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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嫡女-----第一百一十一章 教訓王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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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教訓王幽蘭

賞花會結束後,凌汐涵便回到了忠義王府。凌泓將發生在睿親王府裡的事情,包括凌汐雲和凌汐宛的死因都一一對忠義王稟明。忠義王聽完後,倒是沉默了良久,而後吩咐凌泓將二人安葬,便沒有再追究其他。

再說皇宮,那日蕭霆軒跟著碧影回宮後就來到了皇后召見靜寧伯夫人母女兩的昭陽殿。(帝后同住龍琰宮多年,本來皇后召見朝中命婦是該在龍琰宮正殿。可是元傾帝卻不喜其他人踏足龍琰宮,是以昭陽殿便成為了皇后會客之所。)

昭陽殿坐落在樹叢中,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雖然不若龍琰宮那般輝煌華麗,卻同樣是奢華磅礴。大殿飛簷四出,氣勢巨集偉。底層屋簷是用碧綠的琉璃磚砌成。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爍,異常美麗。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

殿內寬敞而明亮,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案几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金漆鳳座上,坐著一襲天蠶金絲七彩羽衣裙的皇后

。此刻她正端著芙蓉白玉杯,目光淡涼而溫潤。身側站著兩個不苟言笑的宮女,神情肅然而端莊。

左下方端坐著一位寶石藍白霏織絲錦衣,淡紫底子折枝辛夷花刺繡交領長襖的婦人。她面容溫和美麗,舉止神態儀態萬千,讓人倍生好感和尊重。

她身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錦繡雙蝶鈿花衫,銀紋繡百蝶度花裙,翡翠撒花洋縐裙紅綾襖。頭上珠玉寶翠,手腕上玲瓏手鐲在殿內夜明珠的光芒下熠熠閃閃,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長得明眸皓齒,膚光勝雪。那雙明媚的眸子黑白分明,咕嚕嚕轉個不停,偶爾閃過慧黠的光芒。

聽著母親跟皇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她實在覺得無趣的很,眼珠子時而瞥向門口,沒有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暗淡。

“表姨,表哥怎麼還沒來啊?”她目光期期艾艾的看向上方天仙似的皇后,出口問道。

皇后目光一頓,少女身邊的婦人眉間微蹙,眼底劃過不悅。

“幽蘭!”

王幽蘭撅著嘴,委屈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娘——”

靜寧伯夫人輕嘆一聲,“太子殿下自然有要事要忙,你以為跟你似的,整日的胡鬧。”對於這個刁蠻又人性的女兒,靜寧伯夫人也很無奈。她都不知道這個女兒像誰,自己和母親都是性子溫和的人,可幽蘭從小就蠻橫無禮,性格乖張,著實讓她苦惱得很。

王幽蘭嘟著嘴,“什麼嘛,我一回來他就忙。”

“幽蘭!”靜寧伯夫人輕叱一聲,“越來越放肆了。”而後又一臉歉意的對皇后道:“皇后娘娘別見怪,幽蘭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臣婦回去後定然好好教導。”

皇后已經放下了杯盞,不在意的一笑。

“表姐這是說哪兒的話,你我姐妹,就不用那些俗禮了。你這一口一口的皇后,倒是顯得生分了不少。在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哦。”她故作不悅道。

靜寧伯夫人哂然一笑,“表妹說的是,是姐姐我迂腐了

。”語氣已經隨和了許多。

皇后正欲再說什麼,門外忽聽得太監通報。

“太子殿下駕到。”

王幽蘭眼睛一亮,已經站了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門口。一道修長雋秀的身影踏了進來,猶如日月虹光,剎那間就佔據了王幽蘭所有的視線。她呆呆的,痴痴的看著那個一身白衣,風華絕代的男子,心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色也染上了火紅的雲霞,分外的動人。

可惜蕭霆軒卻看也沒有看她一眼,一進來就對著皇后拱手道:“兒臣給母后請安。”碧影也隨後走了進來,站到了皇后身側。

皇后眉目溫和,“在這兒就不用那麼多禮節了,快過來見過你表姨。”

靜寧伯夫人哪能讓太子給她施禮?連忙拉了身側一臉痴迷的女兒過來給蕭霆軒行禮。

“臣婦攜小女見過太子殿下。”

王幽蘭這時也反應過來,連忙臉紅的嬌聲道:“幽蘭見過表哥。”她一顆心跳個不停,表哥出去好多年了,比小時候更加俊朗傾國了,讓她一顆芳心霎時遺失。

蕭霆軒似乎是這個時候才發現王幽蘭的存在似的,訝異道:“幽蘭?你什麼時候來的?”

