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的日子,還真是無所事事。
安子玉百無聊賴的在御花園走著,掰了拜手指頭,原來在宮中已經住了五天了。
這皇宮,雖然大,可是卻一點也不好玩!
唉,早知道當初留在宮裡時把小翠也帶來,最起碼現在能欺負欺負她解解悶!
不過,這宮裡雖然不好玩,可是安子玉卻也發現了一個小祕密。
那就是,麗妃跟御天修並不如那日宴會時看到的那般恩愛!
那日待御天璟離開之後,原本一直微笑示人的麗妃卻突然冷下了面容,對著御天修的態度也是冷冷的,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妾身告退。”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甚至都未等御天修發話!
而她這幾日都是住在麗妃的寢宮,這五日來,也並未見到御天修來過。
而麗妃跟御天修真正的關係,似乎也只有麗妃的貼身侍婢知曉,若是有旁人在,麗妃跟御天修還是會做出一副恩愛的樣子,額,不過這個旁人裡面沒有她。
只是奇怪的是,麗妃跟御天修在自己的面前,並不演戲,就彷彿當她不存在一般。
好吧,她承認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小了。
“唉,好無聊啊!”一屁股做到一旁的一塊大石頭上,隨意的摘下身旁的一枝花,扯下一片片的花瓣放在手心,然後一股腦的往空中扔去,片片花瓣便如雪花般的飄落,煞是好看。
於是,又摘下一朵,樂此不疲。
“這是羊乳花,花瓣雖小,卻是極其珍貴的,只怕整個月晟國也就你身旁的那幾株吧。”忽然間,一個聲音傳來,嚇了安子玉一大跳,抬眼望去,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對,是男子,不是太監!
這皇宮裡,竟然還有除了御天修以外的男子,還真是稀奇了,而且,長的還不賴!
男子俯下身子,撿起一片羊乳花瓣,嘴角含笑的說道,“只這一小片花瓣便值千金,我看你用什麼來賠!”
後半句,男子含笑的雙眼看向安子玉。
安子玉二話不說就開始低頭撿花瓣,kao,這一小片就值千金,那這裡一大坨她不是要發財了!
“你在做什麼?”男子有些好奇的問道,也對面前的女子產生了興趣,第一次,有女子見到他時,眼裡毫無驚豔之色。
“你不是說這花瓣很值錢,我撿起來拿去賣!”說到這,安子玉抬起頭,看著男子一臉單純的問道,“我賣給你吧?”
男子一愣,而後仰天一笑,“哈哈哈,本王子還從未見過如此妙人兒,有趣,哈哈,有趣!”
“是誰要拿朕的東西去賣啊?”不遠處,御天修負手而來,那張精緻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低頭看著蹲在地上撿花瓣的安子玉,又看了眼一旁已經變的光禿禿的花枝,微微的皺起了眉。
“奴才該死,求皇上饒命!”安子玉還未緩過神來,就看到一個太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了御天修的面前,跪下,磕頭,一氣呵成。
orz這要訓練很久吧。
御天修看了那太監一眼,淡淡的說道,“朕的宮裡不養閒人。”
聞言,那太監更加用力的磕頭了,一下一下,磕的腦袋上都流出血來了,“奴才該死,奴才沒有看護好羊乳花,求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這下,安子玉算是弄明白了。
這個太監應該是類似於園丁之類的,而看護這羊乳花想來也該是他的責任,此刻羊乳花被她給辣手摧花了,這太監自然就要受罰了。
“拖下去。”御天修根本不管那太監的求饒,別看了眼去,幾個侍衛上前,拖著那太監就往外走,那小太監一個勁的爭扎,求饒,可是卻敵不過兩個身強體壯的侍衛。
兩個侍衛拖著那小太監往外走去,可是沒走幾步便發現拖不動了。
而小太監的求饒聲也在此刻停止,疑惑的眾人都向小太監看去,卻都驚的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只見安子玉此刻正死死的抱住那小太監的腰,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衝著御天修說道,“這花是我弄掉的,要罰就罰我吧!他是無辜的!”
御天修依舊是面無表情,冷冷的聲音透著一絲絲的不悅,“你懷有身孕,罰你?你是想讓璟衝進皇宮來殺朕嗎?”
“那,那,那我賠給你好了!”安子玉依舊是緊緊的抱著那小太監,這事本來就是她的錯,可不能讓那小太監替她受罪!
“賠?你拿什麼賠?你沒聽夜熙王子說嘛麼,這羊乳花的一片花瓣就值千金,只怕你是賣了璟的王府也賠不起!”御天修說完,安子玉的雙眼便看向了一旁一臉看好戲夜熙王子,憤恨的瞪了一眼,kao,誰讓你說那麼多的,顯擺自己的才情高是吧!
夜熙王子被安子玉的這一眼瞪的一愣,而後臉上的笑意便是越來越濃,“哈哈,皇上,這女子是誰?著實有趣啊!”
“是朕未來的弟媳。”這句話御天修說很輕,似乎,好像,說安子玉是他的弟媳很丟臉似的。
唔,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她,的確是有夠丟臉的!
“哦?原來是璟王爺未來的王妃,失敬失敬!既然如此,那本王子就替未來的璟王妃求個請,還請皇上大人不計小人過。”說著,夜熙王子衝著御天修拱手行禮。
眼角卻看向一旁的安子玉,只見她的嘴脣微微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麼。
見狀,御天修也看了安子玉一眼,而後嘆了口氣,“既然夜熙王子求情,那朕就給你一次機會,先欠著吧!”說著,再一次揮手,那兩個拽著小太監的侍衛便退下了,見狀,安子玉也鬆開了手。
那剛從鬼門關爬了一圈回來的小太監立刻跪地,“謝皇上不殺之恩,謝皇上不殺之恩。”
“走吧。”御天修不理那太監,從這夜熙王子說道,而後便率先離開了。
夜熙王子點了點頭,而後看了眼安子玉,莫名的一笑,也隨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