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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十三章 弦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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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弦月的目的

“為什麼我也要跟你們出來?!”

一輛兩匹馬拉的藍布馬車從皇宮匆匆駛出,急朝撫州東城大街賓士而去,才出皇城便撞散架了守備軍歇涼的草棚,見無人出來制止那嚴重超速的粗布馬車,路邊小販只得快速移動賺飯碗的攤位,瞧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子指指點點。

“唉,我看那粗布車子有兩匹寶馬拉著,該又是哪家公子尋開心吶!”

馬車過後,小販們紛紛將移到角落裡的貨攤推了出來。

“只可憐了皇上,新帝登基,可有多少貪官跋扈等著他收拾呢!”

“哈哈哈,別想了!能遇上這麼好個皇帝,可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

“就是!好好做生意吧!”

再見不到馬車身影后,一道隱身在小販中的黑影撇下涼皮兒小車,轉身快速朝皇城奔去。

“咱們倆不是合作嗎?這不也是你的大事嗎?唧唧歪歪,不是男人!”

馬車內,商祿兒撇過頭,不爽地瞪著一臉牢騷的鳳離人。

花小凡一說菊一在宮外客棧,商祿兒第一反應便是讓小丸子帶著鳳離人去換了身兒便裝,微服出巡!只瞧著鳳離人將平日裡束冠別玉的頭髮放了下來,懶懶地散在腰際,一身玉色袍子透出他難得有的爾雅氣質,可是他卻喜歡斜靠在車窗上,一個人睡了馬車整個主座,小丸子拿著他的象牙玉骨扇,小心翼翼地替他扇開周圍的汙濁空氣。

每每瞧見他這唯我獨尊的模樣,商祿兒就想扇他兩巴掌!

“商景菱。”鳳離人卻難得沒有因為商祿兒一句話而火冒三丈,而是極其有氣質地睜開一隻眼,邪魅地笑道:“放心,本王是不是男人,你會第一個知道的!”

馬車裡安靜了一瞬,眾人都看著商祿兒一路從眉頭紅到耳根的臉,商祿兒瞪大了眼看鳳離人那副“你就是我女人,有什麼好害羞的”的理所應當的表情,突然失去理智一把奪過風四兒的劍就要朝他砍下去。

“鳳離人!我要殺了你!”

馬車外,花小凡和那個白衣男子一人驅著一匹馬兒。花小凡斜坐在踏板上,一隻腳落在車下,紅色的燈籠褲被馬車賓士的風吹得“呼呼”作響。

聽著車內的動靜,花小凡將頭靠在車門上,黑髮被風吹得四處飛散,露出臉頰上那一道比肌膚稍深的疤痕。她將手附在臉上,轉頭對那白衣男子微笑。

“現在才發現,商祿兒和鳳離人是屬於同一種性格,真的無所謂嗎?”

那男子戴著斗笠的頭稍稍側了側,也沒發出什麼聲音,只是揚手在馬兒屁股上加了一鞭,車速更快了些。

花小凡將臉貼在車窗上,聽著裡面噪噪雜雜的聲音,看著那白衣男子面上隨風飛揚的白紗,幽幽地嘆了口氣。

☆☆☆

馬車一路快速駛到撫州東城最繁華的路段,在一家外店三層樓的酒樓停了下來。

“下車!”

花小凡伸手敲了敲車門,隨即翻身下車。

眾人一個個地下了車,無一例外地愣在門口,一臉震驚。倒不是為別的,只是這酒樓設計極為獨特,本三樓高度就比其他店鋪來得打眼,一般店鋪都只被允許修建二樓,這三樓的設計,顯然就比別家高人一等。這興趣不過老闆關係耿直,與官家有親便可做到,可是整棟樓都由南疆最為希貴的碳木所築,黝黑古樸,卻泛著盈盈光澤。商祿兒走到門口,將手附在門柱上,一股暖意由指尖一路傳向心房,周身舒適。

不過這碳木都還不是最讓人驚歎的,讓他們驚訝的是,天子腳下,竟有人大膽到用金龍做招牌,只見鑲金的碳木門面上,用純金雕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龍頭,雙目大睜,威武不凡,而龍嘴裡,赫然叼著一塊碳木金漆字招牌,龍飛鳳舞地寫著“龍騰樓”三字。

“這可是整塊碳木做的大門!真是不凡的手筆!”她轉過身,驚喜地對眾人說道。

秋竹卻跑上前研究了老半天,最後撅嘴道:“真是浪費!一小塊碳木入藥,能根治風溼之症,千金難求,這裡竟用來造房子!真是罪過!”

“豁!你們居然住在這家店!”鳳離辰一下馬車,便對那店裡的小兒燦爛一笑。

“哎喲!不是永樂王爺嘛!”小二哥立馬迎了出來,直接講商祿兒和秋竹撞到兩邊,笑眯眯地對鳳離辰拜道:“小的拜見王爺!”

