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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十八章 宮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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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宮亂1

雲層越低,華燈四起,璀璨奪目,將暗比黑夜的皇宮照得堪如白晝,彷彿落到了屋頂上的烏雲反射著燈光,看得清緩慢流動翻滾的雲之軌跡,還有間隙隱藏的皎白閃電,像一條隱蔽在黑雲中靈活飛舞的巨龍,使各宮宮人都奇得駐足觀看,嘖嘖研究。

西宮,景蘭苑。因為新進的藍昭儀娘娘喜愛牡丹,故而院子裡心搬來了不少花族進貢的精品牡丹,一朵朵開得嬌豔欲滴,在這突來的怪異天氣下絲毫沒有折損半點風姿,反而因為宮中燈火的照映鍍上金光,華貴盡顯。

院中佔了不少奴才,三五結群指著天上忽而的一點閃亮,嘖嘖稱奇。

“你們說會不會天降什麼大禍來了?我長這麼大可從沒見過這麼黑的烏雲!”一小太監猜測道。他話一說完,立即引了膽小的宮女一陣尖叫。

“閉了你的烏鴉嘴吧!兔崽子盡不會說些好聽的!要真的來天災了,你我可還跑得了?”另一服冠稍高的太監狠狠地扇了那危言聳聽的小太監一個爆慄。

小太監不服,“可這天放異象,向來不吉的!”

適時丫頭扶著一身蘭裙的海琦尓走出大殿,剛好聽到院裡奴才們的交談,遂發出一聲冷哼,奴才們一聽,那可知是主子來了,忙推開一旁,俯首行禮。

“參見娘娘!”

海琦尓還未發話,就見她身旁的丫頭叉腰教訓道:“你們這些狗奴才,整日活不多幹,盡出些餿嘴巴子!是不是個個兒都皮癢啦!”

“海心!”見奴才們個個戰戰兢兢的模樣,海琦尓無奈,伸手遣下那侍女,見海心不解,她只笑著對她搖了搖頭。隨即朝前走了兩步,收了笑意沉聲道:“你們進宮都比本宮早,怎的忘了宮裡頭忌諱災禍的!今日你們分來服侍我,自然是緣分,這話今兒個只當是本宮見識粗陋,禮學不佳,若是在旁人那裡說了去,害的可不只是你們。”

“奴才謹遵娘娘教誨!”奴才們鬆了口氣,忙禮拜道。不少人都悄悄抬眼,逾矩地窺視他們的新主子,只見她雖是對奴才訓話,卻不驕不傲,對他們這些奴才客氣生疏,可是天大的禮待,若是換了旁家主子,老把他們集體杖責了,想來這新娘娘為人不錯,不免都對她產生了分敬重之心。

“都退了吧,讓小廚房備些薑湯。”

奴才們有些奇怪,這才入春,怎的要備薑湯了,不過主子的話哪有他們奴才質疑的份兒,只恭敬地道了“是”,便集體散開了——主子來了院兒裡,哪有他們奴才踏腳的地兒!

見那些奴才都走了,海心才不解地看著海琦尓,問道:“他們犯了忌諱,小姐何故繞了他們?若被旁人聽了去,還以為是小姐指使的呢!”

“不過是沒旁人在,你我初來這皇宮,本是蒙皇上天恩才準我一人攜家婢進宮,可這後宮之中,皇上的恩寵也不見得都是好的,這一來一去,宮裡還有哪個主子看我順眼了?只怕咱們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給盯著,只這一天,怕是還沒人安插眼線在這景蘭苑裡,要是再把這裡的奴才們開罪了,以後可有得咱們防了!近身之人,需得第一時間收服,或許就是這皇宮裡女人們必備的生存之道吧。”

說著,海琦尓責備地看了眼海心,“還有你這稱呼,竟然被封了昭儀,便不再是從前,你這‘小姐、小姐’地叫,只怕他日會招來禍端!”

海心大驚,忙屈身道:“奴婢記下了!”

