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燕天銘不再說話,顏傾城倒是狡黠的笑了笑。
“我說燕天銘,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呢,等你收拾完華國公,想怎麼感謝我呢?咱倆關係這麼鐵,就不必太過隆重了吧!”
“……”
燕天銘在心裡暗暗的決定了,無論顏傾城說什麼,他都不會搭腔的…
“吶,不如這樣好了,你把柳如煙交給我吧,她留在你這裡總歸是不太好吧,名不正言不順的,只剩下被別人欺負的份了,你說是不是?”
顏傾城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燕天銘負手而立的身影,果不其然,看到他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下,看起來,他跟柳如煙倒是有戲的樣子阿…
想起那個與世無爭,清新淡雅的女子,燕天銘下意識的緊鎖眉頭,他從來沒見過像柳如煙那樣好脾氣的人,所以才想要將她強留在宮中,只是想要看看她會不會生氣而已…
可如今聽到顏傾城要將她要去,他為何會有那麼一瞬間的緊張和不安?
似乎想不說話都不行了阿,轉身站定,燕天銘看著笑的一臉無辜的顏傾城,那一張足以豔傾天下的臉,配上這天真無辜的笑容,試問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住?
“你要柳如煙?你的爛好心還是收起來吧,柳如煙既然已決意離開上官皓焱,那麼她自然不願意再呆在天遠王朝,你能帶她去哪裡?她一個軟弱的女子,孤身一人在外漂泊,你當真就放心?我將她留在宮中,只是不想看她橫屍街頭而已…”
“你說的雖然很對,可你有沒有想過,她這樣一個姿色絕美又與世無爭的大美人,無名無份的呆在你這後宮之中,當真就比那江湖要安全?你想要留住人家,起碼你給人家點表示阿,扭扭捏捏的可一點不像咱們的作風!”
被顏傾城說的臉色一黑,燕天銘的臉上倒是多了一些不耐和煩躁。
“誰說我要留住她了?你想太多了,有時間不如想想你自己,自己身邊桃花不斷還一副聖人的樣子來說教!”
顏傾城聞言也不生氣,白皙如玉的手指遙遙指向了燕天銘。
“吶,吶,你這就叫惱羞成怒!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了吧?咱倆誰跟誰阿,不用不好意思,你就明說吧,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我…”
“你若是對人家有意思,我幫你去說說阿,我知道你一個大男人難為情嘛,不用謝我的,誰讓咱倆關係這麼鐵呢!”
燕天銘咬牙切齒的看著依舊一臉雲淡風輕的顏傾城,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她說到啞口無言,若是被他的子民們知道了,那還了得…
“顏!傾!城!”
“到!長官有何吩咐?”
“我就納悶了,你那張嘴是怎麼煉出來的?上官皓焱他怎麼能受的了你?”
清亮的笑意瞬間消失,顏傾城一臉不滿的瞪著燕天銘。
“我可告訴你,我顏傾城跟你說話那是你的福氣,一般人跟我說話我都直接無視!竟然還敢提上官皓焱,你也不想想是誰害我跟上官皓焱兩地分離的,我可告訴你,若是我不在天遠王朝,上官皓焱他被別的女人勾走了,我拿你是問!”
“哈哈,你這麼野蠻的女人,要是我,我也選擇別人拉,上官皓焱就算會變心,那也是意料之內的嘛…呃…”
只覺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直射而來,燕天銘說到最後竟是越來越小聲,底氣不足的看著笑的陰邪的顏傾城。
“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病人…顏傾城!你是什麼時候?”
眼前漸漸的出現了幻影,燕天銘甩了甩頭,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站在眼前的顏傾城,她明明一直靠近他,究竟是何時下的藥?
“哈哈哈!”
看著燕天銘那迷離的眸子,顏傾城止不住的大笑起來。
“忘記告訴你了,在你說出華如芊不會死的時候,我一激動,手中的銀針不小心碰到了你的面板,我還以為沒事呢,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大一會兒了,竟然起效了?”
“給我解了,快點!”
意識越來越模糊,燕天銘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跌坐到地上,若不是靠在牆壁上,只怕是要直接躺地上了…
“那可不行,不如咱們就將計就計吧,你再多昏迷一會,看看那華國公會不會自露馬腳,那能省去你不少功夫呢,你說是不是?”
即便華國公真的露出了馬腳,已經昏迷的他要如何去應付?
只是這些話燕天銘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昏睡了過去…
見燕天銘睡了過去,顏傾城收起臉上的笑意,隨意的怕了拍手,清冷的聲音傳了出去。
“出來吧,將你的主子弄到**去,我一介女流之輩,真是力不從心阿!”
