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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婚-----與藍教授同居(藍予溪篇)_001 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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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藍教授同居(藍予溪篇)_001 被看了!

她叫戚艾艾,她的名字是她媽媽的得意之作!

她的人生,就如這名字一樣,總是過得期期艾艾的……

而今天,是個大日子,她被相戀七年的男友,在他們常來的這家餐廳裡,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宣佈了他們分手的結果。

她就像是一個看客,沒有發言權,傻傻的聽著,看著。

她其實挺想一杯水潑過去,但她不想讓自己變得更狼狽,成為餐廳裡這些食客的笑話。

所以,她再憤怒,她都忍下。

在他宣佈完他要說的話後,她眯起杏眸,笑得甚為甜美的說:“謝謝啊!”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詭異,而她不糾纏,他心裡反倒是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要不然她要死要活的,他也心煩。

“那就這樣吧!”他站起身,正了正西服,瀟灑的轉身離開。

戚艾艾雙眸噴火的目送他離開後,才帶著滿腔無處發洩的怒火,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結果,還未能如願,就結結實實的撞上了一堵肉牆。

她秀挺的鼻子,被撞得一酸,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怒目圓視的瞪向來人,一張青俊的面容,便落入了她的眼簾。

男人似乎很急,微一皺眉,不是很有誠意的說了句“抱歉”,便想繞過戚艾艾。

不想她卻向側面挪了一步,擋住了男人的路。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她正好一肚子的氣,沒地方出,還碰上了這麼個不識相的。

“小姐,我已經對你說過抱歉了。”男人的視線越過她,一雙狹長的眸子中蓄滿了不耐煩。

“你那也算道歉?你撞的我很疼,知道不知道?”戚艾艾盯著男人那雙始終吝嗇於看他一眼的雙眸,不屑的輕嘲一聲。

現在的人是不是都這麼沒禮貌呢?戚艾艾說完那個“疼”字,眼眶也跟著溼潤。她真的很疼,心疼……

“那你想怎麼樣?”他猛的收回視線,隨即瞭然的點點頭,從褲兜裡摸出錢包。

她看著他這個動作,頓時氣得眉角直抽抽。

什麼意思?想拿錢打發她?

她本來就高漲的怒火,被眼前的男人一撩撥,直接竄起了老高。

她咬牙,剛想狠狠的痛罵他一頓,就發現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男人的錢包裡零零星星的兩三張紙幣,竟沒有一張是紅色的。

她見狀,忽然就不氣了,人狼狽的時候,若是有個人陪著自己狼狽,豈不是也很好?

“怎麼樣?小弟弟,是不是準備用錢砸我?”她望著他錢包裡的錢,故意高調的嘲諷道。

男人被她高調的嘲諷聲氣得一噎,正說不出話來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尖厲的女聲,“大姨,你這是想訛人嗎?”

戚艾艾剛剛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洩去了大半,一張俏臉頓時“騰”的紅了一大片。

吵架這種事情,她向來沒有什麼經驗,剛剛會那麼說,也是因為氣不過男人想用錢砸人的舉動,怎想就這樣被人倒打一耙。

她尚在羞愧中,剛剛出聲的紅裙女人已經到了近前,挽上男人的胳膊,向裡邊的包房走了去。

事情發展到這份上了,她總不能沒完沒了的追上去,非要個說法吧?

於是,她只好鳴金收兵,而她本就狼狽的一天,因為這個男人越添狼狽……

失業,失戀,又被老*著結婚,家是暫時不能回了,她可怕每天被老媽炮轟。

還是先安定下來,再想其他的吧!

而這次,她的運氣還不錯,只找了兩家房產中介,就找到一處價格優惠,室內裝潢很新的兩室。

儘管,她覺得自己租下這套兩居室有些浪費。可沒辦法,她在走進這套房子的一瞬間就喜歡上了這裡。

於是,她咬咬牙,狠狠心,幾乎拿出了全部積蓄,租下了這裡。

躺在**,待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戚艾艾才有時間回憶起自己悲慘的初戀,一時間不禁溼了眼眶。

不過,她這人的心有些大,掉兩滴眼淚,嘿嘿一笑,便睏意來襲……

只是,她這才一入眠,某重物便砸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從完全迷糊的狀態砸得清醒了些,聞到一股強烈的酒味。

神志被酒氣薰得頓時又清醒了幾分,她抓起腰間的“重物”就要往後扔去。

只是,她忽然感覺出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她手裡的觸感,怎麼這麼像人的面板?

她猛的一激靈,睜開了眼睛,憑藉著月光,緊緊盯著手裡握著的“重物”。

胳膊,居然是條人的胳膊。

而且,看那粗壯的程度,還是男人的胳膊。

她被嚇得一時間屏住了呼吸,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激怒了身後的色狼。

“嗯……”

身後男人的胳膊被架得久了,不滿的從喉嚨中滾出了一個音節,掙脫她的手,環在她的腰。然後,好像很滿足似的,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騰……

她整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所有的瞌睡蟲瞬間跑光光。

她在心裡不停的鼓勵著自己別怕,一定要冷靜,不可以輕舉妄動,免得把身後這隻猖狂的大色狼惹毛,再把她先奸後殺,那就糟糕了。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見身後的男人有任何的動作,只能感覺到男人一下一下均勻噴在自己脖頸處的溫熱呼吸。

漸漸的,她的膽子大了起來,慢慢的將身體往前挪了挪,然後猛的一個轉身,一腳將男人踢到了床下。

“嘭——”

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男人吃痛的悶聲響起後,室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戚艾艾好一會兒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也覺得有些奇怪,便溜著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臥室的燈。

待眼睛適應了屋子裡的光線後,她才看清楚床邊的地板上,一個很高大的男人,上身穿著白T體恤,下身著淺色牛仔褲,俯臥在那裡。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看打扮,應該年紀不大。

她一點一點退到門邊,衝進洗手間,拿了拖把才又衝回臥室。

MYGOD!