靜寧伯夫人臉色一僵,心知蕭霆軒自然是不喜女兒的。可是王幽蘭卻沒有聽出蕭霆軒言語之外的疏離。聽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哥關切的問話,她一顆心早就化為泉水般溫柔。眼眸嫵媚嬌羞的看著蕭霆軒,聲音細如蚊蚋。

“表哥不想見到幽蘭嗎?”

蕭霆軒淺笑淡然,坐到皇后下方。

“母后今日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皇后笑道:“整日介的喝些苦藥,可不是把臉都喝紅潤了嗎?”母子倆自顧自的說著話,完全沒有把王幽蘭放在眼裡。靜寧伯夫人倒還好,知道女兒的性格不討皇后喜愛,也徑自坐了下來。受了冷落的王幽蘭可就不高興了,她嘟著嘴走到蕭霆軒面前。

“表哥,幽蘭可是專程來找你的,你也不理我

。”

靜寧伯夫人蹙眉呵斥:“幽蘭!”這個女兒,真是任性慣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容得她猖狂嗎?

王幽蘭卻是根本不理會靜寧伯夫人的呵斥,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蕭霆軒那張美絕人寰的容顏,表哥長得真好看啊。

蕭霆軒淡淡回眸,“唔,幽蘭許久沒進宮了,如果覺得悶,就讓宮女帶你四處逛逛吧。”

皇后非常會意的接過話,“瞧我,竟是忘記了。碧影,你去,找個人來引著幽蘭四處走走。這丫頭出去了這麼久,怕是對皇宮陌生了,找個人帶著,省的迷路了。”

碧影眉眼帶笑的應了一聲,而後走到王幽蘭身邊。

“王姑娘,請吧。”

王幽蘭差點沒被氣死,瞪了碧影一眼,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個不停,忽而蹦到蕭霆軒面前,伸手就要拉他。

“表哥,你帶我去吧。”

蕭霆軒不動聲色的避開她,“母后,宮裡難道連個帶路的宮女都沒有嗎?”

皇后鳳目含笑,神色卻是故作不悅。

“當然有!這皇宮別的沒有,就是宮女多不勝數,幽蘭要是嫌寂寞,可以讓碧影派一大堆宮女跟著你,可好?”

“我不要。”王幽蘭嘴巴翹得老高,“我就要表哥陪我。”

“幽蘭!”靜寧伯夫人第三次呵斥王幽蘭,臉色也沉了下來。“不得胡鬧!”

王幽蘭抬高下巴,“我怎麼放肆了?我就要表哥陪著我。”她轉而就對著蕭霆軒撒嬌道:“表哥,我們許久都沒有見面了,你就帶我看一看皇宮的風景,好不好?”

靜寧伯夫人再也忍不住的站了起來,一把扯過自己的女兒,努力平復了心中的怒氣,歉然對皇后道:“表妹,軒兒,幽蘭自幼被我寵壞了,如果有衝撞之處,還望你們不要介意。”而後又對王幽蘭呵斥,“幽蘭,日後不準再無禮。平日裡先生教的女戒你都讀哪兒去了?以後再敢這樣,就罰你禁足,再也不許出門

。”

王幽蘭雙目睜大,而後眼圈一紅。

“我不要,我不要禁足。”她跑到蕭霆軒面前,“表哥,你給娘說說,我不要禁足,我不要…”

皇后實在被她吵得頭疼,忽而想到一計,“表姐,幽蘭今年也有十六了吧,可有許配人家?”

靜寧伯夫人一愣,“還沒呢,我和老爺也在盤算著這事兒呢,就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本來她早就想給幽蘭議親了,可是幽蘭這個性子實在讓人不喜。要找個才貌品德端莊之人吧,人家又不喜歡。一般的世家子弟吧,平日裡就只知道鬥雞遛狗逛青樓。這樣的人她也不放心。皇后這樣問,那就是想要賜婚了,她心裡自然高興。

“表妹可是有合適的人選?”

