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噗通一聲響，清芙整個人連同著蛇尾已經沉入到了河水之中，撲騰起一陣滔天的浪花。
“大蛇已經掉到河裡了，去看看。”
禁衛軍有些興奮地喊著，快速地向著河道邊趕了過去。
東方策有些發懵地站在原地，心裡竟然有種空空落落的感覺，只覺得身體裡好像有某種東西抽離了一般，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淒涼寒意蔓延了全身。
剛才那個聲音，是人發出來的嗎？
那樣淒厲的呼嘯，那樣痛心的長鳴，自己的那一箭，應該是射中它的要害了吧。
東方策沿著高草一路走了過去，大蛇所過之處，竟是血跡淋淋的一片，草上佔滿了粘稠的血液。行到河邊，地上的一灘嫣紅吸引了他的注意。
河面上，仍然有巨蛇落水時驚起的漣漪久久不散，藉著火光，東方策看到河面上都是嫣紅一片，是那種觸目驚心的紅色。
周邊的幾個將士亦是有些發憷，看著已經歸於平靜的河面，望著那紅色的河水，有些不確信地道：“死了吧，這條大蛇，應該是死了吧。”
“被將軍的血月刀所傷，現在又被將軍的箭一射，估計不死也差不多了。
大家晚上以後可以睡個好覺了，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活要見蛇，死要見屍，說不定這條大蛇躲進水底裡了，為了以防萬一，兄弟們，咱們再朝河裡射幾下。”
已有一名禁衛軍將剩餘的弓箭拉了出來，其他的將士紛紛響應，拉開弓弦，再次朝著河面一頓狂射，咻咻的射箭之音不絕於耳。
“將軍，這血不是蛇血，是人血啊。”
當中一名禁衛軍俯下身來，一邊檢查著地上的那一灘嫣紅。
“是嗎？”東方策哦了一聲，一邊蹲下身來，跟著沾了一點地上的血液，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沒有一點蛇腥的味道，分明就是人身上的血。
“難道這條蛇真的已經修煉成精了？”
那禁衛軍皺了皺眉，狐疑地看了東方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