這個色狼做得也太不合格了吧!居然能在自己的目標家裡就這麼睡著了?

她壯著膽子,走近好夢正香的男人,用腳踢了踢,又用拖布的杆杵了杵,費了半天的勁,才將男人翻轉了過來。

而這一次,待她看清男人的那張俊臉時,心裡的震驚遠遠超過了之前幾倍。

這個男人,不就是今天她被甩時,在餐廳裡撞到的男人嗎?

看著他那長長的,有些俏皮的微卷眼睫,讓她不禁想起那片濃密眼睫下的雙眼,在白日裡的明亮。

再往下,是讓他整張臉都英挺起來的高高鼻樑,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白皙的鼻尖處蹭破了皮,正有點點鮮血從面板中滲出。

看到這樣的景象,她真覺得自己讓這樣一張完美的臉掛了彩,真是有點暴殄天物啊!

這個想法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在心裡狠狠的痛罵自己一番後,又不解氣的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腳。

哼,讓你白天囂張,晚上入室,這麼不學好。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她拿起床邊的手機準備報警。

但,她剛按下兩個一,還沒有來得及按零的時候,小腿就猛的被抱了住。

她嚇得一哆嗦,以為那男人醒了,手機差點沒有直接扔在地上。

當她撫著胸口,戰戰兢兢的低下頭看到腳下的情況時,氣得眉角頓時一陣的抽抽。

原來,帥哥採花賊不是醒了,而是抱著她的小腿,換了個姿勢接著睡。

她有些不耐煩的扯開他抱著自己小腿的手臂,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這張年輕的,應該只有二十來歲的俊臉,她忽然之間有些不忍心報警了。

畢竟,自己一報警,他就會被冠上了強.奸未遂或是入室盜竊的罪名,什麼前途都沒有了。

算了,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傷,她就做做好人,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想到這,她便立刻行動了起來,拖著男人的兩條腿,便將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某男連拖帶拽的弄出了家門。

這一路拖拽下來,男人黑亮的頭髮何其有幸的充當了一回掃把,留下了他來過的痕跡,帶走了戚艾艾還沒有來得及擦去的灰塵。

戚艾艾站在家門口,左顧右盼了好一會兒,見一個人都沒有,才將男人拖了出來。

為了防止他酒醒後來尋仇,她決定將他往下拖一層。

因為要下樓,她怕男人被磕得頭破血流,這次沒敢拽著他的腿拖,改為扯著他肩膀的T恤,往下拖。

抓得自己的指甲都疼了,她才算是將他拖下了半層,正要再接再歷的時候,“咔”的一聲,男人的T恤因為再也耐不住他的拉扯應聲而裂。

她因為手上一空,一時間又收不住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

戚艾艾疼得倒抽了一口氣,愣是半天沒起來。

“你啊,以後若是不好好做人,都對不起我今日這一摔。”她小聲嘀咕,大方瞪眼,完全是一副一肚子怨氣發不出去的小女人形象。

不敢休息,她站起身,揉了半天自己發疼的屁股,又開始了下半場的勞動。

兩隻小手在男人的肩膀處比劃了一下,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她的手是抓不住他寬厚的肩膀了。

她又看了看被她剛剛扯破的T恤,知道這件飽經滄桑的T恤也受不住任何的傷害了。

怎麼辦?

她一雙美目在男人的上半身掃描了一圈,才將視線定格在了男人的頭上。

“別怪我啊,誰讓你的衣服不結實的,才一半的路程就壞了。”

她一邊嘀咕,一邊拖起了他的頭,繼續她的偉大事業。

看著他的脖子都要被她給拉長了,她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現在他的脖子遭點罪,怎麼也比年紀輕輕的就蹲監獄好吧!

樓梯是一階一階的下,小帥哥的身體是“噗通,噗通”一聲一聲的發出與樓梯親密接吻的聲音。

終於,在成功的下了最後一階時,她興奮的一把扔下手中的重物,差點沒因為這偉大的抗戰勝利而歡撥出聲。

“咚……”某男後腦吻地的聲音。

“呃……”某男清晰的疼呼聲。

兩種不是很美妙的聲音,一下子把戚艾艾那還來不及出口的歡呼聲嚇回去,迅速轉身,拔腿就跑。

某男,伸手捂著被磕痛的頭,勉強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只來得及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道淺粉色的嬌俏背影,又睡了過去。

天亮時分,他煩躁的揉著發痛的地方,翻個身,只覺得渾身都疼,特別是身下的硬度,更是硌得他難以入睡。

他輕抿眉心,不耐的睜開眼,待看清周圍的環境時,嚇得猛地彈坐而起。

他怎麼睡在樓梯間裡了?

