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許,衛貞也不再磨蹭,直接走出前廳,帶上紫藤回自己的小院。
身後傳來周允冷冷的聲音:“怕是還要勞煩侯爺請一下貴府的三夫人了。”
周允能想明白的問題,衛岺大約也能想明白。
覺得自己的這個三弟是個拖後腿的也就罷了,結果這個看似精明的三弟媳婦,也是個拖後腿的!
後宅怎麼爭,怎麼鬥,衛岺並不關心。
只要不傷及衛府根本,她們怎麼樣鬧,衛岺都是無所謂的。
可是他們若是拿府上的名聲,還有根基來鬧的話,那便別鬧衛岺心狠手辣了!
周允都這樣說了,衛岺自然不好再拒絕了。
所以,讓人去請了還病在**的三夫人。
只是三夫人病得有些重,是被衛東安排著府裡的人直接一頂軟轎抬到前廳的。
看著病成這樣的三夫人,周允心下閃過一絲疑惑。
這若是真的只是後宅爭鬥的話,三夫人這代價付出的有些大啊?
周允疑惑的,衛岺自然也是沒想明白。
不過有些事情,問過之後,總會知道的!
這邊的暗湧,衛貞自然是不知道了。
回到棲霞院的衛貞,剛坐下一會兒,便看到木蓮回來了。
打發掉了紫藤她們,只留下木蓮一個人在近眼伺候著。
“主子,相思濃給的訊息說是,東晉禮部侍郎溫書墨帶著細陽公主和嚴郡王在進入大周境內之後,被伏擊了好幾次,細陽公主受了驚嚇,現在正在荊州城休養。”木蓮雖然並不知道,相思濃為什麼要將這個訊息帶過來,不過木蓮還是老實說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衛貞並不意外。
畢竟當初之所以藉著劉嘉同挑釁自己的事情,將溫書墨手裡有三枚小還丹的事情說了出來,也不過就是為了讓溫書墨的大周之行,更加印象深刻罷了!
三枚小還丹,不管是各國官員、皇室,還是說江湖人士,絕對都無限的覬覦。
所以痛下殺手什麼的,自然是正常的!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溫書墨好像並沒有怎麼樣,可是司馬細陽已經受不了了?
那麼當初將自己伏擊在臨州城的時候,可曾考慮過,他們白眼狼的行為,會將自己怎麼樣呢?
只是司馬細陽居然在使節的隊伍裡,對此,衛貞一開始聽到訊息還有些詫異,不過很
快便想明白了。
沒有了公良謙的良藥溫養著,司馬細陽的身體只會徹底的虛弱下來。
東晉有本事的大夫,早年也是給司馬細陽調理過。
只是效果甚微。
如今司馬細陽怕是又病得厲害了吧?
想來他們是聽說了神醫無心在大周,所以這才帶上司馬細陽一起?
如此看來,溫書墨這個對自己一副冷臉的男人,還算是一個痴心人?
可是不管有多痴心,這些都是建立在對自己的欺騙和踐踏之上!
所以,衛貞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還有別的訊息?”鬆開一直緊握著書的手,衛貞眉眼微斂,淺笑著問道。
“西涼的使節是魏王爺帶著錦公主過來,據說是打著聯姻的主意,只是具體的怕是還要到達建都城之後,再定。”木蓮想了想相思濃與自己說的那些訊息,幾乎不加修飾的直接說給衛貞聽。
畢竟當時相思濃一臉鄭重的對她說,這些話需要一字不漏的說給縣主聽。
木蓮雖然並不明白其中關聯,不過卻還是聽話照做。
西涼的魏王爺?
赫連江?
至於錦公主,衛貞仔細在腦子裡想了想,隱約想到了一位跟錦公主這個封號有關的人物。
西涼的一位公主赫連錦。
衛貞也只是隱約知道西涼有這麼一個公主,至於那個人怎麼樣,衛貞還真是不太知道。
不過對於西涼皇帝打著和親意圖這件事情,衛貞覺得其實還是靠譜的。
畢竟西涼如今的皇帝剛剛經歷奪嫡,據說為了保全帝位,還將自己的髮妻,以及左相一派連根拔起,半點都不留情!
如此狠心,當不比司馬巨集差啊。
而且據說當初這位西涼的新王赫連祁還是皇子的時候,並不受寵,是因為得了左相大人嫡女的青睞,這才得了左相的支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結果,也終沒逃過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啊。
這與自己倒是帶著幾分相似,只是他派出來的這個使節,衛貞卻有些好奇了。
衛貞對這個赫連江略微有些印象,據說是個只愛風花雪月,從不問皇權的閒散王爺。
早在西涼先皇在位的時候,便已經請封王爺,以示自己對皇位並不感興趣。
這個人與湛王爺倒是帶著幾分相似,只是他的真實面目到底是怎
麼樣的,衛貞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卻可以加深調查。
其實四國之間,並不少類似的人物。
大周有湛王爺,西涼有赫連江,東晉有嚴郡王司馬康,至於南齊?
“南齊呢?南齊的使節是誰?”想到南齊,衛貞笑著問了出來。
木蓮想了想後,這才老實回道:“太子北堂熠帶著恬郡主,只是並沒有聽說有聯姻的意圖。”
太子北堂熠?
四國之間,若說對哪國的哪個皇室中人最不瞭解,可能就是這個北堂熠了吧。
這個男人,據說孤高冷漠,陰鷙可怕。
而北堂熠在四周之間也是極具名氣的。
據說某次的宮宴上,因為當時得寵的一位貴妃說了一句頂撞皇后的話,直接被北堂熠斬殺於大殿之上。
而南齊皇帝對此,並沒有任何的怪罪之意,甚至覺得如此手段,才是他最中意的皇兒!
所以,這些年哪怕北堂熠行事狠辣,不留後路,可是在南齊的威望卻是極高的。
太子之位不可憾動!
可是衛貞與他之間幾乎是沒有交集的!
衛貞常年駐守在東晉的北境,而南齊與東晉相鄰的地方是西境。
那裡衛貞並沒有去過,所以與這位名揚四國的狠毒太子之間,還真是沒什麼交集。
而且據說這位孤高陰鷙的南齊太子,連自己國家的宮宴都極少出現。
去別的國家賀壽這種事情,更是從來不曾有過。
可是這一次是怎麼回事呢?
因為與這個北堂太子沒交過手,所以衛貞一時之間也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東昌國這次是誰來?”想了想周邊的小國,衛貞順口問了一下東昌國的來人。
畢竟是與汝安公主有關的,多問一句也無妨。
“皇長孫雲倫。”木蓮想了想,低聲回道。
雲是東昌小國的國姓,雲倫是東昌小國的皇長孫,與汝安公主平輩。
東昌小國雖然國小,可是人卻個個長壽。
據說老皇帝現在身板還硬著呢,太子已經當了三十多年了,卻還是太子。
想到這些,衛貞笑了笑,之後擺了擺手示意木蓮下去歇著吧。
至於衛貞自己?
則是起身到自己的小桌邊上,那裡有文房四寶,有些事情,是需要仔細分析一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