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哈,哈哈哈,你居然還敢向我要理由?”女子憤怒的眼睛都變成兔子眼兒了,她用利劍一指笑笑便道:“好!我給你理由!誰讓你是敖凡殿下心中唯一所繫之人!為了你這個濺人,他硬闖我黃花觀,還不惜服下我的毒也要替你討得九轉玲瓏鎖。
哼,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濺人,如何配得上我的敖凡殿下?若不是你叫你男人來撐場子,你之前早就被我家大哥打死了!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你這種女人,自己沒本事就只會靠男人,有種你跟我單打獨鬥生死在天!”
尼瑪的,誰說她是個只能靠男人的小白花了?她承認自己很多時候,的的確確是沾了些身邊男人們的光,但是她還不至於窩囊到萬事都靠男人來幫忙啊!說她梁笑笑沒本事是吧?今天她還就豁出去跟這個死女妖拼了!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廣德爭口氣!因為廣德的毒還等著她帶解藥回去解呢!
笑笑恨恨的想著,嘴上也不饒人的反駁道:“老孃靠不靠男人撐場子,關你個屁事?你這般辱罵於我,不過就是酸葡萄心理作祟罷了!我找我自己的男人來救命怎麼了?礙著你了還是膈應著你了?你個欠捶的貨,你是羨慕嫉妒恨了吧?既然你說廣德是你毒的,那我就新仇舊恨跟你一起了了!”
“你!你,你,你,哼,真是個嘴刁的濺人!看劍!”女子氣得不願再和笑笑打口水仗了,直接就提劍朝著笑笑衝過來。
兩個女人嘴上鬥完了,終是開始硬碰硬的打了起來。
論戰鬥經驗笑笑明顯是處於弱勢的,所以在美豔女子欺身上前打近身戰後,笑笑只能一路防守到底,絲毫攻勢都耍不出來,處處被女子壓制著。可是隨著兩人的打鬥持續下去,攻防雙方的角色就漸漸互換了。上半場可以說笑笑被女子壓制的是狼狽不堪,可是下半場就是女子被笑笑打得步步緊逼,毫無喘息之機了。
而且在體力上作為妖精來講,女子是根本勝不過已經得道的笑笑,所以越往後打女子與笑笑之間的差距就越明顯。在她一個失手不查之際,笑笑抓住時機一腳就踹在了女子心口,然後毫不客氣的一甩手中雲綾,直接就纏向女子的纖細頸項。
眼看雲綾就要纏住女子的脖子時,說時遲那時快,女子一個後腰翻身,直接就變化成了一隻張牙舞爪,醜陋巨大的蜈蚣。蜈蚣立地而起,甩著頭頂的鬚子和身側的千足,張著那滿腔都是青綠色惡臭粘液的嘴就撲向笑笑。
“呃哇!”笑笑見到女子化出的原型後,不是忙著趕緊防禦,反倒是先一扭身一低頭,直接不給面子的吐了一地黃疸水。
楊戩生怕笑笑被蜈蚣精傷到,趕緊手急眼快的對正在嘔吐的笑笑凌空一揮手,直接就替她建起了一個避罩,將笑笑360°安全的保護了起來。
大蜈蚣見楊戩出手幫助笑笑,一怒之下便從口中噴出一股粘液。可惜腥臭的粘液在遇上楊戩的不破避罩後,瞬間就在一陣嗤啦嗤啦聲中化成了黑色的氣體,消散於空中不見了。
蜈蚣精看到自己的毒液攻勢完全
失效後,生氣的發出了低而怪異的蟲鳴聲,沒一會兒就瞧著地上開始匯聚起各種毒蟲。毒蟲將楊戩和避罩中的笑笑,以及抖著身站在楊戩一邊的陳益給團團圍住,大有一種要將三人拆吃入腹的感覺。
笑笑向來就討厭爬蟲類,一切蟲子都是她深惡痛絕的物件!現在面對如此之多的毒蟲圍攻,笑笑蹲在避罩裡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一張小臉吐得是慘白慘白的叫人看著就心疼。
見笑笑吐成那副慘樣,楊戩盯著蜈蚣精就陰滲滲的怒道:“你這條該死的臭蟲!本神君滅了你!”
言罷抬手,楊戩的掌心中已經出現一顆高速自轉運動的火球,紫藍色的火球被跳動的火焰包圍著。當火球出現的瞬間,蜈蚣精身後的八男同時面面相覷,而後全都躍地而起,默契的執著武器攻向了楊戩。
就在楊戩與八男大戰正酣之際,一道灼熱的火舌將雙方給強行分開了。緊接著火舌直接變成了一片火浪,從半空中翻騰著直撲地面而去,轉瞬間便將地上的毒蟲們給燒了個死無全屍。要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蛋白質燃燒後的特殊臭味,很難想象之前滿地都是毒蟲的畫面。
“呵呵,看來本大爺來得正是時候呢!”
笑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驚訝的叫道:“紅毛男?你怎麼來了?你來了我兒子和玄奘怎麼辦?死猴子和小流氓呢?他們不會也來了吧?”