他一邊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一邊開始努力的回憶昨夜喝完酒後的情形。

當他的視線觸及到向上的樓梯時,腦中忽然有一道背影一閃而過,但他卻不能確定,那是真實,還是夢……

他抬手揉了揉發痛的肩頭,卻猛的頓住動作,緩緩轉頭看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他的T恤怎麼壞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昨夜喝多後,與人打架?

這是唯一能解釋為什麼他渾身都疼,衣服也撕破了的理由。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酒品很好,喝多了只是倒頭睡睡覺而已,卻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這麼失準的時候。

站起身,拍拍一身的灰塵,他急忙順著樓梯下了樓。

等出了這棟樓的大門,看著這熟悉的小區,熟悉的高樓時,他才發現自己昨夜睡的地方,原來是自己前幾天買的,昨天才拿到了鑰匙的房子。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髮,很是鬱悶的轉身離開了小區。

他可不想這麼狼狽的出現在新家,讓人笑話。更何況,他的衣物也沒有搬過來,還是回老房子換了衣服,梳洗一下,再帶著行李正式入住吧!

戚艾艾美美的伸了個懶腰,下床走進浴室,脫下唯一的一套衣服,抬起修長的美腿,邁入寬大的浴缸裡。

閉著眼,在浴缸里美美的泡了半個小時,搓洗一番,她才臉色紅潤的邁出了浴缸。

她拿起毛巾,仔細的擦乾凝結在肌膚上的小水珠,才把毛巾圍在頭上,包裹好一頭長髮。

看了一眼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內外衣褲,她皺了皺眉頭,實在沒有辦法將兩天沒洗的內外衣褲再穿到她剛剛洗乾淨的身上。

重重的嘆了聲,她將所有的衣物都扔進了洗手盆洗乾淨,再扔進洗衣機甩幹,晾晒。

一番勞動下來,已經十點多了。

她摸摸自己那餓得癟癟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的赤.裸裸,只能認命的等衣服晾乾了再去吃飯。

回臥室,拿了**的薄被,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上,她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

“咔、咔、咔……”

忽然響起門鎖被扭動的聲音,嚇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右手抓緊薄被,站起身,緊緊盯著房門,嚇得傻在了當場。

不是吧,這個小區的治安也太差了吧!

昨天半夜時分色狼進屋,還勉強可以說得過去。

這怎麼大白天的就有人撬門啊?

就在戚艾艾還在發傻的時候,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邊拉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短袖休閒襯衫的男人。

“你……”戚艾艾看著這張昨夜才見過的面孔,驚得抬起抓著薄被的手,指著眼前的男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24小時內,他們見了三回,而且一次比一次精彩,這是什麼概念?

藍予溪被一開門就看到的景象,嚇得徹底呆在當場。

不是吧!自己家為什麼會有個**?而且還是個身材不錯的**!

買房子送的?

應該不會有這種好事吧!

藍予溪瞪大了雙眼,視線不禁上上下下的遊走在戚艾艾*的身體上,張了半天嘴,仍舊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下一秒,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迅速的關上了還大開著的房門。

畢竟,這樣的春光被別人看了去,對誰都不好……

防盜門關起的聲音徹底的驚醒了愣愕中的賈藍。

“啊……”戚艾艾尖叫一聲,撿起了掉落在腳邊的薄被,圍在自己的身上,衝進了臥室。匆忙的把門上了鎖頭後,她才靠在門上開始喘氣,開始思索。

“怎麼辦?怎麼辦?”戚艾艾急得不停的跺腳。

“報警。對,報警,這次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死性不改的男人。”戚艾艾迅速跑到床旁邊,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戚艾艾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似的顫著聲音對著電話那端說道:“救命啊,我家在園景小區,現在有一個色狼撬開了門闖進來了!”

“小姐,你先別害怕,色狼現在在哪?”電話那邊一位男士緊張的問道。

“他在客廳。”

“客廳?那小姐你在哪?”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不解。

“我現在把自己鎖在了臥室裡,估計那色狼一會兒一定會撬門的。”戚艾艾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房門打著哆嗦。

“小姐,你再堅持下,我們馬上就趕過去。”

“好,快點。”戚艾艾感動的熱淚盈眶的點著頭。

那邊的男人和身邊的同事交代一番後,還不忘再來囑咐戚艾艾,“小姐,你記住,他要是闖進來了,你就儘量與他周旋,不要過激的反抗。”

“什麼?什麼算是過激的反抗?”戚艾艾不解的問道。

難道有人要傷害她的話,她不應該拼命的反抗嗎?

“比如,他要是有所行動的話,你儘量拖延,實在不能拖延了,也不要拿自己的命去拼,畢竟生命只有一次。”那邊的警員很是感慨的讓戚艾艾要珍惜生命。

“啊?”戚艾艾一時之間被警員的話驚得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要自己委曲求全,必要的時刻可以犧牲清白來保護生命嗎?

