如何?”楊谷旭的怒氣馬上收了起來,柔聲地和霍以萱說起話來。
“皇上對臣妾真好,皇上,是不是臣妾病好了,皇上就不會再理臣妾了?如果是這樣,那臣安寧願永遠也不要好,寧願用自己的身體,來博取皇上的同情或憐惜。”霍以萱愣愣地看著楊谷旭,皇上的柔情,她已經久違了很久了,如果真的能就這樣的抓住了皇上的心,以後的皇上,也是她的,那該有多好。幸好現在晴妃已經不在了,進了洗衣房,沒有人再敢跟他搶皇上了,皇上現在就在她的身邊了,她是真的害怕,害怕皇上再一次的離她遠去,她花了這麼多的心血,她絕對不會放手,絕對不會輸縱其它人的,來一個,她就會努力
地去偷偷除掉一個。
“胡說!朕不許你說胡話,你是朕的皇后,怎麼可以病了不好的呢?”楊谷旭直接否掉了霍以萱的說法,她病了,她是好受了,可以成年累月地躺在**,但是他卻要受罪了,他肯定還得再選一次後,而現在霍以萱當皇后當得好好的,並沒有什麼不妥,他上哪去找一個皇后去啊?雖然說後宮佳三千,但卻沒有一個能擔當得如此重任的。
“皇上,臣妾是怕,是怕好了之後,醒來就不見皇上了。”霍以萱的心裡是真的害怕呢,雖然沒有了晴妃作為威脅,但是這是皇宮,今天沒有了晴妃,明天還不知道會有誰呢?也許會來一個比晴妃更加的能迷惑皇上的,這可怎麼辦呢?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皇上的柔情了,而皇上的心,也很久都沒有再放在她這裡過了,她很怕這種感覺,她最心愛的東西,任憑她怎麼去抓也抓不住。
“別瞎說,朕一直都在,皇后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了?”楊谷旭心裡有點煩,霍以萱雖然說得深情至極,但是楊谷旭聽在耳裡,卻覺得跟其它女人所說的沒有什麼區別,不痛不癢的,雖然他的女人心中有他,他覺得很榮耀,也很有一種征服女人的成就感,但是,如果一個女人妄想來控制他,那就錯了,他是一個男人,是一國之君,不是任何人可以完全霸佔他的,而一個女人的愛太深,或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那他就只會覺得很惋惜,因為那樣的女人,他實在是不想要,因為太過於麻煩,女人嘛,後宮大把的,他是一國之君,還怕沒有女人嗎?
而霍以萱還想繼續說下去,繼續用著她這一次好不容易得來的楚楚可憐的時機說下去的時候,太醫急急忙忙地趕著進來了,而楊谷旭也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再聽霍以萱繼續說下去了,說這些全是廢話,而這些廢話都是讓他覺得反感的,偶爾適當地表現一下,他是很受用,但是太過到頻繁,次數多了,越說越深入了,他也就會越心煩了。
“太醫你終於來了,趕快給皇后看看,看看皇后得的是什麼病。”楊谷旭馬上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太醫,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坐在霍以萱的身邊,覺得很壓抑,很不舒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漸漸地開始在慢慢嫌棄霍以萱了,不管是霍以萱的什麼,他總是能挑惕出不喜歡的樣子,他這是怎麼了?難道還真的又是晴妃的問題?
“臣參見皇上,臣來遲,請皇上恕罪。”太醫跪在了地上向皇上請罪,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太醫都非常的忙,平常時都不是他來給皇后就疹的,皇后是有專門的太醫醫治的,但現在人找不到,而皇后娘娘的病又拖不得,宮女們只能把他給找了過來了。
“你不是胡太醫?”楊谷旭這才注意到來人不是胡太醫,皇后的病一直都是由
胡太醫醫治的,這個他知道,因為以前寵皇后的時候,皇后的很多東西,他都熟悉,他都知道。
“回皇上,臣不是胡太醫,胡太醫今天有事不在。”太醫恭敬地回答道。
“哦,這樣,那你起來吧,快給皇后看看,皇后不知道是得了何病,如此的嚴重。”楊谷旭才不管他是哪個太醫呢,只要能醫病就好,他只不過是看到好像不是常過來替皇后看病的胡太醫,所以就問問而已。
“臣遵旨。”太醫起來走近皇后。
只見那太醫先是仔細地看了看霍以萱的面色,接著才替霍以萱把起脈來。
“你們都下去吧。”楊谷旭一下子之間覺得缺氧,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楊谷旭看到現在站了一些宮女在這裡,就直接叫她們都退下好了,這裡沒她們的什麼事。
“太醫,本宮得的是什麼病?”霍以萱優心腫腫地問太醫,雖然這個人不是胡太醫,讓她的心裡有點不太踏實,但是現在的身體難受,還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是什麼病,而剛對楊谷旭說的那些什麼寧願不讓自己好起來,只求能得到他的青睞的那些話,此時都被霍以萱拋到雲宵之外去了。
因為霍以萱知道,就算她真的願意自己一直病著,一直都好不起來,但是,皇上絕對不會因此而多看她幾眼的,或因此而就只愛她一個人,她一病不起了,皇上肯定還會去寵愛其它女子的,她漂亮光鮮的時候皇上都不看,那一病不起後,皇上更不會看的了,凡事都只能自己去爭取的,她剛才也只不過是假如而已,但那個假設是不存在的,皇上怎麼說也解決生理問題的吧,而皇上正當年輕力壯的,怎麼可能只愛一個女人呢?
霍以萱的心裡更加的明白,只要她真的病了,皇上很快的就會把她這個人忘了,而且還會另冊立一名皇后的,她也將不再會是皇后,以病為由,把她給廢掉,她才不會讓其它人那麼容易如願呢!她不是這麼容易就讓人給打倒的。
“皇后別急,讓太醫好好地瞧瞧,瞧準了太醫自然會說的。”楊谷旭看太醫還在繼續把著脈,那神情像是確認了,又不怎麼確認的,就不知道是在確認什麼事情了,太醫看病,急也急不來,再急也只能等太醫看出和確認是什麼病兒了,才能準確地告訴大家的。
其實楊谷旭這個性子是得看對誰的,對霍以萱是這樣而已,要是**躺著的是孫雨露,楊谷旭早就急得要命了,老早就會急得去揪太醫的衣領了,也不會這麼安靜地站在這裡看著太醫診治了,早就心急氣敗地氣凶凶地罵著大家了。所以,不同的人,楊谷旭的心態是完全的不一樣的,也許,時間不一樣,心態也可以不一樣,如若換成沒有孫雨露的出現以前,就是孫雨露卦為晴妃以前,情景肯定又是另一番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