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章、拜堂前
等蔣義‘掏心掏肺’地說完這段歷史後,再回頭看小蝶,小蝶早已淚流滿面了。
“別啊,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哭呀。”蔣義面露慈愛地伸出去手擦拭她的淚水。心裡卻在咆哮要哭也是我哭好不好。
“小姐,小姐對奴婢實在是太好了。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全部都給小蝶這等下等人吃”小蝶用力吸了吸鼻涕哽咽道:“小姐這大恩,小蝶沒齒難忘。小蝶願意此生都追隨小姐身邊,不離不棄。”
“呵呵呵,傻孩子,在貴重的東西也比不上你的一片忠心啊。”
蔣義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那‘淚水’。虛則是擦‘淚水’,實則是為了遮住自己那猙獰的表情。
你以為我願意的嗎?原本只是嚇嚇你,沒想到你那麼想死,整瓶都吞下去了。自己血本無歸不算,還不能向你發脾氣還得表揚你。。。天啊,您現在就真的就可以打雷了,劈死我吧,自作孽啊。蔣義在心裡咆哮著。
兩人這‘姐妹情深’的戲演了好一會兒。突然蔣義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剛要開口,外面就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王妃娘娘,眼看王府就要到了。您要不要現在這讓小蝶姑娘下轎?”
下轎?對哦,等下新娘子和陪嫁婢女一同走出花轎的話。。。那情景怎麼就那麼像娶一個妻還送一個妾的感覺。
蔣義看向小蝶那怯怯的眼神。。算了,頭髮的事。。。聽天由命吧。
蔣義應了聲,又轉過頭壓低聲音對小蝶吩咐道:“小葉那邊。。你就與她說聲吧。”
小蝶點點。
轎子停下了,蔣義立刻把頭帕蓋上去。小蝶便走出花轎,跟在花轎旁一齊走。
經過了街路十八彎,迎親大隊終於停到了辰王府大門。
蔣義在花轎裡昏昏欲睡。昨個一天都沒有閉眼。到現在來,眼皮已經沉重地睜不開了。迷迷糊糊中被一隻大手從花轎里拉出來。然後被一個婦人揹著。
這一背,差點把蔣義的小心肝都給嚇碎了,把魂都給嚇回來了。原因無他,鳳冠又斜了。
蔣義只好馬上用一隻手伸進頭帕裡扶著鳳冠,另一隻手報復性地勒者那婦人的衣領。
可憐那婦人,敢怒不敢言。還得要賠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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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義昏昏沉沉地被那婦人揹著,又繞這又繞那兒,嘴裡還唸唸有詞。。蔣義不暈都給繞暈了。
終於漫長的折磨結束了,那婦人也把蔣義放下。而至始至終蔣義的手都沒有離開過頭上那“搖搖欲墜”的頭冠。
蔣義的腳剛落地,手上立馬被人塞進一條紅布。紅布的那端應該就是那個要與自己拜堂的‘夫君’吧。
那婦人看蔣義一直單手拿著,而且好像沒打算把另隻手也放下來。不免著急起來。
“娘娘。。娘娘。。吉時到了,該拜堂了。”婦人走近蔣義悄悄地說
“嗯”蔣義完全沒察覺自己這麼做有多不妥
“您要用雙手拿,不可單手。”
雙手?蔣義眼睛向上瞄了瞄那頭冠,在向下瞄了瞄手上的東西。
不可以,要是掉下來了,自己的腦袋也會跟著掉的。堅決不可以。想著蔣義的手便握得更緊了。
“娘娘。。”婦人著急起來了,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冷哼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