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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毒妃-----暗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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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2

南院。

砰,四夫人房氏玉掌重重打在身邊的茶几上,咬牙切齒:“端木芳兒那個賤人簡直欺人太甚!她們東院廚房出了事,那是她自己沒管教好,憑什麼連我們南園也要跟著清整!”

屋裡的下人都噤若寒蟬不敢搭腔,唯有蕭如梅恍若未聞,一手托腮一手執書,似看得正入迷。

“四爺呢?”四夫人房氏忽而橫眉沉聲問道。

下人們生怕自己站前了被點名似得,不自覺往後退了小步。

“娘,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蕭如梅眸不離書,懶懶應了一聲,翻頁。

本就火氣上衝,再聽女兒說這話,四夫人房氏簡直要爆炸了,可,自己女兒什麼脾氣自己還是清楚的,就算她現在氣得掀了房頂,這孩子也還是那副無所謂懶得理會的態度,她也不能怎麼她,最終不過是白氣一場!

“娘,您這樣有意思嗎?”

蕭如梅又翻了一頁,語氣還是那麼輕:“省點力氣吧,您明知道只要大伯父還當這個家,您就是鬧翻了,也是鬥不過大伯母的!,說難聽點,您得罪了她,說不定哪天忽然分家的時候還要被她多多刁難。”

四夫人房氏一口氣堵在那裡,出不去下不下,面色鐵青發黑。

上北院。

三夫人沈氏好似專心於照顧受傷的兒子,對這次大規模人事變動根本沒在意……

而大少爺蕭勤鑫,一年到頭多不在家,就是在家也住外院,莫說是廚房,就是整個內院的人事都變動,也跟他沒有直接的關係,更輪不到他一個後生小輩出聲,與其多事自尋麻煩,還不如趁著難得的休假,好好享受,空閒就去福臨苑陪陪老太太……

下北院。

比起廚房的人事調動,五夫人李飛燕更在意的是別的事情……

她從方媽媽口中得知,那夜動了胎氣,城裡有名的大夫都說她和腹中的孩子沒救了,是五爺蕭雲卿將蕭如玥帶來將她救活的,既然如此,那……“如玥那孩子醫術如此了得,為何不肯出面治治娘呢?興許她一出手,娘便好了。”

紙上游走的筆驀地頓住,腦中浮上那張稚氣未褪盡的笑臉……

脊背一寒,蕭雲卿回過神來,筆尖的墨已將紙上的字毀了……

“雲卿?”等不到回答,五夫人李飛燕不禁扶著腰靠過來,看到紙上毀掉的字不禁一怔:“怎麼了?”

蕭雲卿只是搖頭,沉默的放下筆,本是要將那頁廢掉的紙撤走,卻不知為何拿在手,竟盯著壞了整幅字的墨漬不知所思起來。

五夫人李飛燕愈發不安了,輕拽了拽他:“雲……”

“知道為什麼娘不折手段也一定要讓大哥接管蕭家大權嗎?”冷不丁的,蕭雲卿忽然問。

五夫人李飛燕一怔,搖頭。

“曾有高人預言蕭家有一大劫,輕則傾家蕩產,重則滿門絕盡,唯一有可能渡劫的辦法就是……讓大哥繼承蕭家所有!”

蕭雲卿低聲,竟略顯有些平板:“不知為何,爹孃對那預言都深信不已,可能是為了讓渡劫的機率更大些,大哥從小就接受著超乎我們所能想象的教育,爹孃覺得,大哥越是優秀,我們蕭家的希望就越大……”

嫁進蕭家十幾年來,五夫人李飛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不禁瞠目結舌,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蕭雲卿轉頭看向她,墨眸竟蒙著一層灰似得暗,出聲卻很淡:“你不是一直問我,我生母怎麼死的嗎?”

看著他這樣,五夫人李飛燕心頭就是一跳,剛張嘴想要讓他別說了,他卻已經開了口:“大哥很優秀,優秀得嚇人,雖然沒有現在這麼恐怖,但他以前就很少話,甚至從來都不笑……在遇到蘭兒大嫂之前,我從沒見大哥笑過……不過,爹孃都覺得那是大哥的天性,並沒有在意,但我生母覺得大哥會那樣是爹孃的原因……”

“我生母是隨娘陪嫁過來的通房丫頭,因為懷了我,才被抬了姨娘,但她依舊像以前一樣本分的侍候著娘,所以娘對她不錯,待我自然也比待三哥親厚一些,可也因為這樣,才讓她無意間聽到了這個祕密,才……招來殺身之禍!”