“嗯。”海琦尓輕輕點了點頭,隨即抬頭看著詭異的天空,憂心忡忡。“這天怕是要大變了,又得苦了貧家百姓,若我晚一天入宮,還能替他們安排躲避……”

說罷,便輕輕嘆了口氣。

海心在一旁學著她的模樣觀看天象,她家小姐自幼雖家裡兩位將軍出征,一直都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任她怎的學,也學不來半分皮毛。

突然一道比天更黑的影子竄入景蘭苑,及快地速度賓士在樹上瓦間,在尋到海琦尓後,迅速從正殿屋頂飛下,眨眼便落在了海琦尓腳邊。

“小姐,老爺和太老爺已經在東城集結兵馬入宮了!”聲音卻是一個年輕男子,他抬起頭,緊露在夜行衣外的一雙黑眸仔細地瞧了瞧海琦尓的臉色,見無異樣才接著說道:“而且皇上在龍騰樓被伏擊,老爺命令下了‘龍蛇膽’,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海琦尓大驚,“爹爹和爺爺怎的如此沉不住氣!這謀逆大罪我海家如何擔待得起!他們就真的不顧華夷成千上萬的子民了嗎?!”

只見她娟秀的小臉皺成一團,在先前觀賞的牡丹花前來回踱步,突然靈光一閃,自言自語道:“皇上文韜武略,怎會被區區幾個殺手難住……”想了想,她恍然大悟,吩咐道:“爹爹他們此舉破釜沉舟,必定要拿太后做人質,藍名你速速去金鳳宮,看是否有人營救太后,有人你便按兵不動,無人再出手相救!切記不可讓爹爹的人將太后抓走!”

“娘娘怎的知道會有人救太后?”海心不解地問。

“不過猜的,希望我是猜正確了……皇上是與皇后一同出宮,怎會不帶護衛,況且爹爹定是收到皇上已死或重傷才敢發動兵變,不過爹爹他們也太低估皇上的實力了!當年能一舉拿下皇位便足以見他智謀不凡,我怕此次不過是皇上給爹爹爺爺下的套,讓他們中計呢!藍名你快去金鳳宮,若有人在那,就足以證明我的猜測!若真若此!你拼了命也要組織爹爹他們犯錯!”

那黑衣人身子一顫,復點頭道:“奴才遵命!”說完話,便消失不見了。

見黑衣人走了,海琦尓一臉深沉的模樣,海心猶豫了好久才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海琦尓重重一嘆,“爹爹爺爺這回真是糊塗啊!我們即可去金澤宮,一定要阻止這場變故!”

☆☆☆

金澤宮,因為鳳離人他們回來時將整個金澤宮的奴才全點了昏睡穴,天色越來越暗,秋竹便取下床頭的燈籠罩,點了一盞小燈湊到正對商祿兒施針的白石郎面前。

城曰和鳳離人早回了內殿,一個靜默不語地站在床頭,另一個則是邊搓著手邊在屋內煩躁地來回走動。本來冷靜自持的鳳離人或許因為商祿兒中毒擾的思緒,一是見出去的人都未歸,心裡焦急,二是因為商祿兒的傷使他分心。不過眾人也算體諒他此刻的心情,就連最為挑剔的白石郎都只靜靜地為商祿兒解毒,沒發出半句怨言。

“落鹹!蒼鷹的人還沒部署好嗎?”鳳離人倏地走到門外,只覺今日的天色很不詳。

落鹹也隨他走到門前,看了烏雲密佈的天空好一陣,才回道:“蒼鷹佈置好了,會像天空投煙火,這黑漆漆的天不是看得更清楚嗎?”

鳳離人被他話一梗,也不做計較,皺著眉便又進了臥室。

“你這急也急不來不是!”花小凡本是個急性子,見鳳離人一直在她面前轉悠,早已到了忍耐的極限,“不說蒼鷹的人來不來,你家軍隊沒來,這裡的人也足夠應付你那些叛亂分子了!”

