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熙匆忙回到王子府,立刻派人去尋找安子玉的蹤跡,時間還早,若是以西山為中心搜查方圓五公里,一定可以找到人!
夜熙的人行動很快,不一會兒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而夜魅,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慌忙的趕來,看到夜熙的第一面便是一拳揮了過去,“人呢?人呢!”
夜熙被打倒在地,嘴角溢位鮮血,卻沒有如往常一般站起來與夜魅大打出手,只是就地而坐,雙眼盯著地面,“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給你的保命丹呢?你沒給她用嗎?離那十五日不是還有四五日的時間,她怎麼會死,她的墳又怎麼會突然空了!”夜魅依舊怒吼著,若是御天璟來了,知道了這件事,只怕就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夜熙坐在地上,忽然抬起頭,衝著夜魅喊著,“我若是知道,就不會派人到處找!我不過是為父王處理國事,回到府中便有人告訴我她死了!管家也自殺了,小廝帶我去西山,找到的只是一具空棺!她去哪了,她去哪了,我也想知道她去了哪裡!”
見狀,夜魅只是皺起了眉,“御天璟快來了,你最好想好理由如何與他解釋,不然只怕連我都阻止不了他兵臨池下!”
這,也是他為何這麼著急的來找夜熙的原因。
日耀,月晟,星恆,三國鼎立,若是其中兩方發生戰亂,那勢必讓另一方漁翁得利,這也是為何三國之間能和平相處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不用等,本王來了!”一道聲音傳來,夜熙跟夜魅同時望向門口,只見,御天璟黑著一張臉,負手而立,而他的身後,則是氣喘吁吁的薛玉洋。
“是,是,人,人呢?”薛玉洋喘著粗氣,天吶,終於到了,一路上,他幾乎是沒有好好休息過,就是吃飯也是在路上吃的大白冷饅頭,再不到,他估計就得先救他自己了!
是,人呢!
這也是御天璟想要問的。
他才剛到,沒有完全聽清楚夜魅跟夜熙之間究竟說了什麼,但是隱約覺得,一定與安子玉有關!
是什麼事,能讓他兵臨池下,除了那個女人,誰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聞言,夜魅轉過頭,看著夜熙,而夜熙,則是從地上站了起來,“死了。”
死,死了?!
薛玉洋著實被夜熙的話嚇了一大跳,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御天璟,已經成了渾身帶著暴戾之氣的地獄使者一般。
“咳,死,死了也沒關係,我看看再說,看看再說。”薛玉洋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安撫御天璟,誰知,夜熙卻不怕死的說道,“屍體不見了。”
聞言,御天璟再也隱忍不住,上前用盡內力第一腳,直接將夜熙踹到了院子的另一端,將外衣一甩,“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夜熙受到重創,卻還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略顯吃力的說道,“若你要殺,此刻,動手便是。但是,玉兒確實已經死了,至於她的屍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玉兒不是你叫的!”說著,御天璟又想上前,只是這一次,卻被夜魅攔住,“璟,這裡不是月晟!”
聞言,御天璟轉頭看向夜魅,陰冷的雙眸帶著露骨的殺氣,“你是在提醒我,不要放肆嗎?”
“我知道以你的本事隨時隨地都可以殺了他,可是,殺了他之後呢?玉兒就會突然出現嗎?當務之急,是去找安子玉!”夜魅緊皺著雙眉,字字句句都在敲打御天璟的心。
是,當務之急不是找夜熙的麻煩,而是找到安子玉!
御天璟一把推開夜魅,然後轉身離去。
見狀,薛玉洋趕緊跟上,然後又似想到了什麼似得,轉回了頭來,從懷裡拿出藥丸交給夜魅,“治內傷的!”然後,又慌忙的追了出去。
那個夜熙,私自將安子玉截出來,然後又是連日的奔波,他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安子玉一個身子羸弱的女子!
若不是殺了他會使得兩國交戰,連他都想他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來了,又走了,來去皆是匆匆。
看著手中的藥丸,夜魅嘆了口氣,然後走到夜熙的面前,將藥丸塞進了夜熙的嘴裡。
“我不是要救你,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說完,夜魅便也離開,只留下夜熙一人,嘴角泛著苦笑,和著淚水跟鮮血。
玉兒,你在哪,究竟在哪……
御天璟走的快,又有輕功,所以薛玉洋只能吃力的在後面低著頭猛追,卻是不小心撞在了御天璟的背上,抬起頭,發現御天璟竟然不知道何時已經站住了腳,黑著臉,打量著眼前的這條街。
御天璟雙手握拳,胸腔劇烈的起伏。
玉兒死了,屍首不見了?
這是什麼話!
什麼叫死了,什麼叫不見了!
不是說還有十五日的時間,他日夜兼程,算算日子,也該還有四五日,怎麼突然就死了!
不見了,死了的人又怎會不見!
“玉洋,我有種感覺,她沒死。”御天璟淡淡的說道,卻沒發現自己的牙齒,已經被咬的發出了聲音。
“是,我也如此認為。”這一回,薛玉洋說的可不是安慰人的話,御天璟看向薛玉洋,只見薛玉洋淡淡一笑,“當日知道她要走,我便在她身上做了手腳,若是她真的不行了,只會出現假死狀態,但時間只限於二十四個時辰,也就是兩日的時間,若是過了這兩日,便是真的去見閻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夜熙說玉兒死了,只不過是假死?”
“嗯。”薛玉洋點了點頭。
聞言,御天璟眉頭皺得更緊。
如此說來,他更加要儘快找到玉兒,兩日的時間說短不短,卻是一眨眼便會過去的!
他不能讓她死,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