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什麼?”傅碧凌不可置信得放下手裡的波斯貓,盯著如意,一字一頓得問道:“你所說的可是事實?”
“回娘娘,千真萬確,在煊王府當丫鬟的小素親眼所見,面且,現在整個京城都盛傳,煊王妃是歌神。”如意如實答道。
傅碧凌重新抱起波斯貓,嘴角劃過一絲冷冽的笑,“歌神?本宮倒要親自去看看這位所謂的歌神,如意,換裝。”
洛夏伊,我看你還能玩出個什麼花樣出來,在太后面前裝瘋賣傻,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本宮,本宮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把天翻起來
。
喬裝打扮後的傅碧凌帶著幾個隨身侍衛出了宮,朝天香樓去,得到訊息,今晚洛夏伊將在天香樓獻唱。
天香樓擠得水洩不通,裡面熱鬧得不得了,侍衛開出一條路,傅碧凌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還沒抬起頭來,就聽到一陣似曾聽過的歌聲:“我們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留下來)……"
傅碧凌一陣抽抽,這不就是太后壽宴上唱的得什麼玩意歌麼,這麼還唱到天香樓來了。最近大街小巷都在傳這首歌,連太后都沒事哼幾聲,一聽到這歌就討厭。
看到洛夏伊在臺上又蹦又跳開心的樣子,傅碧凌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態,拋頭露面,在百姓面前沒一點當王妃的樣,這麼做賤自己,賤人就是下作,真是丟皇室的臉面。
“朋友們,好聽嗎?”洛夏伊大汗淋淋得朝下面的觀眾叫道。
“歌神,歌神!”觀眾們尖叫道。
傅碧凌對這些尖叫聲不屑一顧,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這時,不經意瞟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傅碧凌頓時挪不開步子,眼神追隨著那個身影,內心激動不已:“師哥,真的是你,居然在這看到你了。”
下一秒,傅碧凌的臉就慘白起來,因為她看見燕惜風愛憐得幫大汗淋淋的洛夏伊擦汗水,而洛夏伊一很享受的樣子,傅碧凌雙手緊握,長長的指甲扎進肉裡也渾然不知。
“娘娘,時間不早了,咱們得趕回宮了。”旁邊的如意見傅碧凌慘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得道。
傅碧凌一聽,恢復慘白的臉色,默不作聲的往外面走去。
馬車朝皇宮的方向駛去,傅碧凌坐在馬車上沉默著,突然叫一聲:“停!”
“娘娘,有什麼事嗎?”如意掀開簾子,將頭探進去,傅碧凌俯身對著如意低語幾聲,如意點點頭,放下了簾子,走到前面開路的侍衛面前,對著侍衛說了幾句,侍衛點點頭,騎著馬掉頭離開了。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洛夏伊邊唱邊跳朝王府走去,“肉、肉,切克鬧
。”真是太過癮了,一個人開演唱會,真沒想到,居然還混了個歌神,這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啊,在現代,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穿越後,突然覺得人生好有價值,終於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和方向,這種找到自我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邊哼邊樂著,手舞足蹈的,活脫脫一個瘋子樣!
突然鼻子邊一陣香味,洛夏伊還沒反應過來,便暈了過去。
一個蒙面男人匆忙扛起暈倒在地的洛夏伊就跑,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間。
蒙面人自認為速度很快,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跟了一個速度更快的黑衣人。
後面的蒙面黑人一躍到前面,擋住了去路,“放下她,可留你具全屍。”
聲音之冰冷,讓扛起洛夏伊的蒙面人不自覺得打了冷顫,但是並沒有放下洛夏伊,只是高聲道:“兄臺哪條道上的,在下與兄臺素不相識,小弟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兄臺行個方便。”
“我叫你放下她!”聲音更冷了幾分,散發出致命的危險資訊。
扛著人的蒙面人手抖起來,聽聲音對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不放人,肯定不會放自己走,放了人,上面交待的事沒有辦成,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拼了,拼一下或許有幾分勝算。
如此想著,把人往地上一扔,抽出刀便衝上前去,剛到對方的面前,便不動了,半響倒了下去,嘴裡還含糊不清地道:“好、好快的、速度……”
蒙面男子吹了吹劍上的血滴,輕輕放進劍霄。走到洛夏伊麵前,輕輕的抱起來,輕罵一句:“大晚上的一個人走夜路,撞到鬼了吧,看你以後還敢這麼放肆不!臭丫頭!”
一陣冷風吹來,洛夏伊清醒了過來,睜開眼
只見頭頂繁星點點,耳邊傳來陣陣划水的聲音。
洛夏伊一咕嚕爬起來,只見自己躺在一條小船上,前面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在輕輕得划著船。洛夏伊使勁想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鼻子聞到一陣香味之後,便暈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就不知道了。
“喂
!”洛夏伊小心得衝黑衣人叫道。
黑衣人回過頭,衝洛夏伊一笑,“你醒了啊。”
洛夏伊一見回過來的臉,就張口罵起來:“南宮煊你這個死色豬,你又發什麼神經了,把我綁到船上幹嘛?想把我販賣到別處去嗎?你心也太壞了。”
南宮煊見洛夏伊一醒來就不分青紅皁白的衝自己罵,正要發火,突然想起師傅的話,硬是忍住了,好脾氣得道:“我說娘子,你怎麼能把你相公想成這麼猥瑣的小人呢。”
“我去,你就是猥瑣,有啥大不了事,非得把我綁到船上來,怎麼,你想劫色啊?”洛夏伊雙手護胸,凶巴巴得道:“我死也不從,混蛋!”
“--!”南宮煊對著天空一陣無語,這個女人腦子裡肯定全裝得是水。
“不是我乾的。是有人想要殺了你。”南宮煊淡淡得道。
“什麼?”洛夏伊驚聲叫道:“有人要殺我?我得罪誰了我,誰忍心傷害我這麼可愛善良的小盆友,太壞了吧。”
“--!”南宮煊聽了又一陣無語,看來以後要習慣。
“誰知道你得罪了誰。”南宮煊望著天道:“要不是你這個猥瑣的相公擔心你,悄悄得跟蹤你,你現在估計已經被扔到河裡餵魚了。”
“切,誰稀罕。”洛夏伊死鴨子嘴硬。
“最近你別去天香樓了,乖乖在家待著。有人想要殺了你,你呆在王府比較安全。”南宮煊道。
“呆在王府就安全了嗎?有人成心要殺了我,呆在王府,讓你這個痴呆王爺保護我嗎?”洛夏伊一陣嘲諷。
“喂,你能不能別這麼鄙視你相公?”南宮煊終於發起飈來,太過份了,這麼瞧不起本王。
“喲,生氣啦?”洛夏伊衝南宮煊拋一個媚眼:“我親愛的痴呆王爺。”
南宮煊立刻軟了下來,有什麼比這個臭丫頭撒嬌更有殺傷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