這話戚艾艾可不愛聽了,她本想著為此和警員辯駁一番是清白重要還是生命重要。

卻不想這個時候,房門被重重的敲響了。

“嘭、嘭、嘭……”

幾聲敲門的聲音落下後,是藍予溪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小姐,你穿好衣服沒有,穿好了的話,就趕快出來。”

戚艾艾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一下子把手機都扔在了地上,迅速的跑到了離門最遠的一處床角處,躲了起來。

“小姐,你要是穿好了衣服就趕快出來,要不然我就撞門進去了。”藍予溪的聲音更大了些的吼著。

也難怪藍予溪會煩躁,剛剛搬新家第一天就遇上個**在自己家的客廳。然後,**還二話不說的奔進他的房間不肯再出來。

誰能來告訴他,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發誓,如果五分鐘後,這個該死的女人再不出來,和他交代是怎麼回事。他就馬上衝進房間裡,把她揪出來,送到警察局去。

藍予溪在客廳不耐煩的踱著步,又等了五分鐘,還是不見臥室的門開啟。

便徹底的怒了,拍打房門的力氣也更大了幾分,語氣裡的威脅成分也更勝了幾分。

“該死的女人,你趕快給我出來,我現在數三個數,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撞門了。”一句威脅出口,藍予溪仍舊沒有得到門裡人一點的答覆,好像房間裡根本沒有人似的。

“1,2,3。”緩慢的,故意給戚艾艾留著空間的數完三個數後,藍予溪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身子往後退了退,準備撞門進去,看看戚艾艾在裡邊到底玩什麼名堂。

可就在他擺好了架勢,還沒有撞上門的時候,他卻聽到了“嘭……”的一聲,而這聲音是防盜門被撞開的聲音。

就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檢視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人已經被兩個警察從身後制服,按在了牆上。

“這麼年輕就做這種事情,真是不學好……”

“是啊,看樣子也就二十剛出頭,就來禍害人家的姑娘,真是缺德……”

“看著人魔狗樣的,沒想到居然是個流氓……

“呀,我見過他,他不就是昨天睡在樓梯間裡的醉鬼嗎?”

“是啊,是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換了衣服出來行凶了……”

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的藍予溪,聽著諸位鄰居對他的評價,氣得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色……

一臉鐵青的藍予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了。

這是什麼意思?又是新房入住的驚喜?送完了**,還和他玩警匪遊戲?

不過,這麼想歸這麼想,他還不至於笨到看到這幫來勢洶洶的警察們還認為一切只是和他開玩笑呢!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搞出這種混亂場面的一定是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裡的“裸.女”吧!

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無緣無故的跑到自己的家裡不說,還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他面前,這還真不是個正常點的女人能幹出來的。

而現在鬱悶的不只藍予溪一個人,在門裡邊將耳朵貼在門上的戚艾艾,聽著外邊七嘴八舌的聲音,也是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吧,這麼多人來圍觀?現在警察的行動不是祕密行動嗎?

太過份了,她一定要投訴,投訴這種不保護她隱私的行為。

“嘭,嘭,嘭。”接連響起的敲門聲把耳朵貼在門上,在心裡發著牢騷的戚艾艾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姐,已經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門外的警察正氣凌然的說道,像極了一個保護了弱女子的大俠。

戚艾艾聽完他的話,再低頭看看自己這裹在被子下的一身赤.裸,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在這個屋子裡徹底的消失。

天啊,誰來救救她啊,難道要她圍著被子出去?

那門口那些八卦的鄰居明天肯定會說她失身於色狼了,她不要……

“小姐,你別怕,出來吧,這小子已經被我們制服了。”門口的警察再次軟聲細語的安慰著戚艾艾。

“呃……”戚艾艾想搭聲,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難道她能說:“我不要,我不出去嗎?”

既然不能說,還是裝會啞巴的好,至少要等到那些看熱鬧的鄰居沒有耐心,走掉了,她再出去才好啊。

“小姐,你沒事吧?要是沒事的話,就答我們一聲,要不然我們就撞門進去了。”門口的警察久久等不到迴應,也急了。

“小張,你說那姑娘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一名警察問另一名警察。

那名叫小張的警察轉了轉眼睛,馬上面露擔憂之色,隨即便一巴掌打在藍予溪的後腦上,氣勢洶洶的質問道:“小子,你趕快給我說,我們沒來之前你是不是就下完手了?”

本來想著靜觀其變的藍予溪,被這一巴掌打得徹底的怒了,本來已經停止了掙扎的他,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你們到底為什麼抓我?什麼下手?我對誰下手了?又下了什麼手?”藍予溪被氣得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呀,都已經抓到你這個現行犯了,你還敢狡辯,我看你小子真的是死不悔改啊!”小張很是不滿的教育道。

“現行犯?”藍予溪的鼻子差點沒有被氣歪了。

裡邊那該死的女人到底和警察說了什麼?讓那些自命正義的警察這麼的敵視他?

“行了,小張,別和他這種死不悔改的人囉嗦了,等以後進了監獄,有他受的。”另一名警察撇著嘴,斜暱著藍予溪,一臉不削的說道。

藍予溪被氣得猛的一個用力,就掙脫了兩名按著他的警察,用腳使勁的踹著門怒吼道:“該死的女人,你趕快給我滾出來,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剛喊完,我們不幸的藍予溪,又被警察按在了門上。

“你小子也太猖狂了,我們還在這呢,你就敢威脅上受害人了。”一名警員大聲訓斥著藍予溪,那說話的口氣就像藍予溪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似的。

“小姐,你出來吧,放心吧,我們保證他絕對不敢再傷害你了。”一名警察又開始耐心的勸著在屋裡仍舊不出聲的戚艾艾。

而戚艾艾此時正身上圍著薄被,鬱悶的坐在**想著對策。

此刻,她除了鬱悶以外,還有一點點的害怕,她聽著藍予溪猖狂到了極點的叫囂後,她是真的害怕藍予溪以後會對她實施報復啊!