王幽蘭本來正哭鬧著,蕭霆軒卻壓根不許她靠近,她心裡又氣又急。這會兒聽到母親說起自己的婚事,她一張臉頓時紅透,悄悄拿眼瞥蕭霆軒。她要嫁就嫁給表哥,做表哥的太子妃,將來就是一國之母,那該是多威風啊。

她正自顧自的做著美夢,皇后不鹹不淡的開口了。

“唔,我想想…”她單手揉著眉心,似乎在沉思。

下方,蕭霆軒忽然抬頭。

“母后,督察院御史葉大人倒是品貌端莊,且又未有婚配。依兒臣之見,與幽蘭甚是相配。”

“軒兒說的可是那位葉召雲?”靜寧伯夫人立刻接過話來,語氣有些欣喜。

“正是”蕭霆軒禮貌的點頭。

靜寧伯夫人臉上帶笑,“我也聽說過這個人,聽說葉大人才貌端正,剛直不阿,倒是個人才。”

皇后黛眉微挑,葉召雲倒是個人才。可是幽蘭那性子,也得人家願意才行啊。

看出了他的猶豫,蕭霆軒站起來說道:“母后,幽蘭可是靜寧伯府的嫡女,又是你的侄女兒,不會辱沒了葉家。”他自然知道母后的想法,母后贊成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雖然大傾國民風開放,加之有母后做榜樣,很多女子也是非常贊同母后的觀點。可是仍然有很多頑固派的大臣依舊堅持婚姻由父母做主,女子就該在家裡相夫教子。幽蘭雖然是靜寧伯府的小姐,但是性格卻是乖張刁蠻。若非有那高貴的身份,怕是還不會有人要吧。

皇后自然聽出了自己兒子的言外之意,嘆息了一聲,對著靜寧伯夫人道:“表姐,你覺得可好?”

靜寧伯夫人連忙點頭,“甚好,老爺定然也會歡喜的。”

她們自顧自的在一邊說著,完全忽略了正主兒王幽蘭。王幽蘭在蕭聽軒提議讓她嫁給葉召雲的時候就已經呆住了。表哥為什麼要她嫁給別人?表哥不喜歡她嗎?不,不會的,表哥不會不喜歡她的。她才不要嫁給那個什麼葉召雲,她要嫁給表哥,她要做太子妃,她要做皇后。

又聽到皇后和母親已經定下了自己的婚事,她立刻跳出來反對。

“不要,我不嫁。”

皇后臉色微沉,靜寧伯夫人冷喝。

“放肆!自古婚姻大事就由父母做主,容不得你胡鬧。我已經決定了,今天回去就跟你父親商議,把你許配給葉召雲”

王幽蘭雙目睜大,忽而哭了起來。

“表哥,我不要嫁給那個什麼葉召雲,我不喜歡他。”她轉身就對蕭霆軒哭訴,企圖用眼淚博得蕭霆軒的同情。

“那你喜歡誰?”皇后挑眉,故作不解。

“我…”王幽蘭頓時臉色通紅,眼眸瞥了瞥蕭霆軒,硬著脖子道:“反正我不喜歡他,我不要嫁給他。”

靜寧伯夫人被她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要反了天了是不是?你不嫁也不行,走,跟我回去。”她拽著王幽蘭就走。

王幽蘭急的直哭,使勁兒掙脫開靜寧伯夫人,又跑到蕭霆軒面前去拉他的衣袖,卻再次被蕭霆軒給避開。

“表妹,不要任性了,表姨已經生氣了。”他看了眼氣得臉色鐵青的靜寧伯夫人。

“不,我不嫁

。”王幽蘭性子執拗,“我不要嫁給別人,我…我要嫁給表哥你。”她不管不顧的說出這句話,臉色就紅了。

靜寧伯夫人大怒,“幽蘭”她大聲對著王幽蘭呵斥,“你還知不知道廉恥了?這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嗎?”

“哼!”王幽蘭甩開她,仰頭對著皇后高聲道:“我就是喜歡錶哥,我就要嫁給表哥。”

皇后的臉色頓時沉下來,“放肆!”她一拍紅木圓桌,眼瞳冰冷駭人。嚇得前一刻還在哭泣的王幽蘭立刻止住了眼淚,有些怕怕的看著皇后。

靜寧伯夫人也是一驚,“表妹?”

皇后臉色非常難看,怒極反笑:“你說你要嫁給軒兒?”

王幽蘭不知道皇后打的什麼主意,這下子見皇后臉色和緩下來,她膽子立馬就大了起來。

“對,除了表哥,我誰也不嫁。”她邊說還邊偷偷看蕭霆軒,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心裡便鬆了一口氣,表哥定然也是喜歡自己的。這樣一想,她氣勢就足了。

皇后冷然一笑,“你要嫁給軒兒,你想做太子妃,想做皇后?”

“對!”王幽蘭回答得毫不猶豫。身邊的靜寧伯夫人卻嚇出一身冷汗,還未等她出口呵斥,皇后就已經開口了。

“你倒是敢說。”皇后臉色深沉如海,“太子妃?皇后?你認為你能擔得起嗎?”

