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樂望著那些炸成碎片的人,頓時笑眯眯地在蘇小小臉上親了一口,完全沒有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到,反而悠閒地說道:“好漂亮的煙花,孃親,再放幾個。”
蘇小小滿眼寵溺地瞧了百里樂一眼,為了這孩子,還真又放了幾個,將那花樓炸的啥都沒有了,才抱著百里樂跟楚陌璃離開。
而蘇小小跟楚陌璃剛剛離開,那聽到動靜的君流風,百里焚天等人便衝了過去,聽人一說,才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
百里焚天望著那被炸的不成樣子的地方,眼底閃過濃濃的懷疑,沉思了片刻,看向了君流風。
君流風瞧著百里焚天的眼神,便知道什麼意思,輕輕搖了搖頭,很肯定地說道:“不會是她,那小丫頭是有爹爹的,你應該瞭解小小,她不是那樣的人。”
百里焚天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也可能是其他的人,便沒再說什麼。只是,心中卻掀起了一抹狂喜,好像,那就是蘇小小一般,那女娃就是他的孩子一般,他很高興,很激動。想要見到蘇小小的心,在此刻更加無法淡定了。
君流風望著被煙霧籠罩的花樓,淡淡道:“別亂了心,如果是她,那擂臺的時候,自會再見,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想好,怎麼贏得聖海神珠。”
說不亂,那是假的,也許是一種心靈感應,百里焚天心中就是已經不平靜了。
而此刻,客棧裡的楚陌璃也不平靜了,在他離開之時,他一眼掃到了那幾抹熟悉的身影,便知道,是百里焚天他們來了。只是,他當時沒有告訴蘇小小,也知道蘇小小這個時候不會見他們,所以便什麼都沒有說。
望著正在給摟著百里樂的蘇小小,楚陌璃皺了皺眉,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吭聲。
蘇小小捧著百里樂的小臉,輕輕地吻了吻,用熱毛巾給百里樂洗了洗臉,為她敷上了藥,心疼地直掉眼淚。
“孃親,你怎麼還哭鼻子。”
百里樂抬起小手給蘇小小擦了擦眼淚,嘟起嘴巴說道:“孃親,羞羞,不哭。”
蘇小小輕輕摟著百里樂,擔心碰到她身上的傷,親了親百里樂的腦袋,“樂兒,還疼嗎?”
“不疼了。”
百里樂搖了搖頭腦袋,捏了捏蘇小小的臉,“孃親醫術那麼高,樂兒沒事,一點都不疼,樂兒還會跳呢,孃親不要哭。”
說著,百里樂在**蹦了蹦,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那一蹦,嚇的蘇小小趕緊按住了百里樂,蹙眉喝道:“不準調皮,身上的傷都還沒好。”
“好啦,那孃親不哭了。”
百里樂笑著拍了拍蘇小小的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蘇小小輕輕點頭,揉了揉百里樂的頭髮,“以後不許再亂跑,不許離開孃親。”今天的事,她絕對不會允許在出現了,看見自己寶貝女兒被丟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臟都差點被嚇出來了。
百里樂連連點頭,“知道了,孃親。”
“乖,睡覺吧。”
蘇小小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楚陌璃,自從回到客棧,這傢伙一句話也沒說。按理說百里樂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他心疼歸心疼,但總不至於一句話沒說,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於是,蘇小小便先把百里樂哄睡了,等百里樂睡著後,才看向楚陌璃問道:“你怎麼了?”
楚陌璃聽言瞧著蘇小小,遲疑了一下,才道:“他們來了。”
楚陌璃沒有提名,但是蘇小小知道他指的他們是誰,也就是師父和焚天了。
蘇小小替百里樂掖被子的手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繼而恢復了往日的平淡,繼續替百里樂蓋好了被子後,才又瞧向了楚陌璃,“嗯。”他們來,她不奇怪,想著也能知道是為了那聖海神珠,是為了她,只是……
只嗯了一聲,便沒了後文。
楚陌璃怔了怔,疑惑地看著蘇小小,“不想見他們?”