顏傾城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落下,正是一直呆在暗處的瞿寒!
此時的瞿寒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淡漠殊璃的女子,這真的是剛剛那個嬉笑賴皮的顏傾城,竟在頃刻間便換了一個人似得…
更讓他詫異的是,他明明將氣息隱藏的很好,一個絲毫沒有內裡的女子是如何知道他藏在屋裡的?
其實顏傾城壓根就沒有感受到什麼氣息阿之類的,她只是感覺到一股隱隱的殺意,你想啊若是有個人用恨不得殺了你的眼神看著你,你會感覺不到嗎?氣息神馬的都是浮雲…
將燕天銘小心翼翼的抱到**,瞿寒毫不避諱的看向了顏傾城。
“瞿寒自認為掩藏的很好,不知顏姑娘是如何知道瞿寒在這屋內的?”
丟給瞿寒一個傻帽的眼神,顏傾城轉身往門外走去。
“你試試看被人用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的眼神盯著看,那麼即便你不懂的武功,不懂得氣息,你也能知道有人在看著你…”
看著那抹紅豔的身影優雅的打開了緊閉的房門,瞿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真的是他的眼神出賣了自己阿…
只是這顏傾城明明知道他恨不得殺了她,為何還敢背對著他?難道她就不怕他瞿寒趁燕天銘昏迷直接殺了她嗎…
還是她早就料定了,他不敢動她,她究竟哪裡來的自信和勇氣?這樣的女子…還真是有些不好對付阿…
房門一推開,瞬間湧上好多人擋住了顏傾城的視線,隨手將門關上,顏傾城的臉上一片悲傷和無奈…
“怎樣了?顏姑娘,皇上他怎樣了?”
看著眼前如此多張想要聽到答案的臉,真正關心燕天銘的又有幾個呢…
“雖然已經解了毒,可皇上他中毒時間太長,所以如今還在昏迷中,除了太醫之外,其她人還是不要進去的好,若是不出意外,皇上大概會在明天早上醒過來,我先告退了!”
“傾城!”
範玉萱一臉蒼白的看著顏傾城,想要說些什麼終是沒有說出口,只得悻悻的說道。
“勞煩顏姑娘了…”
回之一笑,顏傾城舉步邁下了臺階,直接無視掉了太后那凌厲的注視…
“顏傾城!顏傾城!”
本是跪在大殿之下的華如芊猛然間拽住了顏傾城的衣衫,猙獰的臉上掛著一絲不甘和怨恨…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陷害本宮的,你這個濺人!你去跟皇上說,那毒是你下的,你去說…”
輕笑一聲,顏傾城在眾人的眸光中毫不留情的將拽住自己衣衫的華如芊推倒在地,拍了拍手,顏傾城笑道。
“華貴妃大概是跪得時間太久了神志有些不清了吧?即便你要找個替死鬼,也找個願意當替死鬼的,抱歉了,傾城我還不願意給別人當替死鬼呢?我看你呢,不如直接招了吧,如今你出了這麼大的事,可曾看到你華國府的人來求情?他們阿…早就將你拋棄了,所以阿,你現在要想辦法自保了,別傻傻的一個人扛著!”
說完,也不顧眾人的反映,顏傾城揚長而去,嘴角揚起了一抹妖嬈的笑意。
話說這華如芊本就因害怕有些魂不守舍,聽到顏傾城如此說,更是一時亂了分寸,若是華家真的不管她,那她可就真的死路一條了阿…
直到顏傾城離開,華如芊這才反應過來,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本宮沒有下毒害皇上,我華家也沒有要謀害皇上之心,你這個賤女人竟敢血口噴人!本宮沒有下毒!本宮沒有下毒!我爹不會不管我的,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哈哈哈,本宮沒有下毒,本宮沒有下毒!”
華如芊的神經開始有些錯亂,一陣哭一陣笑的終是惹來了太后的不悅,一道命令下來,竟是直接將華如芊給關了起來。
“來人!將這個膽敢給皇上下毒的惡婦押入大牢,等皇上醒了發落!”
“是!”
“別碰本宮!放肆!誰敢碰本宮!本宮是皇上的最寵愛的妃子,本宮是華國府的千金小姐!不要碰本宮!滾開!”
身後鬧得沸沸揚揚,顏傾城絲毫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能幫的她可都幫了,剩下的燕天銘自己也能輕鬆的解決掉!
現在她可要回去看看莫宇和上官青陽那兩位大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