“當然。”王幽蘭自幼嬌慣,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就算是皇后也不敢真的拿她怎麼樣。所以她在皇后面前氣勢十足。

皇后猝然冷笑,“你倒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靜寧伯夫人臉色沉下來,幽蘭這次是真的惹怒皇后了。

“你以為做皇后那麼簡單?就憑你張狂野蠻的性格?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只要是你看中的就應該屬於你?”

王幽蘭被皇后說的一噎,皇后這問題問得可是犀利。不過王幽蘭卻並不害怕,從小到大,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得的

“我喜歡錶哥,我就要做表哥的太子妃。”

“可我不喜歡你。”一直沉默的蕭霆軒忽而站起來,聲音冷漠。

王幽蘭一愣,急急的說道:“表哥,不是的,你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呢,我…”

“為什麼不可以?”蕭霆軒說話毫不客氣,“幽蘭,你自小性情叛逆刁蠻,又眼高於頂,將別人踩在腳底下,從不在意別人的想法。你從來都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自私自利的女子。你覺得,我又憑什麼會喜歡這樣的你?”

皇后端起茶杯掩飾嘴角的笑意,兒子說話比她還要直白。

靜寧伯夫人也是臉色頓青頓白的,可是她也知道蕭霆軒說得有理,也不敢斥責什麼。

王幽蘭一呆,被蕭霆軒說的一顆心七零八碎的,聲音裡就有了哭腔。

“表哥,你說謊,我不是這樣的,不是。你告訴我,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啊?”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蕭霆軒毫不客氣的打破她的幻想,“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將來更不可能喜歡。”

蕭霆軒這話可是說的絕對,王幽蘭臉色一白,忽而道:“你還不是有心上人了?誰?那個狐狸精是誰?我要殺了她。”她眼神嫉恨,嬌美的容顏因為憤恨而扭曲。

“王幽蘭!”皇后再也忍不住的站了起來,竟是指名道姓怒喝道:“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什麼?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動不動就要殺人放火。你這些年讀的書都讀哪兒去了?這是你該有的教養嗎?”

靜寧伯夫人臉色有些窘然,皇后這話也暗指她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

王幽蘭氣道:“什麼教養啊?表哥就是被狐狸精迷住了才會對我這麼冷淡,要是讓我知道那個狐狸精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我…”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大殿,所有人都是一驚。

王幽蘭捂著被蕭霆軒凌空扇了一巴掌的左臉,眼淚一顆顆落下

“表哥…”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打過,無論她做了什麼事,父親,母親,外祖母都是對她寵愛有加。從來都沒有人敢打她,可是今天,她被打了,還是被她心愛的表哥打了。她覺得好委屈,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靜寧伯夫人也是一驚,反應過來後立刻扶住快要站不穩的王幽蘭,看向蕭霆軒的眼神也有些不悅。

蕭霆軒卻是一臉的冷漠,“表姨,看來你要多花些時間來教導幽蘭了。她現在這個樣子還像一個大家閨秀嗎?口口聲聲的狐狸精,殺人。若是傳出去,別人只怕要議論靜寧伯府的家教了。”

這話說的可算是嚴重了,靜寧伯夫人剛剛對蕭霆軒的那一點怨念立刻消散,化為對王幽蘭的憤怒。

“軒兒,你說的對。我這就帶著幽蘭回去,好好管教,定不讓她再說出這種話。”

“不,我不要回去。”王幽蘭使勁兒掙脫出來,對著皇后吼道:“你就是不喜歡我,你就是欺負我,我喜歡錶哥怎麼了?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她邊哭邊鬧,“你可以做皇后,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皇后臉色沉如鍋底,蕭霆軒眼裡也有了怒色。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打在王幽蘭另外半邊臉上,靜寧伯夫人手指發抖的指著王幽蘭。

“你,你這個逆女…看來我平日裡是將你驕縱慣了,你現在膽子大了啊,很麼話都敢說了?”

王幽蘭一天被同時打了兩個巴掌,呆愣了一會兒,而後更加的委屈。

“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姨祖母不在了,你們就都欺負我…嗚嗚嗚…要是姨祖母在,她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皇后臉色煞白,捂著胸口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母后!”蕭霆軒顧不得發怒,眼見皇后氣得不輕,風一般的飛了上去

。碧影已經倒出藥丸合著清水為皇后服下。

靜寧伯夫人也是嚇得不輕,連忙將同樣嚇得臉色發白的王幽蘭扯下來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息怒,臣婦教女不嚴,請皇后娘娘恕罪…”話還未說完,只覺得身邊一陣風閃過,接著就聽到元傾帝焦急的聲音。“落兒,你怎麼樣?”