五夫人李飛燕倒吸了口涼氣。

“我假裝頑皮撞翻娘賞她的有毒雞湯,引她離開做過手腳的閣樓,一次又一次……我以為我能救她,可惜……”蕭雲卿慘然一笑:“也不過是逼得她為了保護我,不得不引火**而已。”

心突兀漏跳一拍,李飛燕大驚失色,張嘴,卻似有塊石頭卡在嗓子裡,發不出聲音……

“就算爹孃在那裡,我也還是想去救火的,可是……有人在身後把我打昏了,再醒過來,就看到了大哥……我很生氣,什麼也沒想就撲上去打他,結果……”

蕭雲卿突兀的嗤笑了聲:“反而被打得很慘,足足躺了兩個月才下得了床!而當時畢竟年紀小,我好了一些後又去找他,倒也知道明著幹是動不了他的,所以使了些當時自認為很高明的手段,結果……又被修理了一頓,還被吊起來放火烤……”

李飛燕蹙眉,搞不清楚這有什麼好笑的,就見蕭雲卿看著她,幽幽道:“就算沒有直接燒上身,也很熱,很熱很熱……如果燒上身,不知道會有多熱……”

猛然間,李飛燕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因為太不可思議而不敢相信。

“很意外是不是?”蕭雲卿笑著,卻有些說不清的怪異複雜:“我也很意外,何況他放我下來之後,還給我一封信,一封……我生母生前託他轉交的信……儲存了兩個多月原封不動,寫著那個祕密的信……”

屋裡,一片低壓的沉默。

李飛燕故作輕鬆主動岔開話題,看著蕭雲卿手裡那幅字道:“誒呀,好好一幅畫,就因為這一點墨給毀了,真可惜。”

“嗯……”

在蕭府為各種事情鬧哄哄的時候,運送糧草到克吉烈族的人回來了,並帶回了塔娜的信和蕭如玥要的兩種礦石。

不過,信和礦石並沒有直接遞進蕭府來,而是買通了後院的小廝,輾轉送的口信。

而這一次,蕭如玥決定親自出去。

以回到通城這麼久,還沒逛過為由一說,端木芳兒就乾脆的應了,只是要求一定要帶上曉雨曉露,也絕對不許到外城去。

蕭如玥滿口答應,回紫竹院就讓醜姑多準備一套衣服,並問:“姑姑,你要不要也出去逛逛,買些東西?”

醜姑搖搖頭:“奴婢沒什麼好買的,倒是六小姐,您早去早回。”說著,遞過來袖箭和短刀:“以防萬一。”

蕭如玥沒反對,將袖箭裝在腕上蓋在袖子裡,短刀則綁在小腿上。

醜姑只是看著,沒說話,末了又給蕭如玥遞來斗篷:“外面冷,您自己多注意些。”

她多希望,醜姑真的能一直一直這麼下去……

笑著披上斗篷,蕭如玥領著曉雨曉露出了門。

前後兩撥人,跟著蕭如玥的馬車出了蕭府,一前一後跟著……

見蕭如玥挑開馬車窗簾子往外望,曉露不禁奇怪:“六小姐,怎麼了?”

“看風景啊。”蕭如玥呵呵笑應,往後的瞥的視線調回,不經意間看到一抹眼熟的身影,道:“停車。”

馬車一停,蕭如玥便戴上面紗往外鑽。

曉雨曉露驚愕,趕緊跟上。

難得回家一趟,秋月想給弟弟妹妹買點布料加做冬衣,正在挑花色,肩頭突兀搭了隻手……

嚇了一跳,回頭,驚見是一身形跟自己差不多,戴了面紗的女子,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看到了那女子身後牛高馬大的兩武婢曉雨曉露,魂險些就此出走了!

“六……”

“噓!”

秋月關閘似得合上嘴抿緊,睜睜的看著那笑眸彎彎的人靠近過來,語氣親切的問:“相中了嗎?”