落鹹向來對花小凡的自持都甚是不解,今日逮了機會,便將一問脫口而出,“我這幾年都沒想明白,你是哪裡來的那麼多自信!先不說主子目前昏迷不醒,還有一個秋竹手無縛雞之力,你想要一人來保護她倆,還是兩人還保護她倆?咱們這裡總共才五人會武,白石郎救治主子自不必說,還得留下一人保護,你想三人出去就滅了華夷國的金銳部隊不成?”

秋竹甚是欣慰地一笑,若是換做以前,落鹹最有可能做的就是跟花小凡槓上,然後兩人衝出去比試誰砍的人多……看來這兩年商祿兒對他教化很成功啊!

突然白石郎長吁口氣,就見商祿兒渾身冒汗,臉上的青氣快速聚集到頭頂,隨著她面上一陣劇烈的扭曲,突然“哇”第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怎麼回事?!”鳳離人一個箭步衝到床頭,惡狠狠地瞪著白石郎。

白石郎未理他,徑自沾了些商祿兒脣邊的黑血在手指上摩挲,“看來這丫頭可是為你喝了不少毒血,能撐到我來,也算她命大了!”

鳳離人一怔,倏地放柔了眼,看著商祿兒嘴角不斷溢著的黑血,不過絲樣的黑色,卻像利劍,狠狠地栽進他胸口,疼得無法言喻。

“我看遠處有旗幟,是不是人來了?”落鹹站大廳門口張望,朝裡屋吼道。

“是有人來了,不過是來取我們性命的。”鳳離人眼色一暗,冷著張臉走到殿外,適時狂風大作,吹得院子裡桂花多數脫離樹枝,散在空中像臘月的小學,迷濛一片塵世。

“不是你的人來了?”

“蒼鷹會如此大張旗鼓地來嗎?”鳳離人反問落鹹,隨即面色凝重地走進臥室問道:“寧非遠和蒼鷹均沒有趕到,你們哪些願意隨我出去,哪些留下來保護商景菱?”

“要我保護那女人,不如殺了我!”花小凡一馬當先,衝出殿外。

“本仙還得再觀察這丫頭可還有後期變化!”

鳳離人朝白石郎點點頭,見城曰站在床頭未動他也不問,只吩咐了秋竹好生照顧便轉身出去了。

天山冷聲沉滾,地上鼓聲大造。海明威領著的海家軍一路從東城門進宮直奔御花園,不多久四萬先頭人馬便包圍了整個金鳳宮,昏暗中翩翩的桂花泛著點點熒光,將這巍峨的宮殿點綴得神祕又寂寞。

鳳離人幾人站在大殿外,第一眼瞧得的就是寶藍色的海家軍軍旗,在昏黃的燈光中忽隱忽現,只在閃電的瞬間,飄揚得猙獰。海明威和海陸圻兩頭駿馬,站在隊伍最前端,家主海明威穿著金絲盔甲,威武不凡,海陸圻純銀盔甲,器宇軒昂。而他們身後,成排列隊,一望無際的鐵甲君威風凜凜,氣勢沖天。

鳳離人眼尖地一眼就認出了海明威身上的盔甲還是當年先帝所賜,不免惋惜地搖了搖頭,上前一步,面帶微笑,僅此而已,君臨天下。

“海將軍這可好興致!這是來我皇城練兵的,還是見暴雨欲來,準備著讓將士們替這金磚瓦房護身的?”

海明威和海陸圻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看錯了,鳳離人應當在宮外就毒發身亡了才對啊!想著,父子倆小心地驅馬上前。

“皇上洪福齊天!”看清了確是鳳離人後,海明威也未下馬,只在馬背上象徵地朝鳳離人作揖,“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天下大位本是二殿下的,相信皇上比老臣更為清除!如若皇上安心地死在外邊兒,本可享受到帝王最後的尊嚴,如今這兵臨城下,還請皇上休怪老臣無禮!”

“天下本是鳳離心的?”鳳離人輕笑,冷聲問道:“可為何是朕在坐?但還說鳳離心死了,海老將軍這奪去天下,是給死人坐,還是你自個兒坐呢?”

