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蔣義自然是看到他眼中的輕蔑之意,她皺了皺眉頭。厲聲道
“你們是誰,為何抓住本妃的婢女,還擅闖本妃的院子。”
回答她的,就只有簡單的八個字。
“卑職只是奉命行事”
蔣義微皺眉,好一句奉命行事,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他人去。
“哦,那本妃還真不知,究竟是奉誰的命?”冷汗一滴滴地從額角滴下,蔣義嘴角的諷刺是那麼的明顯。只是心裡早已沒底了。
能這樣,敢這樣堂而皇之地闖進辰王府的,怕,只有奉皇上的命令。
只是沒想到那人回答的更是讓蔣義感到不可置信。“卑職是奉王爺的命令。”
“我不信。”蔣義突然提高聲量。小葉擔憂地向前提了提蔣義的衣角。蔣義順勢握了握她的手,手掌早已被冷汗浸溼了。
她不相信,她要怎麼相信?,無故消失了幾天,好不容易有了他的一點訊息,卻是這種訊息。如此,倒不如讓她知道是他們奉皇上的命令。
自己現在身邊只有他了,要是連他都不在身邊,那自己又該找誰?
這時,從進門到現在都沒出過聲的青年男子也開口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蔣義的表情,從怒氣衝衝到現在的不可置信。就像變戲法似的。
“卑職以為王妃應該很清楚才對的。”
“呃”
蔣義鬆了緊握小蝶的手,看向聲源處。什麼清楚,怎麼越說,她就越糊塗。
“昨夜江府全部都被緝拿歸案了,卑職如今只不過來把漏網之魚緝拿歸去…”
蔣義看了看滿臉淚花的小蝶,昨晚,,難道不是太后所為?那…又是誰?
“她們一直跟在本妃身邊,,難不成就因為是江府的人,你們連我也要緝拿歸案?再者說了,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她們的罪行?”
“不敢”王肅眉頭一挑,“王妃自有貴人包庇。至於證據,,相信馬上就有的了。”
蔣義眉一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貴人?難不成又是錢奕詩?而且江容謀害皇家子嗣,已經有一個江府賠進去了,為什麼自己這個辰王妃也要跟著遭殃?
兩人都沒在說話,她在等,等他所謂的證據。
過了一會兒,一個士兵小跑地跑到那名年輕男子跟前,單膝跪下,雙手奉上一件物品。
蔣義看清那物品後,大驚失色。這不是沈楓的玉佩嗎?!它跟他們口中的證據有什麼關聯?!
王肅接過玉佩,笑著看向蔣義。“王妃還有何話要說?”
“什麼意思?”她是真的不懂他的意思。一塊玉佩代表的了什麼?
“哦,娘娘還真的不知道。這玉佩可是雪峰國貴族的代表物,。”
蔣義一愣,等反應的時候,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雙似笑非笑甚至毫不畏懼,直視著自己的眼神。
蔣義眯了眯眼,冷冷地問道:“你是懷疑我是雪峰國的間諜?”
“不是懷疑,是肯定。整個江府都是。”
“你放屁”蔣義氣血一湧上頭,什麼話都爆出口。原來這就是江府昨夜滿府都被擒拿的原因,可是,這又關她什麼事??
枉她還親自扮男裝上戰場殺敵,到頭來竟落到個間諜的下場?
“你有什麼證據?人證物證皆無,,就這樣憑空捏造事實?就這樣草率斷案,。試問國法何在?”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料那名年輕的男子不怒反笑,諷刺地大笑起來。甩了甩手中的玉佩,饒有興味地說道:“有這個,足矣。”
“不過只憑著小小的玉佩,就這樣輕易下結論,你不認為太草率了嗎?”蔣義咬著銀牙,雙手藏在袖中緊握這拳頭。“再者說了,我早已不是江府的人了,如今,我是王府的人。就算整個江府都是間諜,也與我無關。要抓人也不應該到這來抓、”
ps:王肅就是那名年輕的男子,因為碼完後,才覺得要給他起個名字,中途插進去的,親們不要看暈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