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奴才,本宮在教導嬪妃也有你說話的份上?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霍以萱狠狠地說道,這個丫頭她認得,是孫雨露的貼身丫頭,只要是孫雨露的人,霍以萱就決不手軟,甚至會更加的嚴重懲罰。
霍以萱的話一出,在場的有所人都心驚,除了皇后娘娘的人外,其它人都止不住的想要顫抖,因為她們很多人雖然知道皇后娘娘的心狠手辣,但是卻不曾親眼見過,現在卻親眼見到皇后娘娘只因一個奴才為主子的一個求情就要把她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未免太嚴重了些,如果真只是不應該插話,最多撐下嘴也就行了,何必這麼勞師動眾呢?
而孫雨露也一樣,雖然也見識過了霍以萱的狠,卻不知道更狠的還在後頭,而且聽到霍以萱要打寧兒二十大板,不由得也心驚了,也開始有點慌亂了,因為二十大板不是誰也熬得了的,就算熬得了也只剩半條命了,都是因為她,霍以萱才會遷怒於寧兒的,才會讓寧兒要挨板子的,這個打板子的事,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在電視上也看過,電視上的人一聽打板子不都很驚恐萬狀的嗎?那肯定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皇后娘娘饒命!寧兒還小,年輕不懂事,請皇后娘娘饒她一命!”令人意外的是辛嬤嬤在替寧兒求情,辛嬤嬤也在向皇后娘娘瞌著頭,嘴裡喊著求皇后娘娘饒過寧兒。
而寧兒也早被嚇得魂都飛了,二十大板,她捱得起嗎?這個皇后未免太狠了吧?寧兒早被嚇得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著。
“皇后娘娘,你是衝著我來的,有什麼就直接說吧,不要拿下人們出氣。”孫雨露終於開口了,霍以萱不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麼,可是拿她消氣消不了,現在轉移到了下人們的身上去了。她很想救寧兒,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
“喲,晴妃真是愛護下人啊,晴妃,你所愛的東西,就是我所憎恨的東西,所以,這個小奴才,我是非打不可的!”霍以萱放開了捏著孫雨露臉上的手,靠近孫雨露的耳邊緩緩地說道,她就是要讓孫雨露知道,只要是孫雨露所愛惜的東西,她都有意要悔去,也算是直接的宣戰,只要有孫雨露一天,她們就是敵對的。
“來人啊,還不快拖出去!你們也想挨板子嗎?”霍以萱看沒有人行動,馬上怒道。
侍衛們互看了一眼,馬上就圍近寧兒,把寧兒拖了出去,寧兒一直在掙扎著,但是她只是一個小姑娘,怎麼掙扎也沒用的。
而孫雨露與辛嬤嬤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寧兒被拖了出去,孫雨露很想撲上去跟霍以萱扭打在一塊的,但是被辛嬤嬤阻止了,孫雨露知道辛嬤嬤的意思,只是她的這口氣太難嚥下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被拖出去了,接著很快的,外面傳來了聲音。
“拍……!”
“啊……!”
“拍……!”
被板子打的響聲與寧兒的慘叫聲傳了進來,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那慘叫聲非常的悽勵,撕心裂肺。每個人聽了心中都覺得寒毛直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都在害怕著自己會得罪皇后娘娘,下場會與寧兒一樣。
孫雨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很不想去聽這樣的慘叫聲,因為會擾亂她的心房,但是卻又不得不去聽,她更加的不想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那代表了軟弱,代表了無能,她要把寧兒的慘叫聲,還有那被打板子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在心裡暗暗地發著誓,霍以萱,總有一天這二十板子會加倍奉還的!
孫雨露雖然現在腦袋暈沉沉的,但是她的意識裡卻清楚得很,清楚自己一定要活下去,清楚自己一定要走出這上洗衣房,更加地清楚她要努力地好好為自己而活,男人的心,得不到就得不到,但至少能保證自己還活著,能保證讓身邊的人過得好,不會為了她而受罪,因為只是為了跟一個男人而嘔氣,變成了這般的下場,實在是太不值得了,所以,從今以後,她不太奢侈,不再奢侈別人的愛!
