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個硬漢,打成這樣,愣是一聲沒吭,兄弟我佩服,不如以後跟著我吧。”中年男子在次抿了一口荼,揮了揮手,讓那執鞭的大漢暫時停下道,見光頭沒有回答他,他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電話已經打過半個多小時了,你的那個所謂的朋友,還不見蹤影,看來,他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你又何必在堅持?”
“你這麼盼著他來嗎?”混身是血的人正是禿子,此時一張口,便有血液從嘴裡流出來,顯然不光是皮外傷,他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內傷,他冷冷的將滿院的人看了一遍道:“等他來了,就是你們這裡所有人滿地找牙的時候。”
“嘿嘿。”中年男子搖頭笑了笑,端起荼壺抿了一口,旁邊一個玩著匕首的青年道:“建設哥,既然他這麼不識趣,而且一直也沒有人送錢來,我看咱也就別留手了,既然他搞了我的女人,那就讓我出手,將他廢了吧。”
“好。”建設哥盯著禿子看了片刻後道,隨後的目光下移,看著禿子的下體一指道:“在它被割下來以前,你還有機會選擇。”
“卑鄙無恥,竟趁我醉酒下手。”禿子怒道:“只要老子有一絲翻身的機會,一定弄死你們,一個不留。”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玩著匕首的青年冷笑著朝禿子走了過去,匕首在他的手裡打著轉,就是不掉,如同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是個玩刀的好手。
“喝酒誤事呀。”牆頭上,王林搖了搖頭,以禿子的身手,就憑著院子裡的這些小混混們,根本不可能將他拿下,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王林也不打算在等下去,正想翻牆過去時,農家院的大門突然開了,一群人走了進來。
王林的目光一凝,隨既露出一絲自嘲之色,奶奶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混入龍虎盟找人,沒想到,竟在這裡碰到了,看來,今天可以和葉楠一起回去了。
這群人中大多數都是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中青年,只有走在中間的那個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中山裝,腳踏老北京布鞋,與眾不同。
建設哥一見此人到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上去,人還未到,便已開口喊道:“老大,你怎麼親自來了?”
“我聽說幾個像是豐都省口音的人招惹了你,所以過來看看。”中山裝男子淡淡的說道,步伐平穩的走到建設坐過的椅子那,回過身坐下去後,才抬頭看向中間的人,這一看,他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禿子呀?怎麼搞的,這點人就把你給拿下了?”
“哈哈,原來是你這個敗類,浩哥派出大量人手都沒找到你,原來你躲這來了。”禿子一見這人也是一怔,隨既哈哈大笑道,只不過眼裡多出了一絲恨意。
“那是個誤會,我也正想著用什麼方式給浩哥解釋呢,何況,小
飛不也沒有什麼事嘛,我遲早還會殺回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我放了你,這中間的誤會,麻煩老弟回去給浩哥解釋清楚,一筆勾消了可好?”中山裝男子隨著說話揮了揮手,隨既便有兩個西裝男過去為禿子鬆綁。
“大哥,這傢伙身手了得,是個狠角色,現在放恐怕不妥……”建設哥連忙說道,但中山裝男子卻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無防,大家都是兄弟嘛,自已人。”
“砰。”禿子手上,腳上的繩鎖剛剛解開,便一腳踢向之前那玩著匕首,已經走到他身邊的青年,那青年沒有防備,被一腳給踢飛了足有兩米之遠,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哼嘰了半天,愣是沒爬起來。
“譁”的一聲,所有穿著西裝的人均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禿頭,中山裝男子拍了拍手道:“好,好身手,看來老弟一直沒有將工夫摞下呀。”
之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從手下手裡拿過來一把槍道:“不過,在好的身手也怕子彈,現在混,沒有這玩意可不行,怎麼樣,這可是新傢伙,你就做箇中間人,如果浩哥喜歡,我給他帶回去幾把玩玩。”
“明人不說暗話,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浩哥已經洗手了,現在我說的話能當大半個家,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說吧。”禿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拾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後道。
“你也知道,我盜亦有道,已經被打散了,我不缺傢伙,也不缺人,但我缺當地的手人。”中山裝男子對禿子不客氣的話,並沒有惱怒,反而笑著道,他赫然就是楓林市盜亦有道的當家人王建國,見禿子並沒有介面,便接著說道:“不錯,我做的事情,手段是殘忍了些,不過你可知道其中有多大的利潤?