聽到這聲音,靜寧伯夫人更是臉色慘白,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王幽蘭此刻也被嚇到了,什麼話都不敢說。

皇后服了藥,順了順氣,這才好多了,身子半靠在元傾帝身上。目中夾雜著濃烈的痛楚。

“你膽子大了啊,敢用我母親威脅本宮?”

元傾帝一聽,寒冰般的眸子冰刃一樣射向跪在地上發抖的王幽蘭,手指咯吱咯吱作響。

“誰讓她進宮的?”大殿內的宮女齊刷刷跪了下來,“皇上饒命!”蕭霆軒的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鳳目中爆發出一縷殺意。

元傾帝臉色冷沉如水,眼瞳陰暗詭譎得滲人。

“王夫人。”

靜寧伯夫人身子一顫,“臣婦在。”

元傾帝眼神銳利如刀,“朕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一手小心的抱著皇后,聲音平淡,可是眼中卻滿是逼迫和壓抑。

靜寧伯夫人臉色再次一白,“臣婦教女不嚴,致使幽蘭出言衝撞皇后,還請皇上恕罪。”

“恕罪?”元傾帝冷笑一聲,忽而出手如電,冷冽的掌風不由分說就打到了王幽蘭身上。那力道控制得非常好,既能重創王幽蘭,卻又不至於將她打出殿外。

王幽蘭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口中鮮血溢位。

“幽蘭!”靜寧伯夫人趕緊將她抱在懷裡,眼裡滿是焦急。

皇后也是一驚,“漠…”

“別說話

。”元傾帝低眸看向自己的妻子,目光溫柔憐愛。“你平時就是太過縱容她了,才致使她今日這般猖獗。竟然敢膽大包天的來威脅你,還對你母親不敬,實在是罪大惡極,今日我非要給她個教訓。”他抬起頭來看著被靜寧伯夫人抱在懷裡,臉色慘白如雪的王幽蘭。

“朕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向皇后道歉,然後滾出皇宮,日後再也不要踏入皇宮半步。”

靜寧伯夫人剛想要替王幽蘭答應,可是卻被王幽蘭急聲阻止。先前她被元傾帝的怒火嚇到了,可是一聽到不讓她進宮,那她還怎麼跟表哥在一起?是以,她立刻反對道:“不,我不要離開皇宮,我喜歡錶哥,我要做表哥的太子妃。”

蕭霆軒臉色驀然冷沉下來,剛想要給她再補上一掌。就聽到元傾帝冷冽的嘲諷。

“太子妃?你也配?”不愧是一家人,說話一個比一個直白,一個比一個犀利。

王幽蘭一愣,還未反應過來狀況,愣愣的問道:“為什麼不配?”

元傾帝冷笑,“一個刁蠻乖張性格暴躁無常,只懂得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女人,莫說是太子妃,就算讓你嫁給一個普通人,只怕都不會有人要你。”元傾帝這話說的可是太過傷人了,王幽蘭原本就慘白的臉色再次一白。

“你胡說!”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敢這樣對元傾帝說話,但是現在,元傾帝這番話實在打擊了她的自信心和自尊心。所以她急紅了眼眶,大聲吼道:“不是這樣的,不是…你們說謊,我就要嫁給表哥。”她又將目光落在蕭霆軒身上,眼眸帶了絲祈求,帶了絲期冀。

“表哥,你說,你是喜歡幽蘭的對不對?你會娶我的對不對?”

“幽蘭!”靜寧伯夫人急的滿頭大汗,沒看到皇上都發怒了嗎,幽蘭居然還敢挑釁,不要命了嗎?

蕭霆軒冷冷的,輕蔑的目光落在王幽蘭慘白的容顏上,語氣比元傾帝還要冰冷。

“我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還有,不要拿外祖母來威脅我。外祖母為人良善,她寵著你,是你的福氣。你卻不知感恩,變本加厲。若是外祖母在天有靈,也會因為你而寒心。”

王幽蘭聽得一顫,“不會的,姨祖母最喜歡我的,不會的…”

“喜歡你?”蕭霆軒嗤笑,“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討厭你都來不及,又如何來的喜歡?這些年你自持身份,蠻橫無理,欺善怕惡

。又仗著母后對外祖母的尊敬而一再的出言頂撞母后,到今日,竟然還敢拿仙逝的外祖母來威脅。就憑你這番話,就足夠你死千萬次了。你當真以為你是靜寧伯府大小姐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你當真以為本宮…不敢動你嗎?”他聲音霎時變寒,連稱呼也變了。

“若是外祖母知道,你將母后氣病了。你說,她是幫著你這個刁蠻任性的侄孫女呢,還是幫著她的親生女兒?”

