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陰險:賴上拜金妃-----040真正的悲傷,是笑到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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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真正的悲傷,是笑到痛徹心扉

離開明月樓,已是一個時辰之後,與三少相談甚歡,竟是忘記了小翠還在那個小茶館裡等她!

於是,急急忙忙的低著頭往回趕,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好狗不擋路!”安子玉有些惱怒的說道,真是的,難道看不出來人家很急嗎!

抬起頭,看到的竟是熟人!

“吳,吳,吳,吳寒!”安子玉嚇的往後退了兩步,而吳寒卻是不苟言笑,雙手抱胸的看著安子玉。

“你怎麼在這?御天璟可是在捉拿你呢!”說著,安子玉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她們,這才拉著吳寒走到了一旁,“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就算你武功高強也不能這麼囂張啊!”

聞言,吳寒似是有些疑惑,“你不怕我?”

他可是綁架她,害她掉下懸崖的間接凶手啊!

也好在她沒事,否則他可能會內疚一世。

“你是好人,我為什麼要怕你?”安子玉說的理所當然,那日落下山崖前,吳寒朝著她伸出的手臂還有臉上閃過的擔憂,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不知道這個吳寒跟御天璟之間究竟有什麼瓜葛,但總之不是壞人就是了!

吳寒似乎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我是好人,那麼御天璟呢?”

“他也很好啊!”安子玉想都未想,便說道,“難道好人之間就不能有矛盾了嗎?”

聞言,吳寒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安子玉這個小女子竟也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於是淡淡的一笑。

“咦,你也會笑啊?”安子玉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的事情一般。

一句話,卻讓吳寒的笑意轉瞬即逝,低頭看到安子玉懷中的包裹,眼神微微一滯,“你,見過他了?”

“誰?”安子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吳寒的眼神之後,便似乎明白了,“你是說三少?”

“三少?”這回輪到吳寒有些莫名其妙了。

“嗯,三少就是送我這件喜袍的人。”說起三少,安子玉顯得有些開心,拿出喜袍在吳寒的面前好一番顯擺,“怎麼樣,好看麼?”

“衣服很好看。”吳寒淡淡的說道,這言下之意便是人就不怎麼樣了。

安子玉也不在意,只是哼了一聲,“話說回來,你怎麼又回來了?上次你救的那個人呢?他怎麼樣了?”

“你關心他?”吳寒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安子玉想了想,然後睜著無辜的眼睛說道,“我為何要關心他?”

“既然不關心,又為何要問?”吳寒淡淡的問道,這回輪到安子玉一愣,是哦,她幹嘛沒事問起那個人。

看到安子玉有些迷茫的眼神,吳寒低聲說了句,“他不好。”

“啊?”安子玉微微一愣,只見吳寒的雙眼帶著濃濃的憂鬱,“他不好,很不好。”

“受傷了?也是,我那天看他身上的傷也挺重的,要不我去給你找點藥?宮裡那個神醫跟我關係不錯!”安子玉這邊還在喋喋不休,吳寒卻已經將她打斷,“是心病。”

這回,安子玉徹底傻眼了,只是看著吳寒,呆呆的聽著。

“身上的傷雖然重,但總有癒合結痂的一天,可是心上的傷,若是不能對症下藥,便是年年月月都在流血。每日,都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醉了就笑,笑的累了就席地而睡,醒了就繼續喝,如此反覆。”

聽著吳寒的話,安子玉似乎就可以看到那人終日買醉的情景,於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勸勸?”一句話說出口,才驚覺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她是怎麼了?

“如何勸?”吳寒深吸了一口氣,“就是勸了,以他的性子,又怎會聽。勸了,他只是跟我說一句,有人曾跟他說過,真正的悲傷,不是哭到昏天暗地,而是笑到痛徹心扉。所以,他只管笑,只希望有朝一日,那人能感受到他的悲傷,也不枉,他痛這一場。”

淚,竟然那樣輕易的就落下,忽然間就想起了那一日,那雙凌亂髮下的雙眼。

疲憊,憂傷,讓人心疼。

怎麼回事,明明萍水相逢,可為何心會這麼痛,這麼痛!

究竟是誰傷了那痴心的人,是誰如此不知珍惜!

“夫人,夫人!”忽然,耳畔傳來小翠的喊聲,安子玉猛然驚醒,才驚覺自己竟是淚流滿面!

吳寒,早已不知去向,身旁,只有小翠擔憂的面孔,“夫人,你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了你嗎?”

安子玉搖了搖頭,拭去了臉上的淚水,“沒事,只是聽了一個很傷感的故事罷了。”隨便應付了幾句,“不是讓你在茶館等我,怎的自己跑來了。”

聞言,小翠皺起了眉,“夫人還說呢!說是去去就來,結果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害的小翠擔心死了,一路尋來,就見夫人在這發呆,更是嚇了一跳!”

看著小翠那張稚嫩的小臉擺著一副生氣的模樣,安子玉忍不住一笑,“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成?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小翠應著,便隨著安子玉往王府的方向走去,“對了夫人,這喜袍究竟是何人所送?”

“是一個故人。”安子玉敷衍著小翠,怕這小妞一會兒又口無遮攔的到處亂說。

“故人,是什麼故人?”小翠依舊很好奇。

“故人便是故人,那樣那麼多好解釋的!”安子玉回過頭,輕輕拍了下小翠的額頭,“今日這件事,可不準到處去說,否則,小心本夫人剪了你的舌頭!”

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做出撿到的姿勢,嚇的小翠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乖乖的點了點頭。

不遠處,一個房頂之上,兩個人影看著安子玉的背影,久久不願意離去。

“寒,你跟她說了些什麼?”三少輕聲問道,為何他一來,就看到她拭淚的模樣。

吳寒看著安子玉的背影,淡淡的說道,“說了我該說的。魅,我覺得,她還記得你。”

聞言,三少摘下了面具,那張臉,赫然就是那日吳寒救走的男子!

“不可能,今日我試探了很多,她果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說罷,忍不住自嘲的一笑,“再者說,忘魂的藥力,世間無解。”

“可是剛才,我跟她說了你的事她才哭成那樣,就連我何時走的,都未曾發覺。”吳寒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可一旁的姬流魅卻已經瞪大了雙眼。然後,再次看向遠處那越來越遠的身影。

心痛,漸漸蔓延。

玉兒,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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