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關於他的事情,眼見為實,現下也只有安公公願意往這邊跑了。”孫雨露看到安公公又想說楊谷旭怎麼怎麼關心她了,她不想聽,她的眼睛是看得到的,心會感受的,所以,她的心也會漸漸的學會了死去,不會再活蹦亂跳地為楊谷旭活著。
而孫雨露看到安公公出現在這裡,不是在楊谷旭的那邊伺候著,心裡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楊谷旭今晚不在自己的宮中休息,而是在嬪妃那裡,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霍以萱那邊。這就是叫心裡有她?關心著她?孫雨露在心裡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是自己想太多,皇帝的專情,只有在小說上會有,而不是真正所有的。
此時辛嬤嬤也幫安公公包紮好了,辛嬤嬤在心裡慶幸,慶幸她今天沒什麼力氣,可能是躺在**冷太久了的原因吧,否則安公公的傷口可就不止是這樣而已了。
這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孫雨露的心又警覺了起來了,剛才是安公公,這回不會再有什麼好人了吧?
“娘娘不用擔心,這估計是奴才的人,剛才奴才只是先到,派人去拿被褥與火盆碳火之類的東西去了。”敏銳的安公公一下子感覺到了孫雨露等人的緊張,他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當然比一般人更加地能感覺到了人的情緒,這是他的職責,否則他早就被皇上給打發走了,就不會一直留著他在身邊伺候了。
安公公的話一下子解了孫雨露的防備之心,原來是這樣啊,可真會害她瞎緊張了。
辛嬤嬤去開了門,門外的果然是如安公公所說的一樣,是送東西來的,是安公公的人。人進來的把東西放好,安公公就讓他們走了。
“這寧丫頭是怎麼了?”安公公這才發現寧兒的不對勁,一直就趴著。
他雖然只是個公公,但是誰見著了他還會睡著不起來的?那也只有娘娘吧?而現在娘娘都起來了,哪有丫頭不起來的?說是睡著的吧,可卻又側著面,睜著一雙眼睛在那轉啊轉的,這是怎麼了?
“寧兒今天被皇后娘娘打了二十大板,所以現在只能趴著起不來了,安公公請不要見怪。”辛嬤嬤解釋著,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鼻子又是一酸的。
“被打了二十大板?”安公公大驚,“皇后娘娘來過了?晴妃娘娘沒怎麼樣吧?”
這皇后娘娘怎麼說來就來了呢?而寧丫頭怎麼就被打了二十大板呢?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而看辛嬤嬤還能起來走路,並且還有那力氣打了他一棍,應該沒事才對,但是晴妃的情況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娘娘也被打了,今天皇后娘娘不分青紅皁白地來打人,一直在找晴妃娘娘的麻煩,所以娘娘也被打了,當時寧兒就是求了一下情,就被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了。”辛嬤嬤狀似傷心帶哭腔地說道。
“辛嬤嬤您不也是被皇后娘娘打耳光了嗎?”寧兒唯恐天下不亂般說道,她知道安公公與辛嬤嬤的關係,她們就是想要藉由安公公的嘴巴,讓皇上都知道個情況,然後把晴妃
接回去。
原來辛嬤嬤被打耳光了啊,安公公這才反應過來了,否則辛嬤妨的臉跟平常時怎麼有點不太一樣呢?安公公以為是光線不夠,所以看錯了的原因呢。
“安公公,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情況了嗎?”孫雨露覺得奇怪,這安公公不都是知道了情況的嗎?否則怎麼會送藥來呢?
孫雨露的話讓辛嬤嬤與寧兒想起了藥的事情,對啊,這安公公不是早知道了嗎?怎麼現在這表情又不太像啊?怎麼一回事?