王幽蘭被他這番話說的渾身冷汗淋淋,終於知道害怕了。

蕭霆軒譏笑,“幽蘭,你猖狂了這麼多年,或許,還未認清自己的身份吧。”

自己的身份?她是靜寧伯府的嫡女,還有什麼身份?

王幽蘭還在發愣當中,蕭霆軒已經逼近眼前,右手集聚掌力,眼看就要打入她的天靈蓋。卻忽聞得皇后喚了一聲。

“軒兒,住手。”

蕭霆軒一愣,王幽蘭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撿回一命。不由得嚇得身子發顫,表哥居然要殺她。這讓她難以置信的同時,卻也碎了一顆芳心。靜寧伯夫人也是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連忙將王幽蘭護在懷裡。

皇后自元傾帝懷裡抬起頭,目光清涼如水。

“幽蘭,這些年我一再容忍你,今日,你的確放肆過頭了。”

王幽蘭臉色發白,巨大的恐懼將她籠罩,身子瑟瑟發抖。

“娘”

靜寧伯夫人緊緊擁住她,抬頭看向皇后。

“表妹…”

皇后搖搖頭,示意她不用多說。

“當年母親家道中落,食不果腹,居無定所

。是姨母委屈自己給人做妾,悉心將年幼的母親養大成人。母親一直感激姨母,是以在父親官至丞相後便幫助姨母成為平妻。”

靜寧伯夫人沉默了。

皇后又道:“我幼時雙腿殘廢,母親要照顧我,是以鮮少與姨母來往。年邁時,母親便一直自責。可惜,那個時候,姨母已經病在旦夕…出於愧疚,母親一直對幽蘭過分寵溺。直到臨終之際,也囑咐我要對她多加照顧。”皇后深吸一口氣,幽幽道:“表姐,我落傾顏自問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母親更不是。所以,這些年無論她做得有多過分,我總是睜隻眼閉隻眼。”

“表妹…”靜寧伯夫人動容。

皇后微微閉了閉眸子,悵然道:“表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明白你愛女心切。”她看了看蕭霆軒,目光劃過溫柔。

“我也是一個母親,將心比心。咱們做母親的,有哪個不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安康?可惜表姐,幽蘭她實在太過放肆了。你再這樣寵著她,不是愛她,而是害了她,你明白嗎?”

靜寧伯夫人一震,眼淚便落了下來。

“表妹,我…”

皇后截斷她,“你起來吧。”她剛才是被王幽蘭給氣到了,可是自己跟表姐一向關係好,她也不想跟表姐關係鬧得太僵。

靜寧伯夫人頷首的將王幽蘭扶了起來。

皇后瞥了眼神色有些驚恐慌張的王幽蘭,鳳目淡然如水。

“表姐,幽蘭實在是太過囂張了。在她眼裡,她就是千金大小姐,仗著有家人的寵愛,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就像軒兒說的那樣,她從來都以自我為中心,肆意輕賤他人,來日也會被他人輕賤。你看看她才多大,十六歲的年紀,就隨意將殺人放火狐狸精等下作字眼掛在嘴邊,甚至連你都不放在眼裡。她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的驕傲脾性了,而是一個已經漸漸向惡毒婦人慢慢靠近的人了。若再這樣縱容她,只會讓她更加囂張跋扈,日後誰的話她都不會聽。”

皇后嘆了口氣,“你也別怪我心狠,必須讓她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她想要怎樣就可以怎樣的。不是她喜歡誰,別人都得必須跟著迎合她

。今日她居然敢拿我的母親和姨母威脅我,不定哪日她還會做出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來呢。”皇后這話說的可是夠嚴重了,可是靜寧伯夫人卻沒有反駁。她心知自己女兒刁蠻任性的性格,本以為她只是有些驕縱而已,沒想到越來越放肆了,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於是她垂首應道:“皇后娘娘教訓得對,臣婦回家後一定好生管教。”

皇后點點頭,“兒女都是母親心尖的肉,我知道你今日心裡定然會對我有怨恨。可是表姐,幽蘭這性子若是再不改,日後嫁了人也會吃虧的。你真疼愛她,就應該為她的以後做打算,而不是隻知道一味的嬌慣她。這樣日後她吃了虧,說不定還會回過頭來責怪你。”

靜寧伯夫人再次一震,愣愣的看著皇后。

皇后又將目光落到她懷裡的王幽蘭身上,“你既然不想嫁到葉家也罷,救你這性子,嫁過去也不定會怎麼樣呢。”她思索了會兒,“這樣吧。”她看了看靜寧伯夫人,“表姐,她不會說要嫁給她的表哥麼,她的表哥可不止軒兒一個呢。”

靜寧伯夫人一愣,“皇后說的是?”