“小姐,你有沒有事啊,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次換成了小張同志又敲起了門。

“算了,小張,我估計那位小姐一定是暈在裡邊了,撞門吧。”一名說話很深沉的警察說道。

“是,隊長。”小張領了命,馬上退出了好幾步,就要奔著門撞去。

戚艾艾一聽要撞門,知道自己這下是出去也得出去,不出去也得出去了。如果被他們自己撞進來,看見自己好好的坐在**,也不給他們開門,他們會不會質疑她的人品啊?

想到這,戚艾艾馬上跳下床,一隻手捏著被子,另一隻手就去擰門鎖。

而且,還不忘記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道:“不要撞,我這就開……”

“嘭……”戚艾艾的最後一個“門”字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就已經被因為門突然開啟,而站不穩的小張撞倒,並且壓在了身下。

“啊……”戚艾艾被嚇得驚叫一聲,可一聲驚叫的尾音還沒有拉完整了,就因為後背重重的落地,把尖叫聲震成了悶哼聲,“呃……”

小張反應的倒是很快,剛一和戚艾艾雙雙落地,就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是,無奈他身下壓著的卻是個香肩全露的美女,哪個男人會不緊張啊!

於是,小張的一雙手在那亂抓了半晌,還沒能從戚艾艾的身上起來。

“喂,你摸哪呢?”戚艾艾看著身上這個一身*的男人不停的在她胸前抓著她身上圍著的薄被,她就謳得要死。這算什麼?自己沒被色狼輕薄了,反而被個警察吃豆腐?

“小姐,我不是……我沒有。”小張一臉漲紅,被這**的場面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一看現在狼狽的小張,哪裡還有剛才教育藍予溪時的氣勢啊!

“啊……”戚艾艾氣得抓狂的大叫完,才對著站在門前看傻了眼的警察和群眾喊道:“你們趕快把他從我身上弄下去啊。”

“你們倆快點把小張拉起來。”帶隊的隊長馬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吩咐手下拉起還在那像溺了水一樣掙扎的小張。

藍予溪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不禁嗤笑出聲,他是越來越不能理解這女人搞的到底是什麼烏龍了。

她是暴露狂嗎?為什麼在房裡呆了這麼久還不穿衣服?

可是,藍予溪這帶著鄙視的一笑,笑得人家帶隊的隊長可不高興了。

啊,現在一個現行犯都敢嘲笑他們這些打擊罪惡的英勇戰士了,那警隊的威嚴何在?

“臭小子,你還敢笑。”帶隊的隊長毫不客氣的,對著藍予溪的後腦又是狠狠的一下,打得藍予溪兩眼冒金星的同時,也是怒火中燒。

“夠了,你要是再敢打我,我一定告你們。”藍予溪對著打他的人怒吼一聲後,還不忘怒目圓睜的瞪視戚艾艾一眼,嚇得剛站起來的戚艾艾雙腿一軟,差點沒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看來這姑娘一定是已經被禍害了。”一個四十多歲的鄰居大姐很是同情戚艾艾的說道。

“是啊,你看長得這麼俊,真是不幸啊。”另一位六十多歲的大媽隨聲附和道。

“切……”一個三十來歲打扮妖豔的女人不削的發出聲音,等到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後,才嗲聲嗲氣的說道:“要不是自持自己長的有幾分姿色不安分,會有色狼入室嗎?”

眾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似的看著這個沒有同情心的小妖精。

可是,妖精女好像沒看到眾人責備的目光似的,居然面露妒忌之色,憤憤不平的說道:“做人啊,一定要像我這麼低調。你們看,我不是比她漂亮多了,為什麼沒有色狼進我家。”

妖精女慷慨激昂的發表完言論,指責完藍予溪沒眼光後,還不忘記拋給藍予溪一個媚眼。

藍予溪接收到這個媚眼後,差點沒直接把來之前吃的飯給全吐出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買下這裡了,本以為搬離了老房子,便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了,可是這個新的開始帶給他的驚嚇也太多了吧?

第一夜,無緣無故,全身是傷,衣服都破了的睡在了樓道里。

第二天,進門就見到個裸.女就不說了,之後居然還被警察抓,被警察打,最後還要被個臉上颳了大白的妖精女人調戲。

“啊……”藍予溪在心裡抓狂的尖叫,他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了。

他是越想越氣,越氣就越對站在那裡一臉無辜的戚艾艾恨得咬牙切齒。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藍予溪知道了,把他弄得一身傷,扔到了樓道里的女人也是眼前的女人所為,他會不會恨的想殺掉戚艾艾洩恨呢!

