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辰王?常勝將軍?
突然一陣掌風吹過,蔣義的頭帕被掀起。
蔣義抬起雙眸一瞧,嘿,感情人家也被自己這大濃妝給定在哪兒了。
沒想到這妝容的威力如此之大啊,這群只見過美女沒見過醜女的人兒啊。希望自己別把他嚇出個什麼病來就好。
蔣義這下才正眼地瞧瞧這位‘夫君’。
嘿,這氣宇軒昂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傳聞中的那大老粗的模樣。
看看,這鼻子這嘴巴的。噗噗,真是人言可畏啊,人家長得是那個俊啊,再看看他那眼睛。細細的桃花眼真的做到了‘目若秋波’的地步。。。
等等。。‘目若秋波’,這詞怎麼那麼熟。再看看這人,看起來怎麼那麼似曾相似。
蔣義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一陣陰風吹過,蔣義的腦袋出現了一系列的畫面。。
大冬天裡,在一望無際的雪地上。有一處地方在這雪白雪白的雪地上顯得特別醒目。那便是軍營了,軍營的大門上還掛著兩個慘不忍睹的屍體,他們彷彿在說‘不要當逃兵,後果會很慘的’。。。
突然蔣義如夢初醒地望著辰王,不過此夢非彼夢,是噩夢也。
她睜大眼睛望向辰王,眼中盡是恐懼啊。手不禁顫抖地指著華爍凡。
“將…將…將..”嘴裡早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江?”
此刻的華爍凡早已從剛才的驚訝中平復出來了。雖然此刻蔣義的表情比剛才的還要驚悚。但是華爍凡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同種型別驚嚇,一次就夠了。
“將…將…江怡想說的是,江怡喜歡看月亮”蔣義連忙把手指向窗邊,然後在跑到窗邊,開啟窗,深呼吸。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絕對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般神情。這種人,絕對會起疑心的。
蔣義現在是冷靜下來了,想罵人**也隨之加深了。
孃的,是誰說辰王是一個腹中墨水無幾的大老粗,騙人也不能這般離譜地騙啊,要是早知道要嫁的人是華爍凡,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幹的。
怎麼辦,真的是天亡我也?
。。。
遠處正在與情郎私奔的江怡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趕路。
“喔,那愛妃看了那麼久,今夜的月色如何?”華爍凡站在蔣義的身後,冷不丁的來了這一句。
“啊,哦,呵呵呵,今晚的月色不錯。”此刻的蔣義哪有心思賞什麼月,整個腦袋都在琢磨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哦,看來是本王眼花了。”
“嗯?此話怎講?”蔣義面帶疑色地轉過頭看著華爍凡。同時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既然該來的避免不了,那就接受吧。
“本王所看到的夜,可是烏雲遮月啊。愛妃,你說,這難道不是本王眼花了?”
華爍凡對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回到桌面上喝茶。
蔣義回頭一看,臉色不禁變了變。眼前一片漆黑,連星星都看不到,哪裡還有什麼月啊。這話明擺著忽悠自己。
哼,今晚一定得嚇走他。想著蔣義便媚笑著回到華爍凡身邊。
“王爺說笑了,是妾身眼拙。今夜是王爺與妾身的洞房花燭夜。是妾身太過於緊張了,還望王爺海量。”
說完便準備把整個人都貼在華爍凡身上。
而華爍凡如同驚弓之鳥般得站起身,讓蔣義撲個空。害得蔣義整個人都貼在大地上了。摔得她是那個七葷八素的丫。
“王~爺~”
蔣義面帶委屈地望向華爍凡。委屈的背後是**裸的猙獰啊。
死男人,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就算現在的她是一個醜八怪,也不能直接地把她這樣摔在地上。十幾年的聖賢書都白讀了。
殊不知,對於華爍凡來說,沒踹上幾腳已經算是對蔣義最大的恩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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