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孽緣啊孽緣
是夜。
辰府書房內,一名男子負手而立,他一襲白衣地站在視窗前。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這一切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妖嬈。
“這就是你所收集到的所有情報?”
那名男子站在窗前,頭也不回道。
“是的,王爺”
男子背後還站著一個男子,他拱手站立著。
“就沒有別的?”
“回王爺,據江府的下人所得知,王妃在江府裡行為舉止都是比較唯唯諾諾,一般也沒什麼太大的舉動。”
“嗯,繼續跟進。有什麼情況再來告知本王。”
“是,屬下告退。”
男子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江府二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禮,美若天仙?”
華爍凡喃喃自語道。
這個江府的二小姐與在府中的江怡相差怎麼那般地大。
華爍凡鳳眼一眯,難不成她是故意這般裝瘋賣傻的,還是外界所言與現實不符合?更或者…
男子嘴角一揚,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
不管是哪個,既然要玩,那就奉陪到底吧。
。
分
割
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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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蔣義一起床脖子僵痛到不行。
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恨的牙癢癢的啊!!!一大早就把羅青他家一家問候個遍。
奶奶的,吃了人家的豆腐還不算,點穴就點穴嘛,下手還那麼狠,昨夜肯定是落枕了,現在整個脖子都僵痛。反正一遇到他就準沒好事發生。昨晚要不是有那手帕在,自己不知道....
手帕?對了,得先回將軍府把那手帕找回來,這手帕現在可是自個的保命符來的。
說起這手帕也是大有來頭…
話說蔣義在大隊的時候,因為天氣冷,所以偶爾會喝點小酒暖下身子。這酒從哪裡來的?
嘿嘿,偷來的。
偶爾看沒人注意的時候就會偷偷地溜進一些不常有人在,但是待遇卻很好的大營中,偷點酒喝。一兩天一杯就不會被發覺。
某日,某女又偷偷地溜入某男的大營中,酒癮又有點小小的犯了,不偷點手癢癢的。
她一進去,左瞧瞧右瞧瞧地。在確定每人的情況下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入那充滿**的櫃子裡。她舔了舔嘴脣,手慢慢地靠近…
由於那櫃子裡的**太大了,蔣義連身後那道銳利的目光都沒發覺。
最終…
“啊…呃…”
蔣義剛叫出聲,立馬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嘴巴。痛,連心的痛。
蔣義痛到眉毛都快要皺成一團了。十指連心的痛。
奶奶的,誰那麼缺德,在放酒的櫃子裡放歌老鼠夾。是要防賊,不是防老鼠!!!
“哈哈…你這個偷酒的小賊,總算是抓到你了。”
羅青站在蔣義背後,滿臉得瑟的樣子。
蔣義聞聲,便眼淚汪汪地轉過身去看了下。就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人長得是模是樣的,用的手段竟是如此卑鄙。
“我…痛…嗚嗚嗚…”
在怎麼堅強終究是女孩子,一種莫名的委屈感湧上來還是掉淚的。
“哈哈…你活該”
“嗚嗚…你混蛋”
最終羅青笑到無力
而蔣義是痛到無力。
兩人都無力把夾子辦開,又不能硬拔出來,
只好藉助外物的力量。羅青左瞧瞧,右瞧瞧最終定眼在牆上的某物上。便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把它取下來。
“你確定你駕駛得了它?”蔣義睜大眼睛,用力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的凶器,心裡直發毛。
羅青聞言眉一挑“閣下這是在質疑在下的能力嗎?”
“不是不是,閣下的能力,嘿嘿,毋庸置疑”
蔣義連忙換上狗腿般的笑臉。現在你就是上帝,除了你沒人能拯救得了她,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啊。
“好,那咱們開始把。”
說著羅青便把手中的匕首橫進夾子的細縫中,企圖想撬開它。
而蔣義一直閉著眼睛在祈禱。表傷害到我,我是好人,好人,好人。
而上天好像聽到蔣義的禱告般…成功地讓蔣義光榮負傷。
“啊…”
最終手是拔出來了,可是手掌也毀掌了。
為了表示歉意,羅青用自己專屬的貼身手帕來幫蔣義包紮。。。
兩人的孽緣就是這樣開始的。
這條手帕也是這樣得來的。。。
反正一遇到他準沒好事發生。
蔣義閉上眼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根據羅青的說法這幾日皇上應該會召見她,那自己如今又是在王府裡。幾日到底是那幾日?
看來得先在將軍府安排個內應先,萬一發生什麼要緊的事情也好馬上通知到自己。
只是,該安排誰好呢?
蔣義這樣苦惱著,眼一睜開。差點嚇了一跳。這小葉走路怎麼無聲無息的,就這麼一會功夫就站在自己眼前。
小葉?對了,怎麼可以忘了她呢。如果是內應的話,這妮是最好的選擇,至少比派那個笨蛋小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