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公堂對峙。
“威。。。武。。。”
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吶。
本來按道理說,要審問將軍級的人物。應該要上報刑部再做判決。不過朝代不同,法律也不同。況且,不是還沒真正的冊封呢。
蔣義雖然早就意料到這一場合,可是真正的站在這公堂上時還是會心驚膽顫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嚴刑拷打,人首分離,死於非命。。。
想著想著蔣義的手裡就泛出冷汗了,深呼吸,這一戰是真正的拿自己的人頭做賭注。只許勝不許敗。況且現在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沒什麼好緊張的了。
“堂下所訴何事?”一位身穿官服的青年男子,斜坐在椅子上慵懶的問道。
蔣義看到他的坐姿就不想看他的樣貌如何了。一陣頭痛感啊。
就在蔣義頭痛地考慮要不要賄賂他時,他又開口了:“來人,給蔣將軍賜坐。”
原來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那好辦事了。至少多多少少會諱忌自己的身份些。想著臉上也輕鬆起來。現在的蔣義已經無暇理會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事情,現在的她只想要如何度過難關。
“謝過大人的好意,罷了,這般場合。。於理不合。在下還是站這就好了”蔣義很委婉地拒絕了並且宣告‘我不下跪’。
“哦,那下官就不勉強了。言歸正傳,堂下民婦所訴何事”
“大人,民婦乃是被告者的二孃。本來此事也不應該由民婦告發的。只是此事若不告發,民婦心裡不安吶,深怕她有日也會將民婦的家產騙去。所以此人一日不除,民婦便食不知味,夜不入眠啊。民婦要告他,欺君罔上,女,,”
“等等”蔣義打斷了孫大娘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走去孫大娘的身邊,在她的耳邊悄悄的說:“欺君大罪,株連九族。你說,我死了,你跑得了嗎?”
孫大娘一聽臉都慘白慘白的的了,自己怎麼一生氣連這麼基礎的常識都忘記了。到時候不只自己得死,怕是自己那剛出世不久的孫子有也避免不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而堂上的錢奕詩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地兩人的變化,女扮男裝?對了喉結。
“女,女,求大人贖罪”孫大娘一聽誅連九族。嚇得連圓場都不會打了。
“哦,你說說,何罪只有啊”錢奕詩慵懶地說。
“汙衊朝廷命官,該當何罪?”蔣義沒等孫大娘開口。
“按律,杖責五十,發放邊疆”
孫大娘一聽,身體一軟直接就趴在地上連忙求饒。現在這狼狽樣哪有像一點剛開始與蔣義對峙的那種字正腔圓的主母樣。
“大人,在下雖未正式冊封,可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將軍,至於何罪,大人您看著辦吧。在下還有點急事先行告退,告辭。”說完蔣義一拱手便要下去了。
孫大娘一聽蔣義要下去,連忙哭爹喊孃的叫住她:“義兒,義兒,二孃錯了,你去求求大人吧,放過二孃,二孃這把老骨頭禁不起這番折騰啊。。。”
“來人,拖下去,杖責三十,罰銀五十兩充入國庫。”錢奕詩說完便望向蔣義又開口道:“蔣將軍,下官這番做。蔣將軍可滿意?”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錢奕詩的心裡很不爽,超不爽。這死妮子,從一進堂到現在始終沒有正眼瞧過自己。是的,錢奕詩已經確定這個小白臉就是個女扮男裝的丫頭。
“大人做主就好了。”蔣義說完便就下去,自己對那些紈絝子弟實在是提不上什麼好感來。自始自終蔣義一直認為他是畏忌自己的官職才會如此判決的。
三十大板,後遺症都夠孫大娘折騰下半輩子的了。
而自始自終屁股一直離不開椅子的錢奕詩眼睛也眯起來了,傳聞中的蔣將軍竟是個女娃。有趣,小妮子,我們會有再見面的一天的。
自己這身份,也是時候該恢復了。
只是錢奕詩,千算萬算都算不到,下次見面時的自己會那麼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