那位帶隊的隊長一看眼前這混亂的場面,終於也覺得有些不好了,便給各位警員拋了一個發狠的眼神。

別說這警隊訓練出來的人才還真不是蓋的,一接收到他們隊長的眼神,馬上就動作了起來,開始請那些還在那孜孜不倦的同情著戚艾艾的人離場。

其他人雖然也不想錯過這看熱鬧的好機會,卻也都是文明人,你讓走呢,咱就走。

只是,這裡邊唯一不配合的人就要屬妖精女了,那走的是一個不情不願的同時,還兼備著一望三回頭的用著她那一雙不斷放電的眼睛電著藍予溪。電得藍予溪是一點招架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絕對相信自己要是再多看一眼,之前因為那女人的媚眼而已經哽到了嗓子的東西肯定馬上會吐出來。

帶隊的隊長見各位群眾都已經被請出,門也關上了,才對戚艾艾有些為難的說道:“小姐,你看,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呃……”戚艾艾被這位帶隊隊長突然提出的問題,弄得一下子窘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女人,你是暴露狂嗎?麻煩你先去把衣服穿上,你想露著,別人還不想看呢!請你也文明一點,照顧一下別人的眼睛。”藍予溪不削的嘲諷道。

誰也別說藍予溪沒風度,一回家,就被戚艾艾給搞出了這麼多事情,而且現在還有兩個警察盡忠職守的死死的按著他,他能高興得起來,他就不是人了。

戚艾艾被藍予溪一句嘲諷的話給激得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狠狠的瞪了藍予溪一眼後,飛奔進了洗手間。

而正在看著戚艾艾落荒而逃,得意著的藍予溪,很不幸的又被一個警察一巴掌拍在了後腦勺。

“啪……”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那警察拍完他後,還不忘教訓藍予溪一句。

這清脆的聲音是接二連三的在室內響起,聽得一眾警察都在嚮往著也去拍一下過過癮,只是不知道要是他們都過完了癮,藍予溪會不會被氣的翹辮子呢!

再說奔進了洗手間的戚艾艾,其實情況也比藍予溪好不到哪裡去。

她望著掛在那的一身雖然不滴水,卻還是溼嗒嗒的運動服是鬱悶得不得了。

雖然,她現在是極度的不想將這身運動服穿上身。

可是,門外現在那麼多的警察在等著她出去,她也不能再搞一次不說話,不開門吧?

她可不敢了,要是再被那群警察撞進來,一定會認為她精神不正常的。

於是,她咬咬牙,才把因為潮溼而發涼的內外衣穿上了身,走了出去。

藍予溪一看低著頭走出來的戚艾艾穿著一套一看就能看出來還溼著的運動服就更不解了,這女人的衣服為什麼是溼的?

不是在他家洗衣服了吧?

天啊,這女人的精神到底正常不正常啊?

“小姐,你沒有別的衣服了嗎?你一會兒還要和我們回警察局做筆錄,這麼穿會著涼的。”帶隊的隊長好心的提醒道。

“沒……沒事。”戚艾艾真是覺得今天丟人是丟到家了。

“那好吧!”帶隊的隊長見戚艾艾說沒事,便也不再多言。而是準備收隊的對著壓著藍予溪的兩名警察說道:“帶他回局裡。”

藍予溪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聲據理力爭,就徹底的被欺負到家了。

於是,他便在兩名警察的鉗制下,硬生生的挺直了脊背,對著帶隊的隊長冷下一張臉的質問道:“我能知道一下,你們為什麼要帶我去警察局嗎?”

藍予溪雖然是在問問題,可生冷的語氣卻讓聽到了的人有種不敢不答的懼怕感。

帶隊的隊長一看藍予溪是真的來了脾氣了,也不願意再來硬的,生出些不必要的是非來,便配合的指著一旁的戚艾艾,解釋道:“這位小姐打電話報警說你入室企圖非禮她。”

“什麼?”藍予溪怒火滔天的一聲大吼,嚇得兩個按著他的警員都是全身一顫。

藍予溪現在是沒有心情管那些警察受不受驚嚇了,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冤枉得不輕啊!

於是,他轉頭看向站在那,一臉楚楚可憐的女人咆哮道:“我說女人,你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家裡,現在還敢冤枉我,你居心何在啊?”

戚艾艾雖然因為之前出的洋相而一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語,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好欺負的任憑藍予溪這樣倒打一耙的冤枉她啊!

“喂,我怎麼冤枉你了?還有,這裡怎麼就成了你的家了?這裡明明是我昨天剛租下的新家!”戚艾艾對著藍予溪憤怒的大吼,把因為出洋相而積壓下來的怨氣全發洩在了藍予溪的身上。

“好,我看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沉得住氣說謊。”藍予溪狠狠的點了點,表示對眼前女人狡辯功夫的佩服。

帶隊的隊長看著同樣理直氣壯的兩個人,一時之間還真分辨不出來誰說的是真話了。

便只能插話說道:“你們不用爭了,跟我回警察局一趟,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誰在說謊了。”

“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回去,你現在把我的行李箱拿給我。”藍予溪臉部線條繃得死緊的冷聲道。

“小子,你說話態度好點。”帶隊的隊長一見藍予溪接二連三的對他吼,也鬱悶了,不滿了,怎麼說,在他的下屬面前也該給他留點面子吧!

“我勸你最好把我的行李箱拿給我,我好讓你們好好的看清這套房子到底是誰的。要是你們真把我硬壓回了警察局,我一定會告到你們全下崗的。”藍予溪壓下火氣,冷聲駭人的威脅道。

旁邊一小警員看形勢不妙,知道藍予溪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是底氣足。又知道隊長現在和這小子槓上了不好下臺,便屁顛屁顛的拿起藍予溪的行李箱送到了藍予溪的面前。

兩個壓著藍予溪的警員也知情識趣的鬆開了藍予溪,讓他開啟皮箱取東西。

只見,藍予溪在行李箱的一個夾層裡拿出了一本房產證和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剛才拎行李箱的警員,說道:“拿給你們隊長看看。”

其實,早在藍予溪拿出這張房產證的時候,房中的諸位警察便已經都傻了眼的看向了仍舊一臉自信的戚艾艾了。

那隊長拿起藍予溪的房產證和身份證比對了一下,在確認沒有問題的情況下,還是小心謹慎的給房產局打了一個電話,再次的核實了一下。

天知道,這位隊長現在是多麼的希望這套房子不是藍予溪的啊!可是,早已經成型了的結果又怎麼可能如了他的願呢!

