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日,為了表示對突厥國的尊敬,我與範柳源也換上他們的民族服裝,我看看範柳源,他看看我,忍不住相視一笑。而貝貝也穿著一套他們的服裝,看起來是說不出的可愛,她搖晃著兩條小腿又去找她的小帥哥去了。
“娘子,你真美!”範柳源溫柔的盯著我,他的睦子,時而柔和時而清澈時而幽深。
我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故意責罵:“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貧嘴了?”
範柳源笑著攔住我的腰身,往宴會廳走去。
突厥汗國的宴會別開生面,四處洋溢著民族的風情與音樂舞曲,來來往往掛著一堆叮叮噹噹裝飾的侍女穿越在宴會當中,更是填了不少的生趣
。
我與範柳源坐在阿木杆和阿利雅的下方,興趣卻卻的看著他們來來回回與各種官員敬酒,我無聊的坐在一邊把玩著身上的飾物,卻感覺到又一束眼光放在我們身上,範柳源也感覺到了,我們都同時抬頭尋覓,卻看到一個突厥人目不轉睛的望著我,時而自言自語時而,看見我們抬頭卻又低下頭繼續喝酒。
“你認識他嗎?”範柳源砰砰我,低聲問。
我眯著眼睛盯著那個突厥人,只覺得有點眼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
這時,伊利可汗向我們走來,這中年人有著阿木杆一樣高大魁梧的體形神似的面孔,不過幣阿木杆多了一些威嚴的氣魄,應該是當可汗當出來的。他笑著向我們舉起手中的碗,朗聲道:“範公子,範夫人,救了小女,這杯酒是可汗我敬你們的!”
“可汗,客氣啦!”範柳源也端起酒,可酒剛觸到他的脣,他平和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表情,猶豫一下,把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另一邊阿利雅盯著範柳源的空碗笑得花枝招展。
範柳源坐下,突然貼到我的耳邊悄聲說“娘子,我的酒被下了”
“那你還喝”我吃驚的瞪大眼睛。
“當時是可汗敬酒,不能不喝,再說”一隻手滑到我的腰上,範柳源的語氣有些曖昧,“有娘子在身爆所以我不怕”
我頭痛的盯著那邊笑得歡快的阿利雅,這女人連下這種手段也拿出來了,不過她沒想到範柳源這麼快就能覺察出來,只是今晚害苦我了。
“公子,殿下請公子到外邊談話”一個侍女走到範柳源面前恭敬的說。
範柳源拉著我邊起身,侍女卻把我攔住,“殿下說,這是隻有兩個男人的談話。”
範柳源卻不理會,推開侍女,拉著我便飛快往外賺路上遇到貝貝還有低頭給她擦拭裙子的小帥哥。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阿利雅的聲音,還沒等我開口,範柳源攔著我的腰身便往樹上躍去。
稍後果然看到阿利雅風風火火的衝出來,她看了看周圍,氣洶洶的問身邊的侍女“你不是說看見他們往這邊走嗎?人呢?”
侍女低聲吶吶“奴婢是看見他們往這辦來的
。”
“飯桶,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煮好的鴨子都飛。”
樹上,我忍不住偷笑,我的相公什麼時候變成她的鴨子了。
阿利雅突然抓住一邊的貝貝,焦急的問“好貝貝,你看見你爹孃了嗎?告訴阿姨!”
“他們飛飛了,爹抱著娘飛啊飛啊,飛了他們飛了,”貝貝搖晃著胖乎乎的小手,嚷嚷著。
左一個飛,右一個飛,飛的阿利雅滿頭小鳥,她放開貝貝,氣急敗壞的吼“我還跳呢,他們飛”
小帥哥不滿的瞪了阿利雅一眼,牽著貝貝便離開,阿利雅左看右看,也一臉挫敗的離開了。
“人走開了,呆子”我小聲說著,卻沒有響應。
我奇怪回頭,卻看見範柳源望著我的眼神越來越怪異,而且他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脯他溫熱的脣突然壓向我。
我驚撥出聲:“不會吧,相公你忍一下,這是樹上…嗚嗚…這是樹上……嗚嗚……”
第二天,天發亮時,身旁的範柳源已經起身穿衣服了,我卻腰痠背疼起不來身。
我不滿的盯著範柳源,他依然像平時一樣精神抖擻。他轉過身,看見我凶巴巴的眼神,便將我抱起,輕聲說“娘子,昨晚讓你累了,你好好休息下,我去看看貝貝。”
“昨晚是誰讓我累成這樣的,”我咬牙切齒。
範柳源抱歉的笑笑,在我臉上落下一個輕吻,便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在長吁短嘆。
午後,我終於從爬了起來,梳洗一遍也跟著出門,剛邁出房門,便與風風火火的阿利雅撞了個正著,兩人摔在一起,我的五官擠在一起,她肢體錯位的攤在地上。
我沒好氣的衝她嚷嚷“我跟你這個女人果真是範衝
!”