紅孩兒笑眯眯的走到笑笑身邊,用食指敲了下避罩,答非所問語帶讚賞的說:“嗯,這避罩蠻不錯的,看得出來施法者的法力很高強吶!”說完,紅孩兒還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正擰著眉站在一邊盯著他打量的楊戩。
“喂,現在是你研究這個避罩的時候嘛?”笑笑嘬著嘴,一臉抓狂的趴在避罩上,瞪著紅孩兒又說:“我問你的問題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才對?這是最基本的素質好不好!”
“啊!抱歉,抱歉,寶貝兒。”紅孩兒毫無歉意的笑道,“你剛才問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本大爺一個都沒記住呢。”見笑笑要生氣,紅孩兒又神祕兮兮的說:“先別忙著瞪本大爺,你先看看這是什麼!”
紅孩兒說完便一甩手中的小軟鞭,鞭子即時就變成了足有成年男子半臂粗的長鞭,而後他執鞭對著陳益身後的林子揚了揚,只聽咕咚咚兩聲,兩個衣著色彩鮮明的男人就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哎嘛,他們是誰?”笑笑瞪著眼,詫異的看著地上的人,暗暗思考著他們的身份。
“又是兩個不知死活的妖孽!”楊戩冷聲如是說到,語氣裡滿是嫌棄和鄙夷。當然了在說這話的時候,他也不忘將自己冷厲的視線投向站在一邊,略顯狼狽和疲乏的八男與已經變回人身的女子身上。這句話不僅是譏諷被紅孩兒摔在地上的兩個男人,也是在譏諷那群群聚一起的妖精。
笑笑才不管楊戩的話讓氣氛變得多麼冷場呢,她只是看著地上的兩男問道:“你們到底是何方妖孽啊喂?鬼鬼祟祟的躲在林子後面偷窺作甚?”
穿金袍的男人聞言,率先從
地上站了起來,嬉笑著對笑笑丟了個嗔怒的小眼神兒說:“呀啦,這位大姐真是好討厭啊,開口閉口就叫我們妖孽,我們兄弟才不是妖孽呢!我們只是妖而已!”
他話音剛落,那穿銀袍的男人也開口了:“就是嘛,我們兄弟只是單純的妖而已,不是妖孽啦!美人姐姐下次不要再說錯咯!”
笑笑一頭黑線的看著這兩兄弟,忍不住吐槽到:“妖和妖孽有區別嗎?還不都一個樣兒麼!”
“哪裡一樣啦!”金袍男立刻對笑笑的話給予了駁斥,他指著一邊的八男一女說:“我們可是上界下凡的,身份地位比那群低等庶妖高多了,所以我們是妖,他們就可以稱作為妖孽!”
“嘻嘻嘻,哥哥說的沒錯!”銀袍男點著頭在一邊補充到,“我們上頭可是有人的!比一般山精魔怪妖物要高檔多了,因此不能叫我們妖孽哦!話說回來了,美人姐姐還記得我們兄弟嗎?在上界的時候,我們兄弟可是見過也聽說過你的喲!”
笑笑歪著頭打量了這對兄弟半晌,仍是想不起關於他們的絲毫記憶。悄悄轉過頭,她低聲問身邊的楊戩:“三隻眼,你在天界時見過這倆二貨麼?”
楊戩沉吟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本神君對他們沒印象!”
就在笑笑和楊戩竊竊私語的時候,紅孩兒忽然不悅的對金袍男說:“我說你個把自己打扮成移動金元寶的,你死盯著我家寶貝兒看什麼呢?哼哼哼!怎麼滴,難不成你還看上我家女人了?”
金袍男先是一愣,而後略顯侷促而緊張的打著哈哈的說道:“哈哈哈,啊哈哈,你在說笑麼?我怎麼可能看上那種醜女人啊!”
醜女人?臥槽!她梁笑笑也叫醜女人的話,世界上還有美女嗎!這貨絕壁眼睛瞎了吧!
金袍男見笑笑氣惱的瞪著自己,雖心裡著急想要解釋,但是又瞧見紅孩兒面色不善的審視著自己,他也只能頭一抬兄一挺的說:“看什麼看醜女?再看,信不信我將你給收到寶瓶裡!”
“你妹的!誰看你了?臭屁什麼啊!”這貨拽個毛傲嬌個毛啊!笑笑被金袍男氣得忍不住罵了一句。
而陳益卻在這時候突兀的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引來了大家疑惑的視線。見眾人全都看向了自己,陳益趕忙強忍笑意的解釋道:“我是覺得太好笑了,一個沒忍住,對不起!對不起!可是你們不覺得有趣嗎?這個金袍小子口口聲聲喊著神仙姐姐為醜女,但他的眼神兒一刻都沒從神仙姐姐身上移開過,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擺明了就是在說他喜歡神仙姐姐嘛!哈哈。”
“你瞎說!我才不會喜歡那種醜女人呢!我不喜歡!”金袍男大聲的表明著心跡,可卻在下一秒聽到笑笑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的時候,他竟是一個箭步就衝到避罩前,滿臉正色的說:“對,我不僅喜歡你,更是愛上你了!我愛你,親!”
“噗!回答得好快!你不是說不喜歡神仙姐姐這樣的醜女嗎?”陳益唯恐天下不亂的說著,坐在一邊笑得是花枝亂顫猶如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