而結果,自然也只有一個,這所房子是幾日前被眾人眼前的這位藍予溪先生用真金白銀買下的。

這下這位隊長鬱悶了,好好的一場抓狼行動變成了私闖民居,傷害無辜群眾了。

而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戚艾艾在那位隊長掛了打往房產局的電話時,也終於頭髮昏,眼發花,不好的感覺在心中了!

帶隊的隊長一看眼下這情況也不高興了,就算他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公僕吧!也不是任憑別人戲耍的傻小子啊!

“你,你,還有你。”藍予溪指著剛剛打過他的幾個警察,眯起眼睛,將危險的氣息投出後,才鹹魚翻身的冷聲說道:“你們剛才都動手打過我,我隨時保留追究你們的權利。”

這回之前沒有打過藍予溪的,一直遺憾著的警察可不遺憾了,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那三位打過藍予溪的,現在連看都不敢看藍予溪的警察了。

本來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的帶隊隊長,一看這情況,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但是就算再掛不住,現在他也不能再去惹藍予溪了。

於是,便只能去找引起這場烏龍事件的罪魁禍首出氣了。

“這位小姐,跟我們回趟警局吧!”帶隊的隊長這下也不憐香惜玉了,拿出了一副正義無私的鐵面包公形象。

“那他呢?”戚艾艾指著藍予溪,有些不安的問。

帶隊的隊長看了看藍予溪的一張黑臉,調整了半天的情緒,才放下高貴的尊嚴問道:“藍先生,你看,你能回去給我們做個筆錄嗎?”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藍予溪一點面子不給,直接拒絕。

“藍先生,你要不跟我們回去做筆錄,我們也沒有辦法處理這個案子啊!”帶對的隊長雖然被藍予溪的囂張氣得額頭上青筋暴現,但還是忍氣壓氣的以公式化的口氣說道。

“做不做筆錄,告不告她,是你們的事情,我現在只想休息,麻煩你們和她一起馬上消失在我家。”藍予溪狠狠的撇了一眼被他的話驚得瞪大了眼睛的戚艾艾,然後大步的走到門前,一下就拉開了房門。

藍予溪這一拉門可不要緊,要緊的是隨著藍予溪的拉門,門外居然有一群各種歲數的女人受慣性的影響,直接衝進了屋子裡。

幸好藍予溪閃得比較快,要不然他非得被一群老女人給壓在身下不可。

藍予溪看著這群此刻正在不好意思的退回到門外,看著他笑的鄰居女人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難道他以後就要和這些八婆們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小姐,你看,這位先生現在好心的不打算追究你,你還是先離開吧!”帶隊的隊長現在恨不得馬上收隊。

“為什麼要我離開?”戚艾艾雖然也大概猜到了自己可能被騙了的事情,但是她可不能就這麼妥協啊,租房子的錢基本上是她全部的家當了,她現在就這麼離開了,她要去哪?難道睡馬路嗎?

眾人一聽戚艾艾這麼回答,頓時又都被雷住了。心想“這女人還真強啊,都到這個時侯了,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難道是學表演系畢業的。”

藍予溪看著這一屋子讓他看著就煩的人,再加上他現在渾身痠痛,他可沒有心情陪個精神病在這胡攪蠻纏,便大步走到戚艾艾身邊,扯著戚艾艾的胳膊,就往外拉。

“喂,你幹什麼?”戚艾艾一邊對著藍予溪吼叫,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諸位本該是來救她的警察。可惜,都這個時候,誰還敢救她啊!

“我幹什麼?”藍予溪氣怒的斜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傻的戚艾艾,又狠狠的道:“現在你就給我滾出我的家。”

說完就要把戚艾艾往外扔。

而之前還在那同情戚艾艾的大姨大媽們,現在都換了臉孔,看著戚艾艾的眼神就像看著什麼不良女人似的。

就在藍予溪即將成功的將戚艾艾扔出去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藍予溪拉著戚艾艾的手,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把戚艾艾壓在了身下的小張。

“喂,先放開她。”小張那口氣,十足一英雄救美的口氣。

只見小張一出手,周圍馬上有N多不同的目光投向了他。

有佩服,不削,怒視,當然還有小張同志最最喜歡的來至於戚艾艾的萬分感激的目光。

“那……那個,小……小姐,你……你能不能說下,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小張結結巴巴的說完一句話後,整張臉都染上了紅暈。

“這房子是我昨天租的。”戚艾艾馬上解釋道。說完了,才覺得幹這麼說信服力恐怕不夠,便甩開藍予溪的鉗制,一邊奔向臥室,一邊說:“你們等下,我有證據。”

