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夜熙王子,本夫人回答的可對?”見夜熙沒有說話,安子玉淡淡的一笑,這也是她第一次用‘本夫人’來稱呼自己,只因為這個夜熙實在是囂張的過分,怎麼著也得殺殺他的銳氣!
聞言,夜熙嘴角微微上揚,“願賭服輸。”
“王子,怎可如此輕易認輸!”夜熙雖然有君子之風,可是他身後的那些人卻不服氣了,日耀出使月晟,其實與御天璟去出使星恆是一樣的道理,可是這次,他們來不僅沒有探聽到什麼,就連昨日那次暗殺也失手了,難道這次,還要揹負著一個輸家的名頭回去?
那今後夜熙王子在他們的皇上面前還有何顏面立足,那些日夜覬覦夜熙王子地位的人,也一定會以此大做章!
“本王子可曾說過,願賭服輸?”夜熙回頭,看向說話的那人,臉上雖然一直噙著笑,可是眼裡卻有著意思嚴厲。
輸了,已經是丟人了,難道還有輸了風度不成!
“夜熙王子果真是有大將之風!”安子玉擦了擦嘴巴,此刻的她也基本上已經吃了個半飽了,站起身,看向夜熙,“不如我們再加賽一題,這回由我出題,若是夜熙王子答對了,你我之間便是不輸不贏,如何?”
安子玉如此做,在旁人看來是給夜熙挽回面子的機會,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讓夜熙輸得心服口服,也讓夜熙身後的人沒有話說!
“既然夫人好意,那在下也卻之不恭了。”夜熙對著安子玉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變的有些溫暖,這應該是安子玉看到過的,再夜熙臉上出現過的最令人舒服的笑意了。
安子玉也衝著夜熙微微的一笑,“有一頭牛,朝右轉三圈,再朝左轉三圈,再朝右轉三圈,那麼,它的尾巴是朝著那個方向的?”
這道題,與夜熙之前提的那道問題十分的相似,都是問題與之前的話搭不上邊的,之前並沒有說牛是朝那個方向的,只說了向左向右,可是問題,卻又要回答是朝著哪個方向,這可叫人怎麼答!
一時間,眾人紛紛想破了頭,夜熙也是微微的皺著雙眉,似是在深思。
見眾人都在想,安子玉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嗯,估計她吃飽了,他們還沒有想出來呢!
果然,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夜熙終於是認輸了,“夫人聰明絕頂,在下實在是想不出答案,還請夫人賜教一二。”
“好說好說。”安子玉爽快的點了點頭,“不管這牛轉了多少圈,也不管這牛一開始是朝著哪個方向站的,這牛的尾巴,只會朝下。也就是朝著地上。”
其實,安子玉之所以會出這個題目,是因為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是達官顯貴,只怕是只吃過牛肉,沒見過牛跑呢!
雖說這道題目的主語換做是馬也可以,但是這些人恐怕還無法將馬跟牛聯想在一起呢!
聞言,眾人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明顯的,夜熙身後的那些人表示有些不信,也是,對於自己未知的事物,的確是沒那麼容易相信的,更何況,他們本就不希望夜熙輸,潛意識裡當然是希望安子玉所說的是假話。
“小安子,本宮聽聞你自小便是在家放牧的,那你可知道夫人說的對是不對?”麗妃也是聰明人,此刻便藉著問旁人來讓夜熙的人認清事實。
只見一直站在御天修身邊的小太監上前一步,“回娘娘的話,夫人說的卻是事實,其實這道題夫人剛問出口奴才便知道答案了,這牛尾巴跟馬尾巴一樣,除了趕蒼蠅的時候擺一擺,其餘的時候都是衝著地上垂著的。”
“夜熙王子若是覺得本夫人騙了你,大可現在就找一頭牛來,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看看這尾巴是否是真的朝下。”安子玉淡淡的說道,卻見夜熙擺了擺手,“在下怎麼可能不相信夫人!此次完敗,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他說過,即使是輸,也絕對不能輸了風度,就算是此刻他不信安子玉,也絕不可能真的命人牽來一頭牛。
只是他身後的人,無一不垂頭喪氣,似是吃了什麼悶虧一般。
也是,想他夜熙在爾虞我詐的宮內獨自生存下來,沒有母妃的協助,只有他自己一人一步一步的爬到如今的地位,靠的便是他的聰穎以及手段,從小到大他從未輸過,可是今日,卻是輸給了一個女人,這也難怪他的部下會為他生氣。
只是即使心中有些不悅,面上也是不能表現出來的,於是含笑問道,“就請夫人說要在下做何事,在下定當竭力完成。”
她想要金子,好多好多金子,多到直接能把她活埋了!
可是,她當然不能這樣講,微微轉頭看了眼御天修,安子玉暗自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夜熙,“我要日耀進貢月晟三年!”
“不可能!”還未等夜熙說話,他身後的部下便已經發飆了。
這個女人胃口太大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要求,月晟與日耀本就是並肩為大,從沒有誰向誰進貢這回事,再者,若是按照國力算來,也該是月晟鄉日耀進貢才是!
若是應允了安子玉這個條件,那不就是像世人說明,他們日耀要屈膝於月晟之下嘛!
“什麼?不答應啊?還是夜熙王子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做到?那為何剛才還如此大言不慚,說什麼不論何事都會竭力而為。”安子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拿著字據的太監面前,然後拿起字據搖了搖頭,“唉,早知道夜熙王子說話不算話,那還立著字據有何用,罷了罷了,剛才就當是本夫人陪你們玩一場吧!”說著,便要將字據撕掉,卻已經被人按住了雙手,“誰說本王子說話不算話了,這個條件,本王子允了!”
“王子!”夜熙的人無一不愁眉緊鎖,而相比之下,月晟的人便是個個心花怒放,如此一來,更是令人氣憤。
夜熙卻是不管他人的言語,只是轉身微笑著對著御天修拱了拱手,“剛才父王來信,說有要事,恐怕在下要現行告辭了!”
御天修自然知道這是夜熙的推托之詞,卻也點了點頭,“既然王子有事,便先離去吧。”
“告辭!”聞言,夜熙轉身離開,卻依舊面帶笑意不失優,只是安子玉知道,他一定是氣死了,不然也不會要連夜離開。
而相較於夜熙,御天修則是明顯的高興,就連那張冰山樣的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開玩笑,日耀可是三國中經濟最發達的,進貢三年,可抵上月晟四年的勞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