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
公良謙嗎?
不然的話,衛貞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呢?
“縣主怎麼會如此激動?”湛王爺明知衛貞心中所想,最後卻還是笑著問了出來。
有些事情,他想從衛貞的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
這樣的話,對於他之後怎麼樣安排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他相信,衛貞既然能答應顧府的暗衛,來到顧府與顧決見面。
想來她也一定是有事情需要求到顧決這裡,不然的話,她是不會如此順從聽話的。
正因為知道衛貞也是有事情求到他們這裡,所以湛王爺心思微轉之間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王爺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聽到湛王爺這樣問,衛貞脣角含笑的抬起頭,面色複雜的看著對方。
湛王爺被那雙熟悉的眼睛盯著,心裡驀地軟了一下,有些話一時之間居然逼問不出。
略顯挫敗的嘆了口氣後,湛王爺這才似是感嘆道:“衛縣主果然好手段,只是不知道算無遺策的公良先生,怎麼會投靠了南齊?”
從兩個人說話開始,顧決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衛貞的身上。
特別是聽到湛王爺提到公良謙,顧決更是緊緊的盯著衛貞的臉,連眨眼的頻率都低了很多。
結果,衛貞卻並沒有急著去回答湛王爺的話,突然轉過頭,看著一臉痴漢模樣的顧決,挑眉笑問:“怎麼?覺得我好看?”
“嗯,賞心悅目。”顧決實話實說,也是真的耿直,甚至說完還脣角微揚,笑得極為滿足。
提到公良謙的時候,雖然衛貞的情緒略微有些起伏,不過卻並沒有什麼複雜的情愫。
如此,顧決這才稍稍放心。
可能對於衛貞來說,公良謙是有些特別的。
不過卻並不是放在心上的那一個,如此顧決便放心了。
雖然暫時並不知道衛貞與公良謙的關係,這一點讓顧決心下十分的不爽。
不過,不急。
溫水煮青蛙,終有那麼一天,衛貞會跳進自己織的濃情蜜意裡,連半分逃出去的機會沒有。
思及此,顧決眉眼深了深,眸底泛著幽深不明的光澤,幾息
之間又恢復清明一片。
而衛貞對於湛王爺的試探,只是莞爾一笑,面上的表情淡了許多:“那是他的選擇,我無權過問。”
因為衛貞知道,不管公良如何選擇,他的心都是向著自己的。
這便足夠了。
他們之間的信任,並不是其它人挑拔就可以徹底的斷開的。
“縣主如此灑脫的性子,倒真是讓人羨慕。”湛王爺被衛貞這樣噎了一句,也不惱,只是嗤笑一聲,語意莫明。
“想得開罷了。”對此,衛貞倒並沒有回擊,只是笑了笑隨意回著。
而湛王爺在略微沉思了一下後,這才抬起頭,有些無奈地問道:“之前我按著縣主的意思,主動提起了續取正妃的事情,如今幾國使臣陸續到達,縣主不該為我想個脫身的辦法嗎?”
湛王爺這意思很明顯,若非衛貞當初提起。
便是其它幾國帶著公主想來和親,可是大周的皇帝也不會想到湛王爺的頭上。
其它人就算是想算計湛王爺,也要考慮一下皇帝的心思。
可是湛王爺自己主動提起又不一樣了。
“呵……”聽了湛王爺的話,再看著他面上的調侃,衛貞笑了笑,眉眼微彎,讓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緒。
另外三個人一聽衛貞這麼笑,心下略微沉了沉。
看來,衛貞是相信,他們有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的能力,所以並不打算插手了吧?
這個小狐狸,自己攪弄了一波風雲,也不管結果如何,自己收起尾巴好好做人去了,只留下他們在一邊,自行想辦法。
思及此,湛王爺無奈的笑了笑,面上也透著幾分略微真實的笑意。
這讓衛貞的心莫名安了幾分,見湛王爺只笑不說話,衛貞這才勾了勾脣角,輕聲說道:“不管我是否插手再幹涉,王爺不都有自己的辦法,來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嗎?”
說到這裡,衛貞微微一頓,眉眼如畫,水波粼粼:“更何況,我已經幫王爺解決了南齊的那位郡主,剩下一位,王爺自行解決不就可以了嗎?”
“縣主的意思是……”湛王爺其實聽懂了衛貞話裡的深意,卻偏偏故做不明白的笑問一句。
衛
貞也不在意,攏了攏衣袖,眉眼微彎,笑意不減的開口道:“當年的尋元公主,不也是逃婚了嗎?”
言及此,衛貞輕笑一聲,笑中透著愉悅,就連身邊三個人都能感覺到,少女笑聲之中的輕快之意。
伴著明亮的燭火,少女如花的容顏閃動著誘人的意味。
若非這已經是顧決定下之人,他們怕是也難免跟著心動個幾分。
“真逃婚還是假逃婚,誰知道呢?”衛貞笑了笑,將後面未說完的話補充了出來。
另外三個人對此,倒是意外的挑挑眉。
當年尋元公主逃婚之事,對他們所謀之事,並無大的關聯,所以他們也不曾調查過。
所以結果是這樣的嗎?
事實上,當年的真相是怎麼樣的,衛貞也不知道。
不過就是隨口編上兩句,讓他們放心罷了。
衛貞相信湛王爺有處理這件事情的能力,所以哪怕在知道自己走錯了一步棋,卻也並沒有慌張。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所以才會不太上心吧。
“那便謝過縣主為本王出的這個主意了。”湛王爺見衛貞眉目自然,笑意清淺,無奈的搖了搖頭,感嘆一句。
顧決還是在身邊,目光直直的盯著衛貞在看,眸底是滿滿的深情。
而衛貞就在他火熱的視線之中,猛的側過頭來,低聲問了一句:“王爺,有筆交易,咱們談一下如何?”
交易?
衛貞會有什麼交易要談的呢?
聽到衛貞這麼說,顧決總算是直了直身心,如雪面龐勾著如霜似雪的笑意。
衛貞便是在這樣的目光之中,放鬆了自己的情緒,挑眉反問道:“王爺以為如何啊?”
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交易都不肯說,便問自己如何。
這隻小狐狸,真是一點虧也不肯吃。
顧決本來是想讓衛貞先開口說出這件事情的,這樣的話他們便佔得先機。
當然,顧決對於這種事情,也並不是真的打算著算計衛貞的念頭。
只是想知道小狐狸如今在想些什麼。
可是小狐狸不上當,這便讓他有些頭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