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他們是東瀛人!”崇儒一臉驚詫地看著小裳,眸子裡噴出了憤怒的火光,“你們這些流寇,無惡不作,燒殺搶掠,佔領了山東也就罷了,現在又想裡侵吞我們廣州是不是?”
“那只是極個別的東瀛人落為海盜,不代表我們所有的東瀛人都是這樣!我如果真像你們想的那樣窮凶極惡的話,你們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嗎?”阿吉冷冷地反駁道,對於崇儒這樣的斷章取義也覺得有些委屈起來。
“我們伊賀派的和菊枝派的所做的事情都是不同的,我們都希望和平共處的。淪為海寇的都是歸田一的人,跟我們伊賀派的人無關!請你不要把我們伊賀派的也牽扯進來,這是對我們的侮辱!”纖纖亦是倔強地昂起頭,理直氣壯地看著崇儒。
“反正,反正你們東瀛人燒殺搶奪我們的老百姓可是不爭的事實,前些年不也是在我們這裡鬧鬨過的麼?要不是我大哥這一年來嚴把海防的話,不知道有多少渾水摸魚進來的東瀛黑商要來牟取暴利了!”崇儒撇了撇嘴,看著這個一臉凌厲的小丫頭心裡頭有些堵得慌,那樣子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把你的祕密洩露出去的。不管怎麼樣,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你在這裡安心地療養吧!”小裳輕輕地咳了一聲,淡淡地道。
“謝謝!”阿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對了,剛才那些火你是怎麼弄出來的?還有那些土,你……你會法術是不是?”崇儒搔了搔頭,有些好奇地問了起來。
“什麼法術,那是我們伊賀派的忍術。只有品級高的忍者才可以修煉這些忍術的!你是不是還想試一試啊!”纖纖雙手負後,一邊無趣地瞪了崇儒一眼。
崇儒吐了吐舌頭,訕訕地往後退開了,擺了擺手道:“你饒了我吧,那些牛鬼蛇神的東西,我真是撞邪了。這個世上居然還有這樣邪門的功夫,真是怪事!”
“這不是邪門功夫,是伊賀派的正宗功夫!”纖纖一臉認真地糾正起來。“邪門功夫也好過你的下流功夫!”婠婠一旁不悅地插嘴,飛了崇儒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