點頭,又搖頭,秋月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不!,再多看幾家吧……”

這回,不知是秋月,曉雨曉露也瞪大了眼,脊背一片陰冷。

不多久,三人又回了馬車上。

“曉雨……”曉露低聲,想哭。

曉雨憋了半天,擠出兩字:“……沒事……”大概!

“我有事……”

細弱一聲,戴著面紗的人白眼一翻直接暈了。好在天氣冷,馬車裡鋪了厚厚的褥子做墊,不然保準得咚一聲。

“現在怎麼辦?”曉露使勁瘋狂的抓頭,問聲卻很輕很輕。

曉雨也好想抓頭……

醉香樓。

二樓角落靠窗一桌,柳翊優哉遊哉的喝酒吃菜,狀似無聊的看著窗外街上來往行人,實則在等醜婦魁婢二人,但……

大宅大院規矩多,該不是今天出不來吧?誒!,出不來也好歹捎個口信呀,搞得他現在走也不是,守又不知道要守到什麼時候,他好歹也是堂堂神鷹鏢局少主,也很忙的好不好?

這時,有腳步聲行近,還到了自己這桌就不打招呼的直接坐下了……

喲!,敢情接頭人換了?

柳翊挑眉,轉頭,目瞪口呆……桌對面兀自坐下的小姑娘,竟毫不客氣自己取了筷子就吃了起來!

瘦瘦小小十三四歲的樣子,雙丫鬢除了髮帶沒有任何飾品,巴掌大的鵝蛋臉膚色黃黃的,雀斑點點就算了,還有個巴掌大的暗紅胎記覆蓋整隻左眼並不規則延伸至半張左臉,乍一看,醜得實在觸目驚心,但……

通城可是他的管轄地盤,有醜得這麼有特點的一號人在,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小姑娘,你是不是坐錯桌了?”柳翊笑問,非但沒有嫌棄,反倒仔細起那張觸目驚心的小臉來。

巴掌大的鵝蛋臉,撇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五官應該很標緻,但那些髒東西實在太扎眼,渾然天成也並不像什麼特殊東西抹上去的,讓他沒法完全無視的掘出純五官的面貌……

怪了!,不是易容不是偽裝,那這丫頭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地裡長出來的?

醜丫頭抬眸看向柳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漂亮的白牙:“起碼看得到的地方半點淤青都沒有,似乎真沒被搶,小玉哥哥眼光不錯。”

柳翊略微怔了一下,慵懶靠窗的身子一下坐直起來,定定看著對面的醜丫頭好一會兒,忽的把座邊的粗布大包裹拎上桌面,笑:“姑娘可知,這是什麼?”

“砸得死你的東西。”醜丫頭邊吃邊說。

“……”柳翊默默,心中暗道:主子主子,您真威武……

對面的醜丫頭卻當他不存在似得,起身走過來就不客氣的直接解開包裹,仔細端詳起包裹裡一大一小兩塊石頭來。

果然不出所料,其中一塊真的是隕鐵!

醜丫頭眼底一閃而逝的欣喜光澤,看得柳翊又是一愣,不禁目光一轉,看向她指尖摩挲的黑色石頭。

幹鏢局的,哪能沒點眼色,他自然第一次看到這兩塊石頭的時候就知道是鐵礦石,眼下她手中摸著那一塊,黑中隱隱透紅,極沉,他之前也從未見過,難怪肯用那麼多糧草換……

“有信得過的鑄劍高手麼?”醜丫頭冷不丁忽然問道。

柳翊驚愕:“你要鑄劍?”

“不然呢?花那麼大價錢買它當饅頭啃?”醜丫頭好笑的問。

可是你……柳翊面色說不出的怪異,想起某人之前交代,便點點頭:“認得,說來也巧,現正好在我府上做客。”準確的說,是前不久來了之後就賴著不走了!

“帶我去見他。”

醜丫頭乾脆了當得,讓柳翊又一次錯愕……

神鷹鏢局,通城分局。

說實話,自己的地盤後門偷偷溜著進,柳翊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怎麼想都覺得……特麼彆扭!

不過,看到某個不要臉賴著蹭吃蹭喝的人噴茶什麼的,他的心,一下就平衡回來了……

“聽說你會鑄劍,可不知道鍊鐵技術如何?”白衫俊臉,一身紈絝子弟範兒,但那雙暴露在袖子外的手,倒還有點鑄劍師的樣……

唐鏡明呆滯的表情從兀自坐下的醜丫頭臉上,轉到柳翊臉上:這個人……該不會……是我現在腦子裡想的那個人吧?