皇后緩緩一笑,“你哥哥的兒子周甫倒是個不錯的孩子。”周甫也是皇后的表侄兒,更是靜寧伯夫人的嫡親侄兒,兩家結親也算是親上加親。這裡可不是現代,表兄妹聯姻再正常不過,也不見不得生出的孩子有哪裡不好。“好歹也是一家人,幽蘭嫁過去也不會吃虧。”

元傾帝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卻拿眼瞄了一眼妻子,沒有說話。

靜寧伯夫人想了想,“甫哥兒那孩子確實不錯,穩重又孝順,倒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良人。”

“不止呢,去年科舉他可是在武試中中了探花的,年少有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幽蘭嫁過去也能封個誥命夫人,不會辱沒了靜寧伯府。”皇后抿脣笑了笑,“當然,我只是提個建議,表姐可以回去跟姐夫商量一下,相信表哥也會很樂意這門婚事的。怎麼說幽蘭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定然不會受委屈。”

她目光緩緩落在反應過來想要拒絕的王幽蘭身上,鳳目清水潺潺,卻暗含著暗沉的壓迫,震得王幽蘭心尖一顫,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皇后不再如從前那般縱容她了,這次皇后是真的發怒了,連母親的面子也不給。她咬著脣瓣,目光幽幽的望向蕭霆軒。但見他臉色清淡,傾國絕世的容顏一片冷清,妖嬈魅惑的鳳目冷漠如冰

。霎時間將她一顆破碎的芳心再次摧毀得一乾二淨。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以前她真的太自以為是了。總認為有逝去的外祖母撐腰,連皇后也得給她三分薄面。而太子表哥,最是聽皇后的話,有皇后發話,太子表哥怎麼著都會娶自己的。可是時到今日,她才發現,太子表哥是真的不喜歡她,不僅不喜歡她,而且很討厭她。討厭到,甚至是想要殺了她。

再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她傷心的了吧。

靜寧伯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再想了想皇后的話,點頭道:“我回去就跟老爺商量商量,甫哥兒是個好孩子,把幽蘭交給他我也放心。”

皇后滿意的點頭,給碧影使了個眼色。碧影會意的走到靜寧伯夫人面前,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

“這是娘娘煉製的九花玉露丸,服下后王小姐的內傷半月即可痊癒。”

靜寧伯夫人一臉激動的接過來,連忙對著皇后道謝。

“謝皇后恩典。”

元傾帝看了皇后一眼,只是無奈而寵溺的嘆息。

“幽蘭受了傷,表姐還是帶她回去好好休息吧。待與姐夫商量好幽蘭的婚期後,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

靜寧伯夫人心知皇后是怕自己女兒再闖出什麼禍,這話就等於將幽蘭禁足了。

“是,臣婦這就帶小女回去。”說罷就扶著捂著胸口的王幽蘭轉身出去,王幽蘭終是不甘心的回頭看了蕭霆軒一眼,卻只看見他清絕冷寒的容顏。她不甘心的同時又心傷,但心知自己惹怒了皇后,如果再不知收斂,當下皇上在這裡,只怕她討不了好。所以縱然是不甘,也不得不跟著母親乘坐宮中派遣的馬車回到靜寧伯府。

嫁人?哼!她才不會那麼輕易的認輸。

兩人走後,元傾帝屏退了左右,才對皇后道:“你呀,就是太心軟,她這麼氣你,你也能容忍。”

皇后道:“那要不然怎麼辦?幽蘭總歸是我的侄女兒,母親在世時也是最喜歡她的,我總不能做得太絕情吧

。再說了,幽蘭雖然不懂事,可是表姐卻是個明事理的人,難不成要我跟表姐撕破臉皮?”

元傾帝無奈的搖頭,忽而又想起一件事,蹙眉問道:“幹嘛要把幽蘭嫁給周甫?”他可沒有忘記,她那個表哥以前對她也是存了別樣的心思的。

皇后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麼,又好氣又好笑道:“我嫁給你之前可是沒見過表哥的。”當然,她說的是穿越來之後。

元傾帝揚眉,心裡這才舒坦了些許。又對下方的蕭霆軒說道:“你今天去了睿親王府?”