“得了得了!”鳳離辰見商祿兒一臉陰霾,也沒心思與那小二哥寒暄,只走到商祿兒身邊悄聲道:“這店可是我們的產業!”

商祿兒剛想問他那話怎麼解釋,就見小丸子從車門出來,拿眼尾掃著那小二哥,冷聲道:“沒長眼的東西!還不滾開!”

那小二哥嚇了一跳,知是貴人來了,忙退後兩步,蹲下身子跪在馬車下邊。

眾人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就見小丸子跳下馬車,伸手將馬車門開到最大,鳳離人撅著背,打著哈欠從裡面出來。小丸子忙扶著他的手,鳳離人睜開迷濛的眼,掃了眼這酒樓,才一臉得意地看著商祿兒。

“還算有眼力,不過是對著這大街的整片門面都是一塊整的碳木!”

說著,就見鳳離人一腳踩在那小二哥拱起的脊背,當踏板走到了地上。

拍拍下樓盪到馬車輪子的衣角,鳳離人拿過小丸子手裡的象牙扇,自命不凡地開啟在胸前,用扇頭指了指大門道:“進去吧,今兒個我請客!”

“毛病!”

彷彿再見他一眼眼珠會爆掉,商祿兒冷哼了聲便拽著秋竹進了大門。

看著鳳離人僵在嘴角的笑,小丸子忙瞪了眼那退在一邊不知作何的小二哥。

“快把馬車拉下去!酒菜備著!不想要命了嗎!”

“小的遵命!”那小二哥嚇了一跳,忙拉了馬兒下去餵食。

進酒樓一看,樓下大廳擺了不下四十張桌子,均已客滿。桌椅全是整塊楠木所造,光是一根桌腿,就比滿桌子菜值錢,商祿兒蔑了眼表情得意的鳳離人,真不知他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當皇帝當好好兒地,幹嘛出來跟老闆姓搶飯吃啊!”

鳳離辰一聽,兩步跳到她身邊,附耳說道:“小祿兒,這你可就錯了,這龍騰樓是皇兄還是皇子的時候造的,可是給我們搜刮了不少費用!”

“你怎麼不說養活了你們一整個皇宮的人?”白了他一眼,商祿兒也不再理他,徑自隨著花小凡上了二樓。

見商祿兒上去了,秋竹和四兒自然不落下,只當鳳離人黑得跟鍋底無異的臉是透明地,埋著腦袋就跟了上去。見大群人都走了,掌櫃的才迎上來,恭敬地對鳳離人問道。

“主子,怎麼安排?”

鳳離人瞪了他一眼,黑著張臉就跟著上樓了。

鳳離辰看著他背影嘆了口氣,吩咐道:“照平日的上就成!”

一路跟著花小凡上到三樓,商祿兒自是沒什麼心思欣賞這樓層間精妙的佈局,華麗的裝飾什麼的,這樓上雅間就同一般酒樓雅間無異,通道兩旁是房間,走到三樓最裡端的房門口,花小凡伸手敲了敲房門。

這再走廊最裡端的房間靠著大開的窗戶,光線甚是充足。商祿兒眯著眼瞧著楠木門上繁複的刻花,就聽門栓被放下的聲音,下一刻,門開了。

“師傅!”

只看秋竹帶著哭腔奔進了開門的白石郎懷裡,突然遭受衝擊,白石郎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哎喲!秋竹丫頭!本仙老骨頭,可經不住你折騰的!”白石郎嘴上玩笑,手卻溫柔地拍著秋竹埋在他懷裡的後腦勺,商祿兒瞧著不禁為秋竹高興,雖然不知道她和白石郎是怎麼搞好關係的,不過有個人關心她了,這對從小無父無母的秋竹來說,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吧!

朝屋內一看,就見圓桌上坐著一身紅衣的霖鏡流塵和一身黑衣的菊一,商祿兒欣慰地一笑,從白石郎懷裡將秋竹拽出來,順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珠子,笑道:“就算你見著大仙高興了,也不能把我們都堵門口吧?”

秋竹傻笑一陣,忙把眾人都給迎了進去。

“師傅!這兩年你們都去哪兒了!一點音訊都沒有!秋竹還以為你們被那個弦月給抓走了呢!”

“抓走倒不至於,只是我們紫音閣人本來就為皓月鏡上的天山,弦月走了,我們自然是跟著他走了。”流塵淡聲說道。

“什麼?!你們一直都跟弦月再一起的嗎?!”商祿兒驚呼,屋子裡的人莫不對這事好奇,皆等著他們解釋因由。

“你是……”白石郎卻一眼瞧到了站在商祿兒身後的四兒,疑惑地看著她,問道:“是小四兒吧?”

“是的,白師兄。”四兒不鹹不淡地回道,她不是風浮熙,對白石郎陌小遊什麼的,都沒有太大的感覺,當年他們離開藥王谷的時候,她不過才十歲年紀。

“都長成大姑娘了!”白石郎朝她欣慰地一笑,“浮熙……師兄,可還好?”