柳翊咧嘴,聳肩:誰知道呢?

“姑娘貴姓?”乾脆的,唐鏡明直接問。

醜丫頭輕嘆,失望開口:“原來是個不會鍊鐵的偽高手嗎?”

“噗!”

看到唐鏡明那張瞬間崩了的俊臉,柳翊真心沒忍住。

“誰說我不會鍊鐵?不會鍊鐵我拿什麼鑄劍?”反駁的話出口,唐鏡明立馬後悔了,他一個成年人一個大人,為什麼要跟個小丫頭這麼計較呢?

為什麼呢為什麼……

“那就好。”醜丫頭端起茶喝了一口:“明白人使起來總是要簡單容易些。”

使……

唐鏡明和柳翊都是一愣。難道……

“我要造一把短刀,價錢不是問題,但從鍊鐵到鑄造,全程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迴應她的,是兩張被雷劈的俊臉……

不多久,這事完完整整半點不落的彙報到京都某武王大人那裡。

“噗!”皇甫煜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藥痴在他身後墊腳探頭,小眼精光閃啊閃:“喲!,這丫頭好大的口氣,竟要老四聽她安排,什麼來路啊?”目光轉向皇甫煜的臉,霎那間宛若見鬼。

這這這……這死孩子也會有這種表情的嗎?

揉亮眼睛再看,他已轉頭過來看著自己,那一臉如鍍佛光的不染纖塵,差點閃瞎他一雙綠豆眼!

皇甫煜好像根本就沒被問過,反問:“瞧了這些天了,二師兄查出我到底什麼問題沒有?”

“你……容我再仔細觀察觀察……”藥痴一口氣衝出來,卻軟趴趴的收了尾。

“要不!我給你點提示?”皇甫煜滿臉純良。

藥痴頓時喜笑顏開:“好啊好啊,最好順帶把做藥丸子那人也一併供咳咳,提示提示,一併提示了。”

皇甫煜微笑。

僵持一會,藥痴又跳腳抓狂了:“你個死孩子,小時候明明那麼可愛的,長大怎麼就成這樣了?”

“不是虧得師兄們孜孜不倦教!導!有!方!嗎?”

“我呸!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對面微微下彎少許的眼角,讓花痴猛就收回後半句,顧左右而言他:“奇了怪了,今天怎麼沒看到爪白?那畜生又野哪裡去了?”

“二師兄……”皇甫煜忽然斂了微笑,正色問道:“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有些像我兄長當年?”

藥痴抿脣,難得不瘋癲的正色,好一會兒才應聲:“嗯。”

“你現在也還是沒有辦法?”

藥痴什麼也不說,扭頭就往外走。

“二師兄已為我兄長之死自責避我一年不肯相見……”皇甫煜輕嘆:“好不容易來了,卻始終不給我機會讓我說說心裡話,還這就要走了?”

“你放了我吧……我……我實在無……”僵在門邊的藥痴澀聲求道。

“是嗎?糟到連你都喪氣成這樣,看來我遲早也會像兄長一樣……”皇甫煜深嘆:“既然如此,還勞煩二師兄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到時候記得喊上其他師兄一起來給我收……”

“收收收收什麼收!收你個頭!你根愛裝蒜的蔥,少拿那張臉忽悠人,爺爺我火眼金睛早看清你那黑心黑肺一肚子壞水的本質,想幾句話就忽悠爺爺給你做白工?做夢!還有,他奶奶的你哥那筆醫藥費你什麼時候付?”

薄脣微勾,皇甫煜給那個氣勢洶洶揪著自己前襟卻哭得稀里嘩啦的小男人,遞上錦帕:“師兄,注意形象。”

“……”

通城,蕭府。

某些某些風靡之後,紫竹院果斷清靜很多,那些個堂妹堂弟,就像忽然間集體殷勤起來的一樣,忽然間又集體消失了。

蕭如雪和蕭如月跟她畢竟同房姐妹,不來怕被人揹後戳脊樑,所以也還是像以前一樣偶爾來客串一下,唯一不得不每天往紫竹院跑的,就只剩下蕭如鳶了……

“六姐,能陪鳶兒去個地方嗎?”

一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的蕭如鳶,竟提出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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