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冷朔咳了兩聲,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羞澀,自己竟然會被女人盯得臉紅,真是糾結啊!“師弟何以盯著六哥看啊?”冷朔一本正經,心底有些無力,自從認下蔣沉醉這個妹妹, 他就被這個小女子騎到了頭上,何曾幾時醉紅樓的女子看到自己都要發抖啊!只是,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六哥,沒想到這間客棧也是你的,看來我還認了個非常有錢的哥哥嘛!”蔣沉醉調笑著冷朔,自從蔣沉醉認下了這個哥哥也就沒把他當成外人來看,和自己的親人說說笑笑最正常不過了。
“那是,這些可都是本王.....你師兄我親手創辦的。”冷朔眉間閃過得意之色,卻也有些傷感,悠冷皇當時只給了自己那麼一座園子任由自己自生自滅,若不是師傅,自己怕是早已命喪黃泉了。如今他的產業已經遍佈了這三個王朝,這些對於他來說都很來之不易,是奮鬥了多少也日夜才有了今日這樣的成就。
“那.....六哥在這南翼王朝是否還有很多的產業?”蔣沉醉眼珠一轉,尋思起來。
“嗯。”冷朔不以為意,不知蔣沉醉為何如此問,不過既然他認了這個妹妹,就算這個妹妹和自己要幾個店鋪他還是可以拱手送出的。
“不知這南翼王朝什麼產業比較賺錢呢?”
“要說比較能賺錢的就要屬妓院了.....醉兒,你問這幹嘛?”
“我也想找個地方開個小店,日後也會有了生活來源。”這個是蔣沉醉最近一直在考慮的,從黎千年府中拿出的東西應該足夠開一家店了吧?
“你,一個女孩子家開什麼店?為兄送你幾間供你日後用度就好。”冷朔表示反對,這個年代女子拋頭露面是不被認可的。
“先謝過六哥,只是,我還是想用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而且我一直已男裝示人也就是這個目的。六個對我好,我銘記在心,但是我不能一直要六哥養活,人各有志希望六哥能體諒我。”蔣沉醉說得堅決,眼中的執著讓冷朔知道了她的決心,自從認識
蔣沉醉以來,冷朔就知道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不同,卻也沒想到她是個如此獨立的女子,竟然想要自己養活自己,在這個時代是根本沒有女人會如此想的。低頭思慮了一會兒,冷朔終於答應了下來。
“好吧!為兄答應你,但是若是有何難處一定要和為兄說,可好?”
“好,謝謝六哥。”蔣沉醉真誠的謝過冷朔,雖然這幾日她已經得知自己從冷冰那裡討回的玉佩能救冷朔的命,但是她從來沒想過以冷朔的救命恩人自居,冷朔能幫她逃出太子府她都已經感激不盡了,卻沒想到得到了如此一個好哥哥。冷朔一直沒有得到親人的溫暖,而蔣沉醉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更是孤獨的,所以當兩顆都需要溫暖的心碰觸到一起的時候,就產生了這種微妙的情感吧,只是這情感是親情,蔣沉醉更加喜歡親情,親情要比愛情來得長久,來得真實,所以,她會倍加珍惜這份親情的。
“既然想開店,我們就去南翼的皇城吧,那裡繁華一些,更加適合做生意。”冷朔提議,畢竟還是繁華的地方能賺到錢。
“好,就聽六哥的。”
於是他們二人在這家客棧留宿了一宿就往南翼王朝的皇城而去,這一路都有冷朔的店鋪,只是他一直都是低調行事,只做幕後老闆,除去掌櫃沒人識得冷朔,蔣沉醉也在暗暗咋舌這冷朔的產業之大,涉及之廣。
終於,在悠冷王朝三十四年正月二十八,冷朔帶著蔣沉醉來到了南翼王朝的皇城。南翼王朝皇城繁華之態堪比悠冷王朝,只是這兩朝和黎霆王朝想必還要差上很多,無論在經濟和軍事方面都不及黎霆王朝,但是普通百姓也都安居樂業,一片其樂融融。
冷朔並沒有帶蔣沉醉去客棧,而是直接來到了他在南翼王朝皇城的別院,其實冷朔在黎霆王朝的皇都也是有別院的,而賴在太子府那些日子,不過是閒的無聊而已。他一直孤身一人,別院除了下人也就他自己,還不如在黎千年那裡沒事還可以去和黎千年下下棋,找找事情做。
蔣沉醉跟著冷朔進了“冷府
”的大門,從門外看來,冷府並不奢華,一般商賈之家的紅木大門,且有些陳舊之感,而進了門裡,才發現別有洞天,雖然並不奢華,但是卻十分雅緻,亭臺樓閣無一不顯示主人的儒雅,門不大,府中的面積卻大的很,蔣沉醉跟著冷朔一直走了兩個鍾,才到了冷朔給自己安排的園子,而冷朔的園子就在隔壁。
“哇!六哥,你這園子好大,在這裡買這麼大的別院,是不是要金屋藏嬌啊?”蔣沉醉一邊參觀著自己的新房間,一邊對跟在後面的冷朔打趣道,冷朔很寵她,她幾乎到了無法無天的樣子,再不似從前的小心翼翼,也讓冷朔對她重新做了估量,不似之前的謹慎、溫順,而是頑皮的很。
“咳咳!你六哥我沒女人。”冷朔尷尬的陳述了一個事實,估計他這把年紀說沒女人不會有人相信。
果然,蔣沉醉一副我不信的表情看著冷朔。“我說六哥,和我你還隱瞞什麼啊?莫非.....你是斷袖.....”
這句話讓冷朔黑了臉,估計所有的正常男人被說成是斷袖都會不悅吧?蔣沉醉吐了吐舌頭,有些怕怕。“六哥,那個,我知道你不是斷袖,不是斷袖,堅決不是,呃......還有那醉紅樓的菲兒姑娘,他能證明你不是,呵呵,六哥,你別生氣嘛!看你這臉色黑的,嚇壞我的小心肝啊!”
冷朔本來是很生氣,可也被蔣沉醉這討好的樣子給逗笑了,不過,“為兄我的確不是斷袖,不過為兄也沒女人,我和菲菲絲毫關係都沒有。”
“呃?怎麼會沒有?他聽說你准許菲菲只賣藝不賣身,每次去醉紅樓還都是在她房裡過夜,怎麼可能沒關係呢?”
冷朔語塞,片刻才繼續尷尬道:“每次菲菲都是睡在地上的。”
“什麼?你讓美人睡在地上?和美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什麼都沒發生?六哥你是不是.....不行啊?這個沒什麼好隱瞞的,別不好意思,若是真不行還是及早找大夫看看的好。”蔣沉醉一臉擔憂的看著冷朔,冷朔真想一拳送她去西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