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是敵是友?
因為肚子餓,蔣義也顧不上他為何認識自己。一路上蔣義便樂呵樂呵地跟在錢奕詩的屁股後面,聽他說哪個酒樓得菜怎樣怎樣的。聽得蔣義那個口水啊‘飛流直下三千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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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吃飽喝足了,蔣義這個腦袋終於可以正常得運用了。頓時種種疑問一擁而上。..
“錢公子,在下如果沒記錯的話,在下應該與錢公子素未謀面才對。錢公子是怎樣得知在下便是蔣義的?”
“蔣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十日前在下就見過蔣將軍。”錢奕詩放下茶杯開口道:“當時蔣將軍與貴家母還有些矛盾,最終還是在下調解了。”
十日前?不就是和那個夜叉在公堂對峙的那天嗎?
“難道。。”
“是的,下官便是當日在堂上做判決的錢奕詩。”
哦,原來是這樣。因為當時覺得他像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所以也沒正眼瞧過他。現在看看,長的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俊。
不對啊,那日自己也沒報上姓名來啊,可那日他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便是蔣義了。此人真的像表面上那般玩世不恭嗎?
“那日在下也沒自報姓名,錢大人那時又是如何得知的”蔣義順手拿了茶杯,做做樣子抿了下。
“感覺。”錢奕詩也挺直接的。
“感覺?”蔣義眯了眯眼。真是如此嗎?
“對,在下很相信自己的感覺的”錢奕詩給自己倒了杯茶神態自如道:“只是錢某人很好奇,蔣將軍不是男子嗎?既然是男子,為何沒有男子該有的喉結呢?”
“呵呵”蔣義放下茶杯,假裝鎮定的笑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不是蔣義想如何便如何的。或許蔣義便是個特例也說不定”此人真的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簡單
“說的也是”錢奕詩又恢復初次見面時的慵懶樣:“只是蔣將軍長時間在軍營裡訓練,肌膚既然還能像女子那般雪白。那還真是人間少有啊。”
“錢大人這是何意?”蔣義詳裝很生氣,心裡卻驚起了一陣陣波瀾。他怕是早就看穿自己的身份了“你是說在下像女子嗎?”
“蔣將軍莫氣”錢奕詩給蔣義倒了杯茶道:“蔣將軍心裡應該比錢某人清楚,到底是是呢,還是像。”
蔣義聽到此早已緊握雙拳,後背更是冷汗涔涔的了。臉上還要皮笑肉不笑道:“這汙衊罪,錢大人應該比在下更清楚才對,錢大人可別知法犯法”
“哈哈”錢奕詩笑的很欠揍,道:“那是自然。不過到時候是驢子是馬,牽出去溜溜便可得知。這是男是女,找個人來驗驗不就一清二楚了嗎?蔣將軍覺得錢某人說的有沒有道理啊?”
“說吧,既然知道這一切,就別來我這打哈哈,在下不吃這套”蔣義生氣了,也沒心思跟他在一起耍太極了。到底是敵是友,至少得表個態。若是友,那還好說。若是敵人的話。。自己真的要為了自身的安全殺人嗎?
“蔣將軍,收起你眼中的殺氣。要知道這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可遠遠比汙衊朝廷命官的罪名大得多”
蔣義剋制自己想去揍他的衝動,諂笑道:“錢大人說笑了。在下這位置雖然是靠殺人上來的,可在下從來殺的都是有害之人。所以錢大人,到底是有害之人,還是無害之人?至少得表個態。要不若是在下的疑心病又犯了,殺錯了。在下可是會愧疚一生的”
“哦,讓蔣將軍起疑心是錢某人的不好,錢某人在此以茶代酒自罰三杯。”說完便喝下三杯茶接著道:“錢某人若說只是想單純地想交個朋友,將軍信嗎?”
“如此甚好。若是想交朋友,蔣義敞開府中的大門隨時歡迎。”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臉上是這樣笑。可是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呀。
這官場黑暗,白著進,黑著出。這明著是朋友,在背後裡給你來個十刀八刀也說不準的。這“友”真的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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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表面上是和和睦睦的。可實際上蔣義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戰戰兢兢的啊。就這日子,再過幾年怕是自己沒心臟病都會熬出心臟病來。
在這頓飯的尾聲之時,錢奕詩還很“好心”地奉勸蔣義一把:“這將軍府的女眷甚是少啊,別人到蔣將軍這個年齡,怕是早已妻妾成群了。難道將軍就不怕民間流傳將軍有斷袖之說?人言可畏啊將軍。”
雖然話不大好聽。可是並非無道理。要是到時候皇上重要了蔣義,看他這番年齡還未娶妻,而且又是年少有為又長了個小館樣。到時候要是給她指了一個公主還是什麼的,那麼這祕密,不攻自破。雖然說這話為時過早,可是君心難測啊。
“錢大人多慮了,在下本身就是斷袖。何來的人言之談?”
蔣義的回答讓錢奕詩愣了下。隨之便哈哈大笑起來。是啊,這樣的話,誰還敢吧自家女子許配給他。
“有趣有趣,蔣將軍聰明伶俐,實在讓錢某人佩服佩服”
“過獎過獎,此舉也是情非得已。談不上什麼聰明”
“那,蔣將軍覺得在下如何?不知在下能否入蔣將軍的慧眼?”
“錢大人自然是聰慧過人。哦,怎麼了,難不成錢大人想做在下的男寵?”蔣義譏諷道
“有何不可。”某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自豪樣。
“錢大人還是另謀金主吧,在下這小小的將軍府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就在蔣義以為能夠激怒他時,他不怒反笑。
腦袋不會進水了吧,都被說成是小館了,還笑得那麼。。**,蕩。
不過錢奕詩的下一句話就讓蔣義一下子綠了臉了。
給讀者的話:
好累,今天的事情好多。所以很晚才更。以後估計也不會太有空的了。小專儘量早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