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她的親親相公長得如此的魅惑人心呢,偏偏她對他,沒有一點的抵抗力,明知他是故意扮可憐,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替他叫屈,長此下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顏傾城臉上的笑意未減,隨手將那開的正豔的海棠花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海棠花落入了不遠處的假山後,恰巧落在了某人的腦袋上…
看著突然從天而降落在莫宇腦袋上的海棠花,林天揚差點笑了出聲,還好他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那忍俊不禁的表情讓莫宇很想抽他一個大嘴巴子…
一把將腦袋上的花給拽了下來,莫宇把玩著那朵豔麗的海棠花,也不知道顏傾城是不是故意的…
按理說不應該,他們藏在這假山後,離顏傾城和上官皓炎有一段不近的距離,他們如此小心翼翼,連內力強大的上官皓炎都沒有發現他們,顏傾城沒有什麼內功,自然不可能察覺到他們藏在這裡,難道真的是巧合?
正在狐疑間,莫宇臉色一變,身後的動靜雖不大,可足以分辨出是兩個人,正欲轉身,眼角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形,瞬間無語的咧了咧嘴,還真有人跟他一樣不怕倒黴啊…
段昕和南風剛剛站住,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還未做出任何的反映,便看到上官清遠和優媛媛貓著腰湊了過來,於是眾人也無心再看上官皓炎的熱鬧,等著看接下來誰還會擠進這小假山…
直到燕天明摟著範玉萱湊了過來,莫宇這才鄙視的瞄了一眼燕天明,你貴為大燕國的皇帝,做這樣的事情真的不怕有失身份嗎,難道不是被上官皓炎當成間諜給抓起來嗎…
本就不大的假山,硬生生的塞進了十個人,瞬間變得異常的狹窄,就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稀薄,可幾人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一個個翹著腦袋看著不遠處的顏傾城和上官皓炎…
見顏傾城將花拋掉,上官皓炎狐疑的盯著顏傾城,生怕她一生氣又是幾日不搭理他…
輕嘆口氣,顏傾城張開雙臂,妖嬈的眸子對著上官皓炎笑的甜美…
上官皓炎一怔,隨即開心的咧開了嘴,一把將顏傾城給擁入了懷中,顏傾城的心中劃過一絲心疼,回手緊緊地抱住了上官皓炎的腰…
他的遲疑,他的小心翼翼,她都懂,她其實根本就未曾生過氣,這幾日故意的疏遠也只是因為她體寒的毛病又犯了,並且這幾日疼的厲害,夜裡睡覺,這膝蓋就像針扎一般的疼…
最近發生了太多離奇的事情,她體寒的毛病之前被上官皓炎調養的差不多了,想來也是好久沒犯了,許是生下天澤後經歷了生離死別,回去那個時代也沒有好好的休養,好不容易穿回來了,還差點被凍死…
顏傾城知道,上官皓炎這傢伙天天膩在她的身邊,這幾日她身上冰寒刺骨,上官皓炎定然會察覺到,他一旦察覺到,定是要為她不停的灌輸內力…
她沒有忘記上官皓炎的傷,現在可不是他沒事亂送內力的時候,所以才會刻意的疏遠了他,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不抗打擊,竟然一副被她拋棄了的可憐樣…
偏偏他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竟是不忍心在疏遠他了…
“傾城,為夫錯了,為夫再也不打你身邊的人的主意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上官皓焱這樣一副小媳婦般的委屈模樣,直讓躲在假山後的眾人大呼痛快,雖然他們隔得有些遠,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麼,可他們何時見過如此撒嬌拿捏的上官皓焱?
雖然怕上官皓焱那變態察覺到他們不敢再靠前聽個仔細,可能看到一代明君如此低眉垂眼的樣子,看來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即便是馬上就要倒黴也算是值了…
“你這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我以前覺得你像只狐狸,現在怎的倒覺得你像只豬,我是那種為了那些小事就跟你置氣的人嗎…”
顏傾城的話讓上官皓焱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上官皓焱本來也覺得顏傾城不會因為春瑩的事跟他置氣,他的心,顏傾城自然是懂得…
可他這幾日這麼拼命的表現自己,討好顏傾城,卻依舊不能像平時那般膩在顏傾城的身邊,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得罪了顏傾城而不自知?
所以,管他到底是不是做錯了,先道歉總是錯不了的,聽人家說,女子生了孩子脾性會變得異常暴躁,難不成他的親親孃子已經到了那暴躁的階段?…
“那誰知道…”
上官皓焱那微不可聞的嘟囔把顏傾城都逗樂了,此時上官皓焱的樣子,儼然一副被她虐待了還要來道歉的小媳婦樣兒…
“你這個呆瓜,我不讓你靠近,只是因為我最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雖然你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我知道,朝中的事並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你已經很累了,我不想你在為我的事勞心…”
顏傾城此話一出,本是摟著顏傾城的上官皓焱猛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在顏傾城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抬手按住了顏傾城手腕的脈搏,俊美的容顏上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
“哪裡不舒服?有沒有讓王嚴給你瞧瞧?”
顏傾城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上官皓焱會如此的小題大做,她反手將上官皓焱搭在她手腕上的手給握住,心裡竟然莫名的劃過一絲緊張…
她竟然打從心底裡有些害怕上官皓焱的試脈?雖然她已經跟王嚴一起將上官皓焱每天必喝的藥膳給換了,可這也才沒幾天,她怎麼說也不能中彩才是…
再說了,他上官皓焱也不至於真的就百發百中吧…
暗笑自己過於緊張,顏傾城笑道。
“說你呆你還真呆了不成,我有必要喊王嚴嗎?還是你覺得王嚴比我的醫術要高明一些?”
瞅著顏傾城那微眯的美眸,上官皓焱頓覺一陣冷風搜搜的刮過,那感覺就像只要他敢說一個是字,立刻就會被那冷風活活的給凍死…
“為夫自然是信得過娘子的醫術的,只是好好的,怎就不舒服了呢…”
上官皓焱說著又要去試顏傾城的脈,顏傾城又豈會讓他得逞?若是給他一試,只怕立刻就會感應到她身上的寒氣,拍掉上官皓焱的手,顏傾城好笑又好氣的說道。
“別試了,只是大姨媽來了有些肚子疼,現在早就好了,你緊張個什麼勁…”
眼下似乎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的理由了,顏傾城很是淡定的帶著戲虐的眸子瞅著眉頭微鎖的上官皓焱,儘管此刻她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怕上官皓焱上來那一陣倔勁,愣要追根究底的探她的脈…
上官皓焱看似重重的鬆了口氣,似乎是信了顏傾城的說辭,臉色不再那麼的緊張,摟著顏傾城便坐到了亭中的石椅上…
“原來如此,我記得你大姨媽沒這麼快來才是,應該還有5,6天吧?”
顏傾城頓覺無語,雖然大姨媽這詞是她解釋給上官皓焱聽的,可聽著上官皓焱如此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心底一抽,沒想到上官皓焱這貨記得如此清楚,她有時候都記不得自己上次是幾號來的大姨媽…
“提前個幾天,退後個幾天都屬正常,記那麼清楚做什麼…”
上官皓焱盯著顏傾城看了許久,只是顏傾城可是異常的淡定,似乎也看不出任何的可疑之處,上官皓焱再次不悅的說道。
“你來大姨媽肚子疼,為何不讓為夫陪著?為夫也可以替你暖肚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