將那些娃娃們,弄斷手腳往街上一放,一天就是幾百上千的收入,咱不說多,弄上千把個娃娃,在沿海發達城市裡一放,一天就是小百萬的收入,一年下來幾個億,你做什麼生意有這來錢快?”
“當然了,我也知道老弟有一個愛好就是女人,那些女娃娃們,對咱男人來說,可是很補的,在泰國,一個三歲女娃的**,可以炒到幾十萬,咱要做了這一行,所有的女娃娃那還不都是你盤子裡的菜?要知道,咱們平原地帶,啥都不多,就人多,你想要多少沒有?”王建國緩緩的走到禿子的面前,拍著禿子的肩膀道:“兄弟,好好考慮一下,只要我們合作,我不會虧了你。”
“人渣。”禿子輕哼一聲,咬牙罵道,突然抬起腳踹向王建國的肚子,但他的腿剛剛抬起,王建國後發先至,同樣抬起腳,一腳踢出,腳尖正踢在禿頭的膝蓋上,使的禿頭一個凜冽,差點沒有摔倒,王建國笑道:“兄弟,你的功夫沒有摞下,我也同樣沒有生疏,現在你受傷在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想讓我和你合作,
幹這喪盡天良的事,門都沒有,是爺們的,來個痛快的吧。”禿子向後退了兩步,膝蓋上的痠麻,讓他的步伐有點蹣跚,王建國笑了笑,緩步走去那倒地不起的青年身邊,將地上的匕首拾起來道:“幹我們這行的,輕意不會殺人,你要知道,我們掙錢的工具也是人,少了人,不辦事呀,不過,我會砍了你的雙腿,廢了你的雙手,在挖了你的眼珠,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去街上為我掙錢。”
“當然了,是合作,還是成為我賺錢的工具,選擇權在你。”王建國把玩著匕首,語氣平和的道。
禿子的臉色變了幾變,突然狂吼一聲撲向身邊一個西裝男子,想要去搶奪對方手裡的槍,但就在這時,王建國動了,他猛的將手裡的匕首朝著禿子的手腕投了過去,力道很大,若是被刺中,估計著從手腕起,整個手掌都會被瞬間砍下來,但就在這時,只聽噹的一聲,似是什麼東西撞在了匕首上,將匕首擊飛。
王建國猛的回頭看向一側的牆頭,一道身影正翻牆進來,刷的一下,最少一半西裝男的槍口瞄向了那邊,但來人很聰明,落地的剎那,便貓著腰躲在了人群后面,院子裡的人太多了,一陣騷亂,使這些西裝男的槍口失去了目標。
“咔咔”聲響起,至少六七把大砍刀架在禿子的脖子上,使他動彈不得,搶槍的舉動也被半路截住,王建國此時根本不去理會禿子,朝著人群中喊道:“來的是哪條道上的兄弟,也許我們可以做個朋友,要知道我也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否則就不會被龍虎盟收留了。”
“刷”的一聲,迴應王建國的是一把短刀,穿過人群,直衝他的面門而去,速度太快,王建國根本來不及躲避,慌亂之下,伸手拉過旁邊的一個青年擋在身前,短刀直挺挺的刺入那青年的額頭,沒及刀柄,青年連哼都沒哼一聲的直接報銷了。
王建國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他的距離,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人群人躍出,敏捷的如一頭獵豹,只一個閃爍,便已經撲到王建國的面前,王建國大驚之下,抬腳就朝著那身影踢了過去,一聲骨折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疼痛,他看到對方也同樣踢出一腳,但相撞之下,骨折的竟是他。
一隻手卡住了他的脖子,而直到此時他才看出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憤怒的年青人,他只聽到那年青人罵了一句‘人渣,你該死’後,便直接被青年擋在身前,阻住了手下們的槍口。
王建國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道:“兄弟,我是人渣,是該死,不過殺了我,你也就成了殺人犯,你覺的,用你的命,換我的命值不值?我給你兩條路,一,放開我,我不阻攔你,就當你沒有來過,以後見了,我們還是朋友,二,我這些手下槍裡的子彈會將你打成蜂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