終於,這二十大板終於打完了,外面寧止了打板子的聲音,而寧兒卻早已泣不成聲,估計很疼吧,挨板子的雖然不是孫雨露,但是她能用心去感受,被打得如此的響亮,也許寧兒早已被得不成人樣了吧。
在孫雨露的猜測中,寧兒被人拖了回來了,孫雨露也發現,寧兒像是斷了線的風掙似的,一動也不動地任由人拖著,要不是寧兒還在抽泣著,她以為寧兒已經被他們打死了,衣服上也沾了血債,應該已經皮開肉綻了吧,孫雨露猜想。
二十一世紀中,跟著她一起創業的老員工不少,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為了她而被傷得如此之慘的,慘不忍睹,是她害了寧兒的,她必須為寧兒討還公道的,這是她所欠寧兒的,她又將多揹負了一條債,而其實所有的債中,都是應由霍以萱來償還的,孫雨露恨恨地想著。
寧兒被他們扔在了孫雨露的旁邊,辛嬤嬤別過了臉,不忍心去看寧兒傷痕累累的樣子。而孫雨露則相反,反而目不轉睛地審視著寧兒,她是想把寧兒表情裡的痛苦和寧兒身上的傷與血都記在心裡,只有這樣,孫雨露才能提醒自己這一次血淋淋的教訓,才能讓自己不再那麼地愚蠢。
“辛嬤嬤是吧?前皇后都死了,你怎麼還不跟著去死?你是宮裡的老嬤嬤了,怎麼剛才也會這麼的不懂規矩?”霍以萱毫不在意地打了寧兒,也不在乎寧兒血淋淋地被拖了回來,她又不是第一次打宮女了,覺得這沒什麼奇怪的,倒是突然盯著辛嬤嬤看了起來。這個嬤嬤她也記得,是前皇后的奶孃加嬤嬤,跟前皇后走得最近的,她現在居然也服服貼貼地跟在了孫雨露的身邊了?
這讓霍以萱不由得覺得很可疑,辛嬤嬤是跟著前皇后的,現在跟著孫雨露,懷著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晴妃的木的不止是跟她爭寵?霍以萱來回地打量著辛嬤嬤與孫雨露,希望能從中看出些什麼端倪。
“請皇后娘娘恕罪。”被霍以萱點到名字的辛嬤嬤馬上肅然一驚,難道皇后娘娘也想打她?
孫雨露這時總算是不再看寧兒了,對上了霍以萱的視線,不閃不躲,兩人的視線就在空中交纏與較量著,最後還是白注晴先收回視
線的,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現在處於下勢,她也只能低頭,沒有了皇上的庇佑,也沒有了其它人的人心,她根本就寸步難行,既然伴君如伴虎,拉攏其它人的人心是非常重要的,想她一個堂堂大集團的總裁,也忘了這麼一點了。
而寧兒聽到皇后娘娘叫到了辛嬤嬤的名字的時候,也有反應了,不止僅僅是趴在地上抽泣而已了,也突然轉過頭去看辛嬤嬤,她現在受過了板子的苦,而辛嬤嬤年紀老了,絕對不能挨板子的,否則會沒命的,剛才辛嬤嬤替她求情,她很感激,所有的感激都放在了心中,而如果辛嬤嬤因為替她求情遭打,那她的良心一陣子也不會安寧的,所以寧兒也非常的擔心辛嬤嬤。
當然,辛嬤嬤在皇后娘娘沒有再發話前,她的心裡也是非常的擔驚受怕的,不知道皇后娘娘究竟是想打她板子呢,還是用另一種刑罰來罰她,而更加的擔心皇后娘娘在另一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因而連累了晴妃娘娘。 大家就這樣的在擔心受怕中度過了每一秒鐘,每一秒鐘對於她們來說,都覺得好漫長,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理在等待著,場中看似最鎮定的莫過於是孫雨露了,但是最不鎮定的其實也是孫雨露,其實她也是很擔心辛嬤嬤的,她還想著讓辛嬤嬤成為她的一隻手,一起向霍以萱去報仇的呢。
“念辛嬤嬤老了,給本宮輕輕地責罰下她好了,就來兩耳光的責罰吧,讓她記住主人說話,奴才是不可以插嘴的。”霍以萱終於開口了,那目光透著別人看不出的陰霾,明明是一個漂亮的人兒,眼神卻是過於凌厲與惡毒,人雖美,卻蠍毒心腸,讓人感覺不到美的如沐春風。
有一個老嬤嬤上前行責了,這回對於辛嬤嬤的責罰並不用三人,只有一個老嬤嬤,上前就是兩耳光,打得也極為的響亮。
但孫雨露等人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些了,就是不知道霍以萱接下來還會用什麼方法刁難了,大家的心沒有絲毫的鬆懈,像緊緊地揪著一顆心在等待著。
辛嬤嬤雖疼,但也未出聲喊疼什麼的,咬緊牙關地忍住了,她是老嬤嬤了,什麼都見識過了,這種耳光也被打過N回了,以前雖然有前皇后在擔待著,但是還是免不了被別人欺負,如果不被人欺負,前皇后也就不會死了,她不會被人這麼輕易的陷害與打入冷宮了。
“晴妃,我真想看看你是用了什麼妖術去迷惑皇上的,怎麼現在不迷惑了呢?是妖術用夠了嗎?還是你的修行不夠?”霍以萱繼續湊近孫雨露說道,她只是覺得這個晴妃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能讓皇上如此的迷戀的,有些恩龐是她怎麼也得不到的,她用盡了各種方法,各種心思,卻都得不到,而晴妃才短短的時間內,確實是讓她覺得奇怪。
“妖術?如果說我用的是妖術,那你用的是什麼呢?”孫雨露也小聲地說道,她其實是想問她用的是什麼妖術把前皇后和其它那麼多的妃子給害死了,但是一想到她還得要生活的,她們之間還會有爭鬥的,她要給自己先留條後路,還沒有證據之前她都得好好地緊閉自己的嘴巴,否則估計她也就會死在這洗衣房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