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璟帶著安子玉一直逃出了城外,這才鬆手,“皇兄的追兵沒有那麼快,你走吧!”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安子玉忍不住出聲喚道,“璟……”
“夠了!”御天璟一聲怒喝,打斷安子玉的話,“從今以後,你我互不相識,若是還想殺我,最好練好了功夫再來,否則,本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說罷,便是朝著城內離去。
其實,她們二人之間,這樣不是正好麼?
他是她的仇人,本來就是應該勢不兩立,不該有那麼多的瓜葛的。
可是,為什麼此刻的心,卻是這麼不爭氣的痛呢……
就像,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一般……
待到四大護法趕來之時,只是發現安子玉正蹲在地上的傷心,四人面面相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們四個……”安子玉把頭埋在雙腿之間,然後帶著濃重的哭腔說道,“下次如果再只顧著打架的話,每人交一萬兩銀子給我!”
“主,主子,您沒事吧?”落忍不住問道,安子玉霍的一下從地上站起,擦去臉上的淚痕,“笑話,我能有什麼事!走,回月滿西樓!”
“那這仇,不報了?”落恆忍不住問道,結果遭來其他三人一頓痛扁。
其實這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落恆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報!”聞言,四人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只聽安子玉繼續說道,“回月滿西樓之後再報!”說罷,轉身行離開。
四人紛紛跟上,卻都保持著默契不說話,只有落恆偶爾想要開口,也被幾人以不同形式的暴力打斷。
仇,自然是要報,若是不報,這一世,她跟他,都見不到面了……
而此刻,在一間老宅之內,一個男子正坐在大廳的中央,他的下首,幾個人影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不敢發出聲音。
“說說看,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男子緩緩開口,竟是當日與麗妃房裡的男子一模一樣!
“回稟主子,為了報仇,屬下這也是迫不得已啊!”跪在下首的一個男子說道,抬起頭,赫然便是那日將長劍刺入麗妃胸口的書生!
“可是,我不是說過了,這仇,不報了?”男子依舊淡淡的說道,只是任是誰都能聽出那語氣中的殺氣。
“主子!當年老爺臨死之前的話,難道您都忘了嗎?斬草除根那!”那書生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男子的嘴角微微翹起,“既然你如此聽我父親的話,那道不如去與我父親做伴吧!”話音落下,那書生立刻瞪大了雙眼,“主,主子您……”
“你不是很忠心麼?”男子冷冷的說道,只見那書生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而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也都站了起來。
“我讓你們起了嗎?”男子語氣中帶著危險,卻聽那書生說道,“我喚你主子,你還真當你自己是主子了嗎!”
聞言,男子也是站起了身,“果然,說報仇是假,想要奪我劉家財產是真!”
見自己的意圖被拆穿,那書生倒也補裝了,“呵,你比你那個做妃子的妹妹聰明!只可惜,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不過,就算你知道了,也無濟於事!”
話音剛落,四周又出現了十多個黑衣人。
“這架勢,是要我也喪命於此?”男子不慌不忙的說道,反而是讓書生緊張了起來,卻還是佯裝鎮定,“是,當年老爺的話很有道理,斬草要除根!”
說罷,朝著眾人一個手勢,“上!”
只是,卻沒有任何人聽從他的命令。
見狀,書生慌了,“你們耳朵都聾了嗎!給我上!”
可是黑衣人,卻依舊紋絲不動。
男子淡淡的一笑,“拿下。”
“是!”黑衣人異口同聲的應道,然後將那書生包圍了起來。
“你,你們……”只是,他話還未說完,便已經被刺穿了喉嚨。
看著地上鮮血直流,卻還未斷氣的書生,男子冷冷的開口,“當日,我妹妹是否也是如此?這樣的痛楚,你嘗著滋味如何?”
那書生捂著自己的脖子,可是鮮血卻還是從指縫間流出,男子甩袖離去。
走出老宅,男子抬頭看了眼今日的天色,烏雲蓋住了原本較好的天氣,看來,一場暴雨就要來了。
“咕咕,咕咕。”一隻鴿子朝著男子飛來,停在了男子的肩膀之上,上面是安子玉的筆跡,“速回。”
嘴角微微揚起,速回,是回月滿西樓吧,他的玉兒,終於是離開了那個人的王府嗎?
收起信紙,然後揚著笑意,朝著月滿西樓的方向離去。
趕了幾日的路程,終於是回到了月滿西樓,而姬流魅也是早已在月滿西樓裡等候。
見到姬流魅,安子玉只覺得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就撲了上去,“魅魅……”
“怎麼了?被誰欺負了?”姬流魅忍不住問道,自從安子玉恢復記憶之後,還從未對他投懷送抱過呢!
“沒有,就是想抱抱……”說著,似是想到什麼一般抬起頭看著姬流魅,“你不會收費吧?”
聞言,姬流魅忍不住一笑,“真是懷疑你掉錢眼裡了!不會,放心的抱吧!”
“嗚,魅魅真好……那個人討厭死了!”安子玉嘟起嘴,姬流魅卻忍不住問道,“那個人?御天璟?”
“嗯……不過也不能怪他啦,是我不好。”想起自己在麗妃的靈堂大發雷霆,安子玉就深深的感覺原來這身體的主人還在自己的身體裡,不然,那樣火爆的脾氣,可不是她的性格,而她,也是斷然不會說出那些話的!
“好了好了,既然回來了,就不要想了,在月滿西樓裡,可沒人能欺負你。”姬流魅寵溺的笑著,安子玉果斷的點頭,然後又問道,“你前些日子去了哪?不是說回月滿西樓等我,怎麼沒回來?”
“自然是有事要處理,不過現在都已經處理好了,以後便能在這裡好好的陪你。”姬流魅還是笑著,安子玉便也不再多問,只是覺得,姬流魅一定有事瞞著她!
恩?該不會去了男人都會去的地方吧……
給讀者的話:
對,沒錯,是姬流魅,就是姬流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