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哀家要讓你,生、不、如、死
“不..過..”太后故意拖長音,一步一步地走下階梯,緩緩地優地走到蔣義面前,蹲下身子,巧笑一聲,手指輕輕地摩擦著蔣義的側臉,聲音很溫柔地說道:“哀家不會讓你一下子就死去的。。這樣太便宜你了,哀家要你,生、不、如、死”
一字一頓,說到最後手指用力地劃了一下。
她恨這張臉,為何她兩個兒子都會因這張臉而發狂著。
她不允許,帝王家從不需要這些所謂的情愛。作為他們的母親,理所當然要為他們的未來做打算。
這女人是禍害,不能留!
“呃”蔣義閉眼吃痛了一下。
太后微笑地站直身子,滿意地看著蔣義臉上那條猙獰的傷痕。一條血紅的傷疤從眼角一直劃到嘴角處。
這算是破相了。
傷口不深,卻顯得格外的猙獰。蔣義覺得臉上一陣刺痛,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手指一陣溼潤,血染紅了她那素白的手指。
抬頭看向太后,那女人笑得格外的美麗,優。
變.態。
蔣義低下頭,心裡嘀咕著。臉上的刺痛無時無刻地在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眼睛四處地瞄一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學過武術的人,,對付幾個太監應該不成問題吧。?
“哀家乏了,玲兒,這裡就交給你了”太后微微地打了一個哈欠,又恢復那個慵懶的樣子。皇后立馬下去扶住太后的手,慵懶地說道:“過幾日能不能成為王妃,就看你今日能不能狠下心了。”
烏蘭玲明顯竊喜了一下,低頭稱是。太后抬眸嗯的一聲,便下去了。
太后一下去,烏蘭玲微笑著看著蔣義,蔣義皺著眉頭,對上烏蘭玲的眸光。
她的眸光裡盡是陰狠。至於嗎?不就是新婚的時候大鬧你們一場。。犯不著殺人吧。。
“我會離開,放我走”蔣義先表明自己的立場。。對於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她連場面話都不想多說。
烏蘭玲大笑了聲,江怡啊江怡,你也太天真了吧,一句話就想讓我放你走。?世間沒有這麼好的事。
若說新婚前她還有些惻隱之心的話,那如今的她,便是想著要怎樣一雪恥辱。
“你認為有可能嗎?”烏蘭玲居高臨下地看著蔣義,嘴角的譏笑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
“為何不能?我一離去,你同樣也能登上王妃的位置,,不是嗎?”
“不可能”烏蘭玲斬釘截鐵地說道:“且不說在新婚日你讓我變成人盡可夫的新娘,在新婚夜,你讓我成為了府中的恥笑的物件。。再者說了,你說得話,,能信嗎?本妃不喜歡拿自己的未來做賭注。”
“我沒有”天大的冤枉啊,她不過只是掀了一下她的頭帕,,怎麼就讓她成了人盡可夫的新娘了?
若是新婚夜的...那她真的就無話可說。。那夜華爍凡確實實在她的房中度過。
“沒有?”烏蘭玲的臉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她大聲質問道:“難道你會不知道,只有新郎才能揭開新娘的頭帕,只有新郎,在新婚夜才能見新娘的模樣、、難道你會不知道昨夜便是我的新婚夜嗎?你卻把凡哥哥給勾引過去,你說,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這下輪到蔣義啞口無言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昨日那小小的舉動會引來那麼多事。。她還能說什麼?說她是無意的?可是那日她明明是有意的。。
更何況在憤怒面前,一切的言語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蔣義的沉默在烏蘭玲看來是無比的諷刺。
承認了吧。
既然惹得起,那也得承受地起惹我的後果!
輕笑了幾聲,語氣一轉,厲聲道:“所以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