阿利雅躺在地上苦苦的著“我也覺得,我好不容易擺脫了父親的成親大論,跑來這裡找你,卻這樣,嗚嗚……”
“找我什麼事?”我剛抬腳邁過她準備出門,卻又回過頭。
“我問你”阿利雅從地上跳起來,瞪大了美睦,“昨晚你相公回來沒?”
我眼珠一轉:“沒有啊,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那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在哪裡住了,”阿利雅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聳聳肩,攤著手,“不知道,可能是在哪個侍女身邊過夜了”
“在侍女身邊”阿利雅高分貝的叫著。
我摸摸震的發懵的耳朵,白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奇怪的,他以前在我家就同不少的侍女上過床,有時候還逛逛。”
”這你也受得了!‘阿利雅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唉”我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有什麼辦法,我都已經與他有一個女兒了”
“天啊,本姑娘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和你爭這種的爛男人。”
突然看見阿利雅怒氣衝衝的看著我的身後,我回頭,只看見抱著女兒的範柳源哭笑不得的站在那裡。
我從他身邊走過,伴了個鬼臉。
阿利雅從他身邊走過,狠狠丟下一句“噁心的男人!”
然後阿利雅親密的挽著我的手臂,笑眯眯的說“我決定不跟你爭這種的男人了,而且我要給你介紹我們突厥族最好的男人。
以後的日子裡,阿利雅果真是遵守諾言不再纏著範柳源,只是每天帶我去見各式各樣的**,看的我都快吐了,我向範柳源求救,他這次是很沒良心的呆在一旁看好戲。
這日,阿利雅又興沖沖的跑來找我,一邊扯著我一邊叫:賺快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
“是不是什麼**啊?"我捂著頭哀嚎,老天,讓我死了算了。
"不是,不是是個老人。"
老人,我驚跳起來,火冒三丈,我怎麼說也是花容月貿,你要把介紹給一個老男人?
範柳源也愕然的抬起頭。
不是,我是說我們去看一個老女人,一個很神祕的巫婆。阿利雅神祕兮兮的說。
我很沒出息的被阿利雅拐著去看一個老的掉牙據說有一百多歲的老人,範柳源不放心也跟著過來。
在一座古老的房屋裡,我見到了那個所謂很神祕的老女人,說他神祕其實就是她所處的地方神祕,不過當她睜開那雙銳利的眼睛掃向我們時,我忍不住往範柳源身邊靠。
她真的很神祕哦,上次她說我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然後會變成那個女人很重要的朋友,當時我還不信呢,現在相信了,阿利雅在一旁嘰裡?啦。
可是沒人理會她的聒噪,只見那個神祕的老女人從烏黑的袋子裡掏出一根竹筒遞給我,說“你將會碰上一次大劫,這根竹筒裡的紙條可以助你作出決定,但是大劫前,千萬不要開啟,否則只會突增煩惱,”說完又閉上眼睛。
江湖騙子的把戲,我嘲諷道“那你來算算我之前遭遇過那些大劫”
老女人眼睛沒有睜開,只是幽幽的說“不是這個空間的人,我算不出她的小劫來,而唯一能算的到的就是這個大劫。
我一愣,範柳源全身一僵,將我緊緊抱在懷中。
老女人突然有說:這有劫與無劫本是上天註定的,你遭此劫後一生便能平安,你們只要相信相愛的人總能在一起,就足夠了。
我們推出那個小屋,阿利雅滔滔不絕的說著:她最喜歡故弄玄虛,聽都聽不懂,不過她好靈驗的。
範柳源緊緊的握著握的手,一聲不響,我也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