蕭霆軒恭敬道:“是。”

“見到涵兒了吧。”皇后一臉的八卦,鳳目神采奕奕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蕭霆軒哭笑不得,“那丫頭今天可是鋒芒畢露了。”

皇后眨眨眼,一臉的好奇。

“哦,是嗎?我可是聽說涵兒今天的表演很是出眾呢。又是畫畫又是跳舞的,可把那個伍青筠氣得狼狽而走呢。”她又轉過頭來對

元傾帝道:“聽說涵兒的丹青可是不錯的,趕明兒得讓她露一手,看看能不能比得過你去。”

元傾帝寵溺而笑,“我可是聽說她今天拿你做了榜樣的。”說到這裡他話音一轉,帶了幾分探究和不確定。

“你真的會琴棋書畫四項合一嗎?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眼眸升起酸氣,就像一個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蕭霆軒端了茶杯以喝茶掩飾眼裡的笑意,父皇還是那麼喜歡吃醋。

皇后瞪了與元傾帝一眼,“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在兒子面前也不害臊。”

元傾帝挑眉,“我很老麼?”

皇后翻了個白眼,“人不老,心已老。”語氣裡竟似帶著些微的哀傷和惆悵。

元傾帝聽得一愣,眼裡便噙了憐惜和心疼。

蕭霆軒**的察覺到皇后的異樣,鳳目微閃,而後揚脣而笑

“父皇,母后,兒臣還有事,先告辭了。”

皇后歪著頭看著他,鳳目裡噙了一絲怪異,看得蕭霆軒有些不自在。

“母后,你幹嘛那麼看著我?”

皇后輕笑,“我聽說,宸兒可是想娶涵兒?”身邊的元傾帝一聽這話就凝了眼,眼眸幽深複雜。蕭霆軒正好抬頭,對上元傾帝的眼神,微微一愣,而後像似明白了什麼,心中驚愕,面上卻不顯分毫。

“他是這麼說的。”他的表情很平淡,語氣也很平靜,沒有半絲惱怒或者生氣的跡象。

皇后不由得微詫,手指敲著紅木圓桌,眼神玩味兒。

“你去,讓涵兒進宮,就說我有事要囑咐她。”

蕭霆軒臉色更是怪異,“母后,這種事一向都是碧影姑姑做的。”

皇后瞪著他,“怎麼,讓你跑跑腿你還有怨言了啊?”

蕭霆軒無奈道:“是,母后,兒臣這就去。”

“這還差不多。”皇后滿意的點頭。

等到蕭霆軒離開後,皇后原本輕鬆自在的表情立刻就變了,眉宇間凝聚著化不開的憂鬱和輕愁。手上一暖,她抬眸,對上元傾帝深情疼寵的眸子,微微一笑。

“我沒事。”她靠在元傾帝懷裡,“那小子嘴上說著不願意,只怕心裡正開心呢。”

元傾帝沒有說話,眼神深處分明有掩飾不了的沉痛。

“落兒…”

皇后心裡一痛,臉上卻掛著笑意。

“你說,軒兒跟涵兒何時才會修成正果啊,我還真有些期待了呢。”她語氣輕鬆自在,可是那雙神采奕奕的鳳目卻有些暗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自己兒子成親的那一天

元傾帝環在她腰間的手一緊,“落兒…”他聲音顫抖,目色痛楚又淒涼。

皇后閉了閉眼,“漠,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元傾帝嘴脣蠕動,勉強扯出笑意。

“好,睡吧,我就在這兒守著你。”

“恩”皇后閉著眼睛,輕輕應了一聲。“噢,對了。我瞧著楓兒好像挺喜歡陸家的那丫頭的…”

元傾帝低眸溫柔看著她,“你想賜婚?”

皇后低眉,眼底有些自嘲。

“還是讓他們早些完婚吧,省得萬一…還得等一年…”

元傾帝渾身一震,眼底流露出痛苦。

“落兒。”

皇后卻宛然一笑,“遲早都要來的不是嗎?罷了,這些年我也看淡了。五弟沒多久就要去瀾城了,這幾天你就和他商議將楓兒的婚事定下來吧。我瞧著那個伍青筠也不是好對付的。”她皺了皺眉,“伍太師剛正不阿清正廉潔,卻不想,他的女兒竟是這般目中無人自視甚高。”她嘆息著搖搖頭,“這一次她丟了那麼大的臉,心中定是對涵兒恨之入骨了…”

“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元傾帝輕輕說道:“那丫頭不是好惹的,區區一個刁蠻千金而已,那丫頭應付得了。”

“嗯”皇后真的累了,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元傾帝低頭看著妻子的睡顏,眼神越發的沉痛,手指握得咯吱咯吱作響,神情悲憤又蒼涼。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她,為什麼?如果要報應,就報應在他身上,為何要報應在他妻子身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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