戚艾艾急忙從臥室的包包裡拿出那張租房憑證,交給小張。

小張接過來,一本正經的剛要看,就聽到他們的隊長的清嗓聲。

小張立刻會意的將還沒有來得及看的租房憑證恭敬的送到了隊長手裡。

帶隊的隊長看完戚艾艾的租房憑證後,也知道她是被騙了,可是沒辦法,戚艾艾是在房子已經過戶完給藍予溪後,才租下了這裡,因此,戚艾艾的合同沒有任何的法律效用。只能等以後上法庭,作為一種她被騙了的證據。

可是,他在警隊打滾這麼多年,他又怎麼能不明白,那個租戚艾艾房子的人,既然是存心騙她,就很可能早就消失了,想找到人,簡直是大海撈針。

雖然,他現在也很同情戚艾艾,但是再想想之前他們對藍予溪的非人待遇,便也不敢開口,怕給自己惹上麻煩了。

“戚小姐,因為租這個房子給你的人是前房主,所以這張合同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力,因此,你是不能住在這裡的。”帶隊的隊長狠狠心,還是對眼前這如花一樣的姑娘,說了實話。

“什麼意思?我花了那麼多錢,憑什麼不讓我住,那我去哪裡住?”戚艾艾有些抓狂的問道。

“小姐,我只能說,你很不幸,被騙了,你現在可以跟我們回去立案,我們會盡快把騙你的人抓回來的。”帶隊的對長儘量把話說得溫和些,希望戚艾艾受到的打擊小一些。

一瞬間,戚艾艾的幸福人生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戚艾艾悲慼的站在原地,大腦中一片空茫,沒有能力再去思考任何的事情了。雖然,她已經這麼可憐了。可是,我們的藍予溪同志卻仍舊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現在明白了吧?可以離開了嗎?”藍予溪嗤笑著對著身邊發傻發愣的戚艾艾說道。

戚艾艾抬眼看著眼前這張欠扁的俊臉,緊咬牙關了半晌,才使盡全身力氣的讓自己擠出一抹討好的笑,然後,很沒有骨氣的說道:“那個,藍先生,你看,我也是被騙了,能不能不趕我走啊。”

“你說呢?”藍予溪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反問道。

“我知道藍先生你是個好人,你看,我一個外地來這裡打工的,不但還沒有找到工作,而且才來第一天就被騙了所有的積蓄,你也不能看著我露宿街頭吧?”戚艾艾眼中滿含淚水,故意裝得楚楚可憐的說道。

別說,戚艾艾這一精彩的演出還真是博得了全場人的同情。只是,很不幸,藍予溪對他的積怨太深,任憑她再可憐,也同情不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好人,我是色狼。而其,我這裡也不是難民收容所。”藍予溪嘴角掛著冷笑的回答完後,便再次扯起戚艾艾,打算把她扔出去。

戚艾艾再次望向剛剛才救了她的英雄小張,可惜這一次,連小張也不敢幫她了。

帶隊的警察一見藍予溪往外扔戚艾艾的架勢,馬上也識趣的收隊,先藍予溪一步,屋子裡所有的警察都退了出去。

“碰……”

隨著一聲巨大的關門聲,一扇門將藍予溪和戚艾艾關在了門的兩邊。

戚艾艾望著緊閉的房門,把藍予溪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可是,罵的再過癮,也有罵完的時候啊!最終也要面對現實的是不是!

戚艾艾鬱悶的嘟起一張紅潤的小嘴,可憐兮兮的看向一旁仍舊沒有散場的還在同情著她的大姨大媽們,希望能有個善心人幫助一下倒黴到了家的自己,卻不想自己的視線一望過去,所有人便像看見了洪水猛獸一樣,急急忙忙的瞬間消失了。

人情冷暖在這個時候,體現的再明顯不過了……

而帶隊的隊長亦想盡快的完結這場鬧劇,便簡單的給戚艾艾做了筆錄,然後交代道:“戚小姐,你要是有什麼線索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好”戚艾艾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還不忘記在心裡嘀咕道:“我都不認識她,怎麼可能會有線索啊!再說了,我要是有線索的話,早就殺過去和那女人拼了,還用得著在這裡鬱悶的要死嗎?”

諸位警察一看事情可算完結了,馬上都一溜煙的打算撤退。開玩笑,他們打著抓色狼的旗號衝入藍予溪的家,還對藍予溪動了手,能不緊張嗎?

這年頭混個鐵飯碗多不容易啊!要是真因為那一巴掌給弄沒有了,那不是想哭都沒有地方哭了嗎?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在諸位警員忙著撤退的時候,和我們家戚艾艾在不久前有了“肌膚之親”的小張同志還是足足回夠了三次頭的。

不過,很可惜戚艾艾卻一次都沒有看見,只顧著鬱悶自己要去哪裡住的問題了!

如果,她看到了小張同志的戀戀不捨,不知道會不會覺得有了一線生機,找到了救生圈呢!

只是,緣分總是那麼的奇妙,我們看不到它的時候,它卻一直徘徊在我們的身邊。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看見了,想抓卻不一定抓得住。而如果你不想抓,它卻始終的揮散不去……

當整個空間靜下來的時候,戚艾艾才有了想要哭的衝動。

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大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就要不停的遭遇種種的不幸。

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一片冰涼的觸感卻沒有她的心涼。

接下來的路要如何走?沒有工作,沒有住處,沒有錢的她要如何活下去?

難道,回家去和老媽坦白從寬?那老媽還不得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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