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熙大張旗鼓的派人在城裡城外到處找,幾乎是翻遍了大街小巷,而御天璟的勢力也開始漸漸進駐,卻不與夜熙的人合作,往往都是夜熙的人剛剛搜查過這個角落,御天璟的人便重新搜查一遍。
而姬流魅,則是選擇了比二人都要聰明的方式,那便是拿著玉佩找到安子玉的勢力,讓他們去找安子玉,而自己跟吳寒,則是分別盯著御天璟跟夜熙,這樣的話,便是三股勢力尋找的線索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
如此大張旗鼓的搜尋,卻沒有驚動宮裡的皇上,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夜魅幫忙瞞著。
有了夜魅的命令,他的人自然不會往上報,而夜熙的人更加不會,如此一來,雖然大家都是明目張膽,百姓也被弄的人心惶惶,可是宮裡的皇上卻是安安穩穩,一點訊息也沒有聽到。
安子玉靠在**,默默的觀察著房間內正在各自忙碌的四大護法,哦,不對,是三大,那個黃衣女子出去辦事去了。
觀察了這幾個時辰,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幾人的性格,黃衣女子是三人中最成熟的,輪計謀想法也是最出眾的,而紅衣女子可能是三人中最暴力,最衝動,卻也是最有血性的一個。
而另外兩個男子,一個帶著面具,似乎是受過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卻是眾人裡最開朗的一個,至於那書生是幾人中最冷靜,也是最會分析的一個。
當然了,安子玉也發現了,這四大護法竟然還是兩隊夫妻。
那個黃衣女子跟面具男是一對兒,那個紅衣女子跟書生也是一對兒。
這,是不是證明了某些互補原則?
自然了,既然弄清了這幾人的性格,自然也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名字,黃衣女子叫落,紅衣女子叫落依,面具男子叫落恆,還有白衣書生就叫落軒。
沒多久,落匆匆走進了房內,迅速的關上了房門。
見狀,幾人都不由的看向落,只見落將藥材放到一邊,然後才說道,“外面的行動很快,而且,除了姬公子之外,還有兩股勢力在尋主子。”說著,看向安子玉,“一股是夜熙,另外一股,是御天璟。”
聞言,安子玉著實嚇了一大跳。
這裡是日耀,夜熙是日耀的王子,能出動大批的人馬尋她,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可是,御天璟,他竟然也能在日耀集結自己的勢力尋自己?
他,到底是有多強大!
“看來,我們得趕緊離開了。”落軒拿著手中的扇子拍了下自己的手掌心,“不過,主子,需不需要告訴姬公子?”
聞言,安子玉有些猶豫。
姬公子,便是那日對她說會帶她走的男子,便是那個自己留不住的小生命的父親,便是那個,這具身體從前深深愛著的男子。
只是,現在的她,對他的記憶僅僅侷限於一個夢,況且,愛他的女子,不是此刻的靈魂。
她,還沒有那麼信任他……
“還是不要說了吧……”安子玉有些猶豫的說道,卻在此時,房門被開啟,姬流魅便這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聲音,安子玉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這,算是她失憶之後,第幾次與他面對面的眼神交流?
姬流魅站在門口,卻是沒有走進來,只是看著靠在**的安子玉,彷彿時間在他的周圍漸漸停止。
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他丟了她,現在又將她找回來了,可是為何,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不敢上前一步,不敢先開口,更加不敢隨意的眨眼睛。
只怕,一不小心,她就會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自己才驚覺,這不過只是這半年多來的又一場夢。
“姬公子。”四大護法忍不住驚訝的叫出了聲,沒想到,第一個尋到他們的不是本地勢力最大的夜熙,不是強大到在他國也能集結勢力的御天璟,而是這個毫無背景的江湖俠客!
“快些進來!”離門邊最近的落將姬流魅拉進了屋,然後四處小心的瞧了瞧,這才重新將門關上。
“姬公子,你是如何尋到這的?”落恆忍不住問道,眉頭也是微微皺起,心中猜想著御天璟跟夜熙會不會也知道了。
姬流魅聞言,勉強扯著嘴角一笑,“剛才經過客棧,正巧看到了落。”
聞言,眾人微微鬆了口氣,還好,倒不是被人查到了什麼,而是姬流魅正好認識落而已。
“依依,你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落軒走過落依的身邊,便是牽著落依的手走出了門外,也不理會落依好奇的疑問。
落看了落恆一眼,落恆倒也自覺,跟著落屁顛屁顛的就出去了,於是,房間內便只剩下姬流魅跟安子玉。
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安子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看向哪裡。
只是,姬流魅的雙眼似乎帶著魔力,不論她看向哪,最後都會忍不住看向那雙眼睛。
姬流魅只是站在原地,依舊不敢靠近,彷彿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安子玉就是那樣真實的在自己的面前,彷彿覺得,自己依舊還是在夢裡。
畢竟,像是類似的場景,在夢裡,他已經經歷了千百遍,每一次,都是他一靠近,安子玉便忽然消失不見,任憑他如何歇斯底里的呼喚,她都不會再出現。
所以現在,他,才會那麼害怕靠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