“哼!老臣一生忠於二殿下!怎會搶他皇位!定當將二殿下靈位供奉在金鑾寶殿之上……”

“再由你海大人主持大局對嗎?”鳳離人冷冷地看著一臉大義凜然的海明威,突然暴喝一聲:“笑話!這江山是我鳳家江山!哪裡輪得你小小武人指手劃腳!若你現在退兵,我且念你三朝元老的份上不予過多計較!若是爾等再敢放肆!國法伺候,定不饒恕!”

海明威抬頭,見百階之上,鳳離人衣冠楚楚、不怒而威,氣勢自在,且見雲中電龍盤旋其上,懾人的王者氣派讓他心生遲疑。

“爹!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時間!事情已經挑明做到這份兒上,孩兒可不敢相信他會放過我們!如今他隻身一人,正是大好時機,怕是錯過了便賠上我海家幾百條人命啊!”

海陸圻見海明威猶豫,上前規勸,見海明威無議便大膽上前,吼道:“鳳離人,我看你是孤軍難做,多費口舌來博我父親同情吧!我海陸圻可吃不來你這套!今日你要不宣佈退位,歸隱佛道,要不就血濺這金澤大殿!”

“能教出這樣的臣子,你也真夠倒黴的!”花小凡上前同情地拍拍鳳離人肩頭,剛想上前教訓這比她還狂的老小子,就見烏雲下烏爾飛來一抹暗紅,途中經過海陸圻頭頂便狠狠扇了他兩巴掌,脆響過後,就見霖鏡流塵紅衣如火,落在了金澤宮大殿犄角上,盤腿而坐。

“流塵!”落鹹大喜,就見城外空中突然發出一抹淡黃的亮光,只有他們正對方才看到。

“蒼鷹已經準備好了!”他湊耳低聲對鳳離人說道。

“什麼人?!”海陸圻怒髮衝冠,捂著被打的臉頰抬頭瞪著流塵,“有種的下來!讓本將碎屍萬段!”

流塵提著從他腦袋上扯下來的銀頭盔紅纓,輕輕一丟,就聽那頭盔從房頂落下,“砰砰砰”地從階梯滾下去,落在海陸圻馬兒腳邊。

“你若再說一句,下一個,就是你的腦袋。”流塵語氣平淡,卻讓人打心底覺得涼。

鳳離人從流塵哪裡收回目光,俯視海家軍道:“海將軍,如你所見,朕的援軍已到。”

突然一聲響雷,轟隆隆地照亮大殿金瓦下的一切,每個人臉上都鍍了層銀光,黑白分明。

“哈哈哈哈——不過四人,竟想與我海家十萬大軍為敵?哼,實話告訴你鳳離人,這金澤宮被我四萬大軍為得水洩不通,皇城外更是被我六萬大軍死守,就是連只蒼鷹也飛不進來!”

花小凡見不來海陸圻那猖狂的模樣,指著流塵提醒道:“喂!海家的小老頭兒!剛才扇你那兩巴掌,蒼鷹可做不來!”

他這話無疑刺激到了海陸圻最惱火的神經,只見他莽聲一笑,抽搐腰間寶劍高舉半空,命令道:“海家將士聽令!他們不過四人,若誰取下首級,加官進爵金銀財寶,享之不盡!”

“吼吼吼!”眾兵一聽,那是群情激昂,舉著長矛大刀就開始進吶喊。

“哼,不知死活!”流塵冷哼一聲,飛身而下。

“還沒當皇帝呢,就開始做夢了!”花小凡觀賞著自個兒的指甲,笑得分外邪魅。“喂,要打嗎?”

鳳離人剛想點頭,就見宮門口飛跑進兩道纖細的身影,身後將士見之無不退讓,不多久兩人便走到軍隊最前頭,伸手攔住海家父子的馬前。

“父親!爺爺!快停手吧!”

閃電雷鳴,打在她秀氣的臉蛋兒上,堅毅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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