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沈楓
“嘿,小子”
蔣義感覺自己肩上被人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咳,骨架都差點散了。她轉過頭沒好氣的瞪了身後那人一眼,是一個十九歲左右的濃眉小子,給人一看就是老實人的感覺,臉上還帶著憨笑。“咳,幹嘛”
他好像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嘿,小兄弟,你一個人嗎?哈哈,我們好巧啊,我也是一個人,”他不屈不饒道“嘿,小兄弟,你的身子板那麼小,搬得動這麼多柴啊?”
人家一口一個小兄弟。整個就是把蔣義當成男的了。其實也難怪那濃眉小子會認為她是小子。因為之前身子的主人,由於長時間上山砍柴暴晒的關係。蔣義晒得又黑又瘦,所以就連最開始慶幸自己那麼瘦的興奮感也沒有了,現在的她只想像豬一樣,養肥點,養白點。而且她現在完全不修邊。瞧瞧,她現在,頭髮像個男子一樣束起來,因為她只會這種髮飾。衣服被樹枝割破了,臉上那一層又一層的不是泥巴是什麼。為了幹活方便她也沒穿裙子。讓人不想認為她是男的都難啊。
“廢話。搬不動?那我現在搬的是什麼,是空氣嗎?”蔣義沒好氣道。也難怪蔣義沒好氣得說話,本來吧,她還為那一下記仇著呢。現在倒好,人家直接當她是鐵哥們。
說完還空出一隻手臂出來揮舞著。想要以示自己的力氣大。只是啊,這不揮還好,這一揮就出事了。
由於空出一隻手臂,導致平衡感失調,接著就是重力失調,再接著就是整個人都要摔下山去。
“誒,小心”濃眉小子的話音剛下,整個人就被拖下去了。要說他運氣背的話,就背在他是站在蔣義旁邊的。而蔣義要摔下去之時,本能的想要抓住身邊的物體。。結果就是兩個人一齊滾下山去。
好就好在,她們現在所爬的山是人們常去砍柴的地點。所以不會太陡。危險也大大減小了。
‘碰’最終兩人以女上男下的曖昧姿勢摔在地面,柴也摔了一地。
摔在地面時,蔣義的第一感覺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啊,今日早晨,她才害孫大娘摔傷。這才傍晚,自己就把自己摔了。老天啊,你不長眼。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最慘的受害者。這樣也會有報應。
“咳咳”興許是蔣義不小心壓到濃眉小子,又或許是那小子是想提醒蔣義起來。這姿勢實在不適合兩個男子啊。
等蔣義回過神,看到自己和他的姿勢時,‘唰’的一下,臉都紅了。看看自己的手還放在人家的胸膛上。。。
當然,若那在上面的人換一個至少長得像一個女孩子的女孩子的話,這般動作就更曖昧了,更讓人想入非非了。。
只可惜啊~現在除了蔣義自己一個人想入非非外,外人看到了,都只會往一個方向去想。—-男男戀
“咳咳”蔣義有點尷尬地問道“那個,小子,你會不會怎麼樣?”
“嗯,那個,怎樣倒是不會怎樣。就只是,兄弟,你能先起來嗎,你實在是太重了。嘿嘿”濃眉小子憨笑地打趣道。
說到這,蔣義才發現,自己壓根就沒從人家的身上爬起來,還依然保持那曖昧的姿勢。。
就剛才剛褪下去的紅潮,又因為這姿勢又上來了。
蔣義一股腦從他的身上爬起來“那個,對不起啊,我會不會壓到你”話說剛完,蔣義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本來這姿勢就夠曖昧的了,自己還加上這般曖昧的詞。
可是人家濃眉小子的心裡很明顯比蔣義的還要純潔。
“你那麼瘦,怎麼可能啊,嘿嘿,就你剛才那個小媳婦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娘們呢。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般。。”濃眉小子這自來熟全然沒看蔣義那越來越黑的臉,依然自顧自地說;“對了,我叫沈楓。你呢?”
“哼”蔣義很不領情地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轉個身回去收拾那些散在一地木柴。
猴屁股,小媳婦,娘們。哼,我本來就是個娘們好不好。
“好啦,對不起了,我不應該說你像小媳婦,像娘們。來,我幫你拿。”說完便搶著蔣義手上的活。
至於蔣義雖然心裡鬱悶,但是手上自然也樂得落個清閒,有人免費幫自己幹活,何樂而不為啊。
話說回來,這沈楓的不屈不撓的精神雖然勇氣可嘉,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不屈不撓會使整件事情越描越黑。
就這樣,一路上蔣義抱著一小堆木柴冷了個臉在前方走著。而這沈楓像打了雞血似地,背這一大堆柴木。嘰嘰喳喳地跟在後面說個不停。
等到送到蔣義的房門口(因為柴房就在蔣義房間的旁邊)蔣義才伸手去接回那一大堆木柴,並丟下一句自認為很酷的話:“我叫蔣義,是蔣家最不受寵的大女兒。”然後再以自己認為最瀟灑,最帥氣的姿態轉身,留給他一個帥氣的背影。。
給讀者的話:
筆比較稚嫩,大家不要太介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