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草和小喬站在一旁,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足足過了兩個時辰,王舒雅也沒有把孩子生出來了,叫著叫著喉嚨也沙啞起來。“累死我了,累死人了!”王婆氣喘吁吁地道,一邊轉過身來,摸了摸臉上的汗。
“你快點讓二嫂把孩子生出來啊!”小喬急急地道,看著□□呻吟不止的王舒雅。“不行啊,勉強沒有用的,我看她是難產了!她相公了,她相公在哪裡!”王婆搖了搖頭道。
“什麼,難產?”容媽媽面色發白地看著□□的王舒雅,搖了搖頭,“我可憐的小姐,我命苦的小姐,老天爺怎麼對你這麼不公平啊!”
“啊……我好痛,我好難受……清龍,清龍……你在哪裡,你在哪裡,你快來救救我,你快來救救我……啊……”□□,王舒雅嘶啞地喊叫著,王婆轉過身來,不住地摸著她的肚子道:“夫人,夫人您寬心點,您不要急啊,不然你會和孩子都會有危險的!”說著又看了看小喬他們,“你們誰去把她的相公找來啊!這樣下去會不行的!她,她這個樣子怕是今天晚上也生不出來!你們讓她的丈夫來陪陪她,興許可以激勵一下她!”
“微草,麻煩你照顧我二嫂了,我要去朱家一趟,我要把朱清龍找來!容媽媽,你也回去快叫丞相府的人過來!”小喬咬了咬牙,看著微草道,一邊急急地開了房門,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下了山,隨手從路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搶了一匹駿馬就心急火燎地往芙蓉鎮趕去。
朱家。蕙蘭剛剛從洛映紅那邊給她餵了東西出來,洛映紅癱瘓痴呆以後,不管吃了多少藥物,都沒有什麼起色,身體還是老樣子,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朱家雖然現在一身榮耀,不但出了個武狀元,皇宮裡還有一個威儀天下的皇后,邊疆的戰場上,更有一個朱元帥坐鎮。可是,誰又能明白這其中的無奈了,風是風光了,可是物是人非,舒雅走了,小喬也離開了,洛映紅也變成這個樣子,卻是讓蕙蘭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