蘇小小挑了挑眉,定定地瞧著楚陌璃,沒有多說,只輕輕道:“你該知道的。”
楚陌璃嘆息了一聲,是啊,他知道的,因為知道,當時才沒有叫她,那樣,只會讓她更加不捨,更加心疼罷了。
“明天還要去逛嗎?”
沒有再提百里焚天的事,楚陌璃直接轉移了話題。
“去,樂兒一定很開心的。”
蘇小小看了眼熟睡中的百里樂,伸手摸了摸百里樂的臉,眼睛微微眯了眯,很是不捨,想著拿到聖海神珠之後,她便不能再陪著她了,還有點時間,就多陪陪她了。
“好。”
楚陌璃點了點頭,“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罷,他便離開了屋子,到了隔壁的房間裡。
蘇小小笑了笑,收拾了一下,便爬上了床,輕輕地抱著百里樂,在她的臉蛋上親了又親,想了很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陽光灑落,滿室溫暖。
蘇小小站在窗前,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目光寂寥。
很嚮往那種平凡的生活,也像向他們一樣,擁有平淡而真實的幸福,可惜……
“孃親。”
軟軟的聲音拉回了蘇小小的思緒,百里樂睜開眼,望著站在窗邊的蘇小小,笑了笑。
“醒了?”
蘇小小走上前去,抱了抱百里樂,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子全部消了,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又去看百里樂的身上。
百里樂窩在蘇小小懷裡咯咯地笑著,一邊玩著蘇小小的頭髮一邊道:“孃親,不疼,都好了,還是孃親厲害。”
“你啊……”
蘇小小寵溺地拍了拍百里樂的小臉,看著百里樂身上摔出來的印子變淺了很多,才放心,又問:“樂兒,早膳想吃什麼?”
百里樂想了想,聽見外面集市上的嚷嚷聲,立刻張開了胳膊,讓蘇小小抱。
蘇小小隻好抱著百里樂,走到了窗子前,朝下方瞧了去,“樂兒是想出去吃嗎?”
百里樂摟著蘇小小的脖子,使勁地點了點頭,甜甜地應道:“嗯,樂兒想出去吃。”
“既然樂兒想出去吃,那咱們就出去吃。”
楚陌璃推開房門,倚在門上,揮著摺扇,雖是面容平庸,卻是風度翩翩,一臉騷包的笑意,風情無限。
百里樂沒好氣地指了指楚陌璃,扯著蘇小小便去看,“孃親,孃親,爹爹又在放電。”
“別理他,免得被他教壞了。”
蘇小小板正百里樂的小臉,無限鄙視地瞥了楚陌璃一眼。
楚陌璃摺扇一合,不樂意了,“樂兒,爹爹平日裡教你輕功,教你功夫,教你讀書識字,可有教壞你?”
“沒有。”
百里樂看著楚陌璃,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還用爹爹教我的功夫教訓了那個欺負我的壞人。”
“哦?”
楚陌璃一聽,揮著摺扇,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得意地衝蘇小小眨了眨眼,瞧,我教出來的,都會用我教的功夫了。
蘇小小懶得搭理楚陌璃,抱著百里樂就朝外走。
楚陌璃趕緊跟上,從後面拿著扇子拍了拍百里樂的頭,笑眯眯問道:“樂兒,說說,昨天都用了哪招哪式?”
百里樂得意地眯了眯眼,揮著小手,冷哼道:“就是對付男人的必殺技!”
楚陌璃頓時狂汗,趕緊拿扇子去遮自己的臉,傷不起啊傷不起,小小年紀不學好,不是他教的,不是他教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對付男人的必殺技?”
蘇小小見楚陌璃不吭聲了,便知道不是什麼好功夫,若是好功夫,那傢伙還不得得意地上了天,這會估計都下不來了。
百里樂一挑眉,摸了摸下巴,“原來孃親不知道呀,就是……”
“對了,樂兒啊,爹爹知道有一家的燒雞特別好吃,爹爹帶你去啊。”
百里樂還未說出口,楚陌璃立刻打斷了百里樂的話。若是這事被蘇小小知道了,知道他這麼教小樂兒,她還不得弄死他。
想著便是一陣膽寒,楚陌璃縮了縮脖子,一臉討好地看著百里樂,實行美食**。
蘇小小見此,便更加想要知道了,“樂兒,跟孃親說。”這楚陌璃不對勁,絕對的不對勁。
百里樂瞧了瞧楚陌璃,又瞧了瞧蘇小小,最終決定放棄她的美食,一臉正義地跟蘇小小說道:“爹爹說,對付男人的必殺技就是,踹他的褲襠,狠狠地踹,使勁的踹!”