“奴才並不知道呀?”安公公有些莫名其妙,他一直守在皇上的身邊,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這麼巧合地送藥來?難道那藥不是你派人送的?”孫雨露問著,如果那藥不是安公公派人送的,那會是誰?塗了這麼久了也沒有什麼害處的呀,可見不是要害她們的人。
“那藥是奴才送的,哎喲,那是奴才覺得晴妃娘娘來的時候,應該忘了帶這些東西了,還是送點過來,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呢。”莫得安哪裡知道有這麼的巧合,剛剛派人送來了就用得上了。
“原來如此。”孫雨露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樣的,不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真是太巧合了。
但剛才所說之事,莫得安也往心中裡放了,嘴上雖然沒說出來,但是辛嬤嬤在他的心中,是他家的人了,是自己人,別人欺負了自己人,肯定是要找個時間來申訴下冤的。
“娘娘,東西帶到了,奴才也該走了。”安公公看了眼辛嬤嬤,向孫雨露說道。
“安公公,現在這個時間裡,怕路黑不安全,就不讓辛嬤嬤去送你了。”孫雨露受了恩惠,現在唯一能報答的,就是讓辛嬤嬤多關心些安公公,讓辛嬤嬤多點時間跟安公公相處,但是在這裡,似乎不太安全,為了以後著想,所以還是以安全為重,不讓辛嬤嬤出去送送安公公。
“奴才都明白,謝謝娘娘,奴才告退。”莫得安怎麼會不明白呢?他也怕辛嬤嬤會有危險,所以這樣的話最好不過了。
安公公走了,留下了三張又暖又大的被子,還有一個火烤盆,這下好了,她們今晚可以睡會了,也不怕寒冷了,寒冷的問題也總算解決了。
她們一開始都在為這個而苦惱,沒想到安公公突然的到來幫她們解決了。而辛嬤嬤跟著安公公,也是挺好的,到時候也不會孤獨終老了,安公公是個貼心之人,還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孫雨露也起床了,雖然身上很痠疼,不過現在寧兒受傷了,不能幹活,孫雨露在這裡也不會期望別人的服侍,所以也起就跟辛嬤嬤一起來把被子弄好。
“娘娘,這可使不得,讓奴婢來吧。”辛嬤嬤在安公公走後,也點著了二根蠟燭,不敢點太多,怕光亮一樣的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第二天早早的,辛嬤嬤就叫孫雨露起床了,按孫雨露的看法,就是早早的,向外看去,天都還未亮的時候,而對於辛嬤嬤來說就不早了,因為辛嬤嬤都在什麼都準備好了後
才猶豫著叫醒孫雨露的,早起,辛嬤嬤習慣了,但是孫雨露可不習慣。
孫雨露在心裡估計了一下,現在應該是凌晨五點左右的時間,平日的二十一世紀裡,她早上七點起來,就已經算是很早的了,幾乎沒有人比她更早的了,每次都是第一個去公司的。而現在天都還黑黑的,起這麼早做什麼?幹活?但是幹活也得有光線的時候才行的吧?
“辛嬤嬤,天還這麼黑,起這麼早幹什麼?”孫雨露記得之前的幾天裡,都沒有起這麼早的吧?怎麼都是天亮了之後才叫她起床的,怎麼今天突然間不一樣了呢?
“娘娘,之前的幾天我們都是遲到的,今天不能遲到了,一早起來這裡的管事還要訓話。”辛嬤嬤也很不忍心叫醒孫雨露,但是不忍心也是沒辦法的事了,因為這回如果還遲到,別人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們的了。
“為什麼之前可以,現在就不可能了?還有訓話的?”孫雨露聽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人都還沒有真正地醒來,所以對於辛嬤嬤的話一句都沒有理解過來。而現在是冬天,早上都比平常時天亮得晚,而晚上卻都比平常時黑得早。
訓話?古代還有早上訓話?不會吧?原來在古代就這麼先進了啊?
“之前是奴婢買通了別人的,想讓娘娘多睡會兒再起來,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因為皇后娘娘昨天都放出話來了,讓大家盯緊點我們,所以沒有人敢買我們的帳了。”辛嬤嬤解釋道,之前是辛嬤嬤買通了洗衣房的人,所以才讓孫雨露多睡會兒的,現在皇后娘娘這麼一鬧,誰還敢再那樣做?
“原來是這樣,本宮明白了。那訓話又是什麼?”孫雨露經過辛嬤嬤的一翻解釋,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她之前能那樣,一切都是託辛嬤嬤各處去打點好的福啊,看來辛嬤嬤很老練了,而且也體貼入微的,她都沒有吩咐過,辛嬤嬤居然也會都去做好了,要不是昨天這麼一鬧,那她豈不是不知道辛嬤嬤在後面都幫著她做事?
孫雨露不由得感概,姜都是老的辣就是這樣得來的,而寧兒也不會想到這些事情,要是沒有辛嬤嬤在身邊,估計有很多事情都是要她去做的,而多了辛嬤嬤,孫雨露也樂得自在。
“訓話就是洗衣房的管事一大早起來給大家訓話,如果管事沒來,那就是由管事所指定的人來訓話的,這個以前也是沒有的,是後來當今皇上規定的。”辛嬤嬤沒被訓過,所以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事情。
“不會吧?皇上有時間理這個事情?”孫雨露覺得奇怪,一個堂堂的一國之主,怎麼可能去理這些事情?難道他閒到腦袋被門夾到了?否則怎麼突然會有這個規定出來呢?
“奴婢也不知道,當時只記得皇上突然下旨有了這個規定。”辛嬤嬤也不明白,早早的訓話究竟有什麼用。
“哦,這樣。”孫雨露就是覺得稀奇,這個昏君還有這麼一出的,她倒要去看看,看看古代人傳中說的早訓是怎麼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