“死不了!”

白石郎見四兒性子冷淡,也不多浪費時間在敘舊上,突然表情嚴肅地看著商祿兒一行人,沉聲道:“其實在孟黎殤毀了天山的三個月後,弦月又率領所有弟子重返天山,之後他經常派人在各個地方留下他去過的假象,目的就是圍了迷惑眾人,他回了天山這一事。”

“他幹嘛多此一舉呢?”商祿兒不解地問道。

流塵嘆了口氣,輕聲道:“以前孟黎殤,本是紫音閣一員,四年前在任務中死了,連屍首也沒有找到,他與我們不同,是從小就長在天山的人,小時候像是經歷了什麼很大的創傷,弦月或許是利用了這個吧,承諾他若是為他做事,事成之時,就讓他見皓月鏡。”

“所以……孟黎殤就從小喬裝成商無憂的模樣,生活在墨京皇宮裡,一直當弦月的替身?”

流塵一驚,“你知道?”

商祿兒笑了笑,“原先不過猜測而已,因為在他身上,有種我從小便有的熟悉感,所以猜想他才是從小與我一起長大的兄長……這些不過都是在知道弦月與他長相一般,並換他為孟黎殤的時候,確定的。”

“嗯。”流塵點點頭,“既然知道弦月是商無憂,那你也該知道他想復活蘇凝一事了。”

“他不是有皓月鏡嗎?怎麼還不能復活一個死人?”鳳離人收了摺扇,一臉諷刺的笑。

“世上哪有什麼皓月鏡!”花小凡冷哼一聲,卻又有些無奈道:“皓月鏡本就是一塊通體發光的晶石,因為亮如明月,故來此名,只是傳說不知怎麼的就成了能實現任何願望的神物,若真有皓月鏡,弦月何必大費周章地在墨京城外佈下陣法,還要取你商祿兒的小命呢!”

“我就一直想不明白,他幹嘛對我窮追猛打地!”

“因為你的血!”花小凡正色道。

“我的血?”

“不錯。”流塵接話,好一陣才繼續說道:“因為他要復活蘇凝,你的血是必不可少的!”

這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商祿兒苦惱地嘆息,“我和蘇凝又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拿我的血去給她續命麼?”

“這是上古的一個傳說,也是最為殘忍的一個故事……”流塵解釋道:“傳說百萬之人,血覆紅陽,九陰之氣,灌注天下,祭祀魔神,起死回生!”

眾人面面相覷,大概都只聽明白了第一句和最後一句。

“就是說,以陣法控制一百萬人的性命,在日食之時,以命中九陰的人祭祀魔神後,再同時殺掉那一百萬人,讓黑色的太陽染紅,最後留下的血,便能使死人復活!”

這回卻是每個人都聽懂了,卻是生生被震住了!

商祿兒猛地蹭起身,“一百萬人?!你說墨京城的陣法……莫非他是想拿墨京城所有百姓的命來複活蘇凝?!”這弦月,倒是瘋了還是傻了啊?!那是他們自己的國家啊!

想著,商祿兒又跌坐回凳子上,呢喃道:“可是,他怎麼知道我就是那個九陰的人呢?”

“因為他是你哥哥啊!你的生辰八字,怎麼會不知道!”花小凡口氣不善,神色凝重,“這九陰之氣,是說的九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刻出聲的人,要同時祭魔神,而其中要有一個最為尊貴的血脈,割喉斷脈,讓他的鮮血將陣法填滿,魔神才會出來,而後這個活祭品交給魔神,換回死去的靈魂,這樣才大功告成!所以身為公主的你,必定是他最為重要的一環!”

“拿我的血……”

商祿兒木訥地想著花小凡描述的場景,突然覺得一股森寒由心而起。

“荒謬!”鳳離人憤怒地一拍桌沿,狠狠地瞪著商祿兒,怒道:“哪有死人能復活的!真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商祿兒一驚,雖然他口氣不善,卻是說中了事實。

“哼,還有些人更傻,皓月鏡既然不能幫弦月了卻心事,又能幫他們什麼呢?!”

他的話,卻讓紫音閣眾人都埋下了頭。

“我是也……這樣告訴她們的……”流塵淡淡地開口,語帶憂傷。

商祿兒奇怪流塵的反應,想開口問卻被菊一打斷了思緒。

“我來就是告訴你,孟黎殤已經在來撫州的路上,不出意外,最近三天就到!他一來,弦月必道!”

“哼!來就來!這是我們的地盤!還怕他把公主擄走嗎?!”秋竹憤恨地捏緊了拳頭,不住地在空中揮舞,似乎這樣能打到那不知在哪兒的弦月一眼。

“不行!”商祿兒厲聲道:“先不說孟黎殤來這裡的目的,現在還不是我們與他們正面衝突的時候!”

說著,她轉身看向鳳離人,“你這新皇帝,還沒坐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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