說話的同時,百里樂還狠狠地揮著拳頭比劃著,小臉上露出狠狠的申請,那叫一個惟妙惟肖,表現的那跟真的似的。當然,這傢伙也是實行過的。
此話一出,蘇小小臉一黑,咬牙切齒,都能聽見她磨牙的聲音,那叫一個恐怖啊。
見此,楚陌璃完全變色了,也不走正門了,直接從窗戶飛了出去。
“你給我等著!”
蘇小小一掌揮了出去,震的窗戶咣噹一聲,她咬牙對著敞開的窗戶一聲怒吼,驚的百里樂趕緊捂住了耳朵。
待楚陌璃消失的無影無蹤時,蘇小小才低頭看著窩在她懷裡的百里樂,拍了拍百里樂的頭。
“孃親,你生氣了?”
感覺到蘇小小拍自己的頭,百里樂怯怯地從蘇小小的懷裡抬起了頭,一臉擔憂地看著蘇小小。
蘇小小伸出食指點了點百里樂的額頭,一臉寵溺,卻也很是認真地道:“孃親沒有生你的氣。”
“真的嗎?”
百里樂高興地眨了眨眼,立刻討好地說道:“孃親不喜歡爹爹教樂兒的功夫嗎?那樂兒以後都不用了好不好?”
“不是。”
蘇小小輕輕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望著百里樂說道:“對付欺負咱樂兒的人,根本就不用手下留情,咳咳,不是,不用腳下留情。可以踹,可以狠狠地踹,但是,首先咱要練好腳力,一腳踹的他斷子絕孫,明白了嗎?”
說著,愛憐地摸了摸百里樂的頭,那個一臉正色,瞧的百里樂迷惑不已。
最終,她就只記得孃親說過,要踹,但是,要踹的他斷子絕孫!
兩母女高高興興地出門了,在街上玩的不亦樂乎,就是可憐了楚陌璃了,還不敢出現在蘇小小面前,還要貼身瞧著才放心,只得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跟做賊似的跟著。
直到回去的時候,百里樂把蘇小小的話跟楚陌璃說了一遍之後,楚陌璃才仰天怒吼。
我去!
原來是他教的不夠狠!
長知識了,記住了,楚陌璃也敢出現在蘇小小面前了。
玩玩鬧鬧間,擂臺賽便到了。
這日,天高氣爽,萬里無雲,一片碧空,天空蔚藍如海水般,煞是好看。
楚陌璃抱著百里樂花了大價錢,才搶到了一個觀眾席,坐在了觀眾席上眯眼望著擂臺上。
百里樂窩在楚陌璃的懷裡,好奇地瞧來瞧去,都沒看見蘇小小的影子,氣鼓鼓地拽了拽楚陌璃的頭髮。
楚陌璃心疼地再次理了理他的髮型,把百里樂的手握的緊緊的,拿著扇子敲了敲百里樂的腦袋,“不準搗亂,把爹爹的髮型都弄亂了。”
“哼!”
百里樂偏偏不聽,又氣呼呼地抽出小手在楚陌璃的頭髮上拽了拽。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幹嗎?”
楚陌璃揉了揉百里樂的頭,一臉的無奈。
百里樂拍了拍楚陌璃的肩膀,癟了癟嘴,“我要孃親。”
“孃親有事,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楚陌璃先是冷著臉,見百里樂安分了些,又拿扇子指了指擂臺上,“樂兒乖,看比賽,不準胡鬧,不然孃親是會生氣的。”
百里樂歪著頭想了想,在楚陌璃的身上動了動,換了個姿勢,靠在楚陌璃的身上,看向了擂臺。
“咦?”
瞧見對面觀眾席上那抹熟悉的身影,百里樂眼睛一亮,頓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