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貪,衛貞相信,這些人一定會讓溫書墨有一個難忘的大周之行的!
“好。”劉嘉同心思迴轉之間,已經想明白了。
本身他就不相信自己會輸,所以就算是應下了也沒什麼。
再加上就算有那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自己輸了。
可是小還丹的位置已經知道了,還怕輸嗎?
所以,後宅婦人就是個蠢的!
被人一激,就將自己的底牌都說了出來。
思及此,劉嘉同嘲諷似的看了衛貞一眼,之後便去催自己的小廝。
而顧決則是隱諱的看了衛貞一眼,目光深沉如海,意味莫名。
顧決越來越覺得,衛貞與東晉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與公良謙關係匪淺,又知道東晉很多密事!
當然,還與軒轅凌霄這個異類之間,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顧決可不相信,溫書墨手裡有三枚小還丹的事情,世人皆知。
不然的話,訊息早就傳遍天下了。
只是如今大家還被三枚小還丹的訊息弄得暈頭轉身,一時間沒想那麼多罷了。
再加上衛貞的確是來自梁川,那裡與東晉毗鄰,知道一些東晉的訊息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所以,眾人這才相信了。
可是顧決不信,當然坐在上首位置的湛王爺自然也是不信的。
眸底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瞬間又恢復到一片自然。
這個衛貞,身上的祕密越來越多了。
湛王爺甚至突然生出了,並不想除掉她的想法。
有謀略,有底牌,有想法,說不定還有暗地裡的勢力,這樣一個人才,若是除掉,是不是有些可惜呢?
思及此,湛王爺隱諱的看了顧決一眼。
顧決感官極為靈敏,自然是感覺到了,同樣深深的回看了湛王爺一眼。
兩個人目光之中的交流極為短暫,不過卻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留下衛貞。
至少暫時是需要留下的。
她身上祕密太多,湛王爺和顧決都不認為,他們可以輕易的除掉衛貞。
與其冒險得罪她,還不如保下她。
只是湛王爺還沒開口,劉嘉同的兩匹良駒已經被牽了過來。
兩匹馬通體黝黑,毛色鮮亮,一看就是極好的。
劉嘉同倒也算是大方,衝著衛貞揚了揚頭,高聲問道:“衛縣主先挑一匹吧。”
看到劉嘉同
這樣大方,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卻又收回目光不說話。
其實眾人對劉嘉同如此輕敵其實是不贊同的,沒看到之前的趙憐雲還有宋如蘭,都是因為輕敵,所以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嗎?
雖然說劉嘉同的馬術極好,可是衛貞若是沒點底牌的話,她怎麼會如此痛快的應下呢?
只是此時正在興頭上的劉嘉同並沒有想那麼多,也可能是他對自己的馬術極為有信心。
“世子特意挑來的自然都是良駒,何需再挑?”衛貞面上端著柔風笑意,緩步走到兩匹馬之前,眉眼清明,看不出複雜的情緒。
因為靠的近了,劉嘉同也將衛貞看得更加真切了。
一向流連美人堆的劉嘉同,不得不承認,衛貞真的是個美人!
如果不是宋如蘭先一步進入了自己的心,再加上來之前自己的父親也囑咐過了,劉嘉同其實也不介意,與美人春宵一夜的。
只是如今看來,倒是可惜了。
如此美人,卻要被自己父親那樣的老頭子糟蹋了。
劉嘉同憐憫又複雜的一眼,衛貞自然是感覺到了。
微微斂眸,火光輕閃之間,衛貞總算是想明白了劉嘉同今天出言挑釁自己的原因。
一個是為宋如蘭,另外一個嘛……
想想之前木香曾經不經意間說過的,辰王府好像也在調查縣主,而且據說那辰王爺好像還極為上心的模樣。
這些權貴之人心底的齷齪心思,衛貞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而剛才衛貞之所以提出血靈芝,其實也是一個試探。
衛貞想試探劉嘉同的底線在哪裡。
如果真的只是辰王府世子,因為看不慣宋如蘭輸給了自己,所以出言挑釁的話。
他是不可能下這麼重的彩頭的。
因為就算是他同意了,辰王爺也不會同意。
可是現在劉嘉同同意了,那麼原因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辰王爺劉煥嗎?
衛貞還真的沒想過這麼早動他,既然他動了心思,那麼不給他回點禮,他是不會死了心思的。
想明白這些,衛貞抬起頭,水波輕轉,笑意如風道:“便是這一匹吧。”
剛才她的誇讚,讓劉嘉同心底的情緒高了幾分。
“咱們直接出了院子吧,前面是郊外空地,適合騎馬,不過衛縣主可要當心啊,再往前一些的地方是一片斷崖……”後面的話,劉嘉同並沒有都說出來,不過意味深長的目光,卻將所有的意思表
述的極為清楚。
一旦衛貞沒控制好力道,直接衝到斷崖下面的話,那麼便不要怪劉嘉同沒提醒。
畢竟自己的父親還沒玩上這樣的小美人,就那麼死了,也是可惜!
劉嘉同不屑的笑了笑後,便拉著自己手邊的那匹馬,直接出了筱意軒。
衛貞緊隨其後,湛王爺的提醒已經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看衛貞的樣子,明明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他若是插話的話,說不定還會收到反效果。
不如藉此機會看看衛貞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思及此,湛王爺微微側頭,與顧決在空氣之中,目光有一個短暫且隱諱的交流。
而顧決在心思迴轉之間,也大約猜到了劉嘉同的深意。
能拿血靈芝當彩頭,一個是因為他自己的信心足,另外一個自然是有人授意!
那麼是誰有這麼大的權利,可是決定一個王府的物品來去,那還用說嗎?
“真是個招桃花的小狐狸啊。”顧決由小廝扶著邊走一邊在心裡感嘆著,面上卻還是病弱不減,甚至連走路都帶著幾分顫抖。
元城不太放心,可是表面上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沒有那麼好。
只是兩個人走得近,元城心下略一思索,這才略顯關切地問道:“郡王爺還好吧?”
正努力壓下自己咳嗽聲的顧決,聽到元城如此問,正想回話,卻將原本壓下的咳嗽猛的發了出來。
整個人弓著身子,顫抖得跟個篩子似的猛咳了一陣,這才衝著元城擺擺手。
見此,元城雖然不放心,不過既然顧決擺手了,那他也可以稍稍放心了。
怕多停留再引人懷疑,元城微微一個點頭,便跟著眾人向前。
而其它人看向顧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同情或是憐憫的。
顧決在建都城中的定位,這些年輕的貴公子自然也有想明白的。
不過就是制約顧大將軍的一個人質而已,就算是有再多的加封又能怎麼樣呢?
本質上是改變不了的。
而且還病成這個樣子。
“從這裡開始,咱們繞過前面的山頭再回來,誰先回來便算是誰贏了比賽,如何?”劉嘉同走在最前面,指了指位置後,衝著衛貞高喊一聲。
聽了劉嘉同的話,衛貞緩緩抬頭,看了看劉嘉同指的位置。
一切正常。
只是如果回來的時候,一個不注意,便會衝到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斷崖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