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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到碗裡來-----第104章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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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病了

香香也沒太為難魏總管,只問了他幾句話,便放他忙去了。

魏總管恭謹地告退,走出上房來到正院門口,一邊回頭張望一邊拿帕子擦抹額上微汗:對不住李夫人,王爺親自交待,小的只能這樣回答,欺瞞之處,還請諒解!

內心暗自嘆息:這位流落民間的李夫人,性情溫良柔善,比及那兩位側妃娘娘好相與得多了,王爺竟然拿她毫無辦法!

到底分離太久,都到了相見不相識的地步,任何一位女子被拋舍八年,都會心生怨恨,拒絕承歡,實在也不能怪夫人,她獨自帶著老老少少過活,縱然像李娘子這般能幹,其中的苦楚必定少不了!

如今是王爺心裡有夫人,夫人卻不甘心就這樣迴歸王府,似夫人這般出色女子,若無崑山道長相助,她很難獨善其身直至今日等到王爺來相認,豐陽城裡,多少人傾慕李娘子豔姿美色,奉仁藥堂少東主三不五時地出現在一品香點心鋪,以未婚夫婿自居,若沒有象徵懷王府的那塊牌子護著,只怕早被劉侯之類的權貴強行納娶了……

昨夜本該夫妻團聚,王爺卻在深夜裡回到四宜院,砸了一整套上好的玉瓷茶具,蔣側妃體貼地親自送來蓮子湯,跟在侍衛的身後進了院門來到書房門口,初時他只說不吃,侍衛結結巴巴說側妃娘娘已經送到房門口了,蔣側妃嬌聲喊著:王爺,喝點蓮子湯消消火氣,讓妾身來服侍您!

懷王在裡邊更凶狠地砸了一樣東西,大吼道:“滾!都滾!”

這一聲堪稱獅子吼,一院子侍衛婢僕耳朵都被震得鈴鈴響,蔣側妃手上的蓮子湯應聲落地,呆了半晌才回過神兒,頓時又羞又惱又委屈,掩面哭泣而去。

懷王根本不管門外什麼樣,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困獸般走來走去,一夜不熄燈,清晨開門出來,把眾人嚇了一跳:平日裡最注重儀表裝扮,風度翩翩、俊朗和熙的王爺,此時鬍子拉碴,雙眼通紅,嘴脣上冒出一圈兒大水泡……

而王爺並不以為意,也不顯疲倦困頓,洗漱更衣,該幹啥幹啥,接連見了幾拔人,吩咐相關事宜,輪到魏總管入內,王爺交待了些話,最後說:齊側妃生產在即,需要多關心,李夫人那裡,也一絲兒都不能怠慢!她雖然位份比側妃低,但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生育撫養長子,功不可沒,側妃們有的她都必須要有,側妃們沒有的,她想要,也給她!

魏總管連連點頭,這裡不是京城,而是淮州豐陽城,王爺說的話便是聖旨,他就是想給李夫人享受王妃待遇,那也是可以的!

百香院裡,大槐吃了一碗貢米粥,一隻雞蛋,三個肉丸子,幾筷小菜,就輕輕放下碗筷,香香問:

“怎麼,不合胃口麼?”

在家裡孩子可不止只吃這麼些,小老虎般,最愛大塊魚大塊肉,肉餡點心能一口氣吃十幾個。

大槐微蹙起那雙還帶著幾分幼嫩之氣的劍眉,擔憂地說:“娘,魏總管說我爹爹……病了!”

香香看著他:“你相信嗎?昨夜他還在這裡罵我,精神頭大著呢!”

大槐卻說:“娘,我有點相信……我曾經見過一個人,他前一刻還在運功施法,可眨眼間就倒在地上不省事——走火入魔了!”

香香慢慢撕著饅頭,暗地裡腹誹:好吧,今天第一回合,懷王勝出!

昨夜說得好好的明早來看你們,有什麼話到時再論說,看他跑得那麼快就覺得有點不妙,果然,這一大清晨借魏總管的嘴,一句病了,不但可以消除言而無信的形象,還能賺得大槐的同情和擔心。

阻攔孩子是不妥當的,香香爽快地讓大槐去探望王爺爹爹,並交待他:“順便和王爺說:娘要去看望太婆。方才魏總管提到太婆搬到別院住,有點不太適應,其實他不知道,太婆不能住在近水池的地方,她受了水汽會咳嗽的,太婆不能咳嗽,一咳就不得了,非暈倒不可!娘得趕緊回去陪太婆,不讓太婆咳!”

大槐說:“娘等我,等我看過爹爹,我們一起回去陪太婆!”

香香點頭微笑:“嗯,那你要快去快回,莫讓娘久等!”

“好咧!”

大槐答應一聲,雙手撩開珠簾朝外跑,香香忙站起來喊:“剛吃了飯,慢慢走,別跑別跳!”

小人兒早躥到門外,清脆的話音傳回來,在屋裡環繞:“娘,我得快些,還要找到雪兒,我們不能丟下雪兒……”

香香緩緩坐下,以手支頜,滿懷憂鬱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的要精分了,為了離開這鬼地方,學著懷王耍心眼手段,什麼人都利用上了!

懷王能利用魏總管的巧嘴,自己難道不會?魏總管說李媼很好,香香偏要找出可擔心的理由,說李媼會生病;懷王利用兒子的孝心,好哇,大家一起來!

如果說當年搶人是事出有因,一個處女的死活抵不過一位王爺的命,胳膊拗不過大腿,那麼香香已經自認倒黴,誰叫自己弱勢!時過境遷,大家相忘於江湖也就算了,何苦再蹦出來相認?認出來了,暗地裡說行不行?平時不是挺會的嗎,相約靈吉觀啊,事情擺出來,香香不過一個民婦,怕什麼?民婦對王爺,難道還敢造反不成?螻蟻尚惜命,兒子你要認就認,放香香一條生路,很難嗎?

他倒是懂得遮羞掩醜,耍手段詐人上車拉回王府,也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直接把你生平全部抹除,就當是他的女人了!

這叫相認麼?這相當於二度搶人,更加強勢的霸佔!

問都不用問你肯不肯嫁他,他奶奶的倒是有自知之明,若是真問,瘋子才答應嫁給他!

他憑什麼啊?就憑他是個破王爺,一而再地,毀掉一個李香香不夠,還要再來毀第二個!

香香咬了咬牙,恨不得變身成電母,一道閃電劈了那丫的!

此刻四宜院西屋裡,懷王倚靠著軟榻上一個錦繡大方枕,接過婢女遞來的一碗藥汁喝了一口,頓時皺眉:

“這是什麼啊?苦死了!”

榻前太醫忙道:“這是清心湯,王爺心肺有鬱結,積火於肝臟,需得去邪火……”

懷王擺了擺手,懶得聽他羅嗦,又端碗喝了一口,這回整張臉都皺起來:“這麼苦,太難喝啦!費太醫,你就不能配伍點蜜糖麼?”

“這個,蜜糖性溫熱……”

費太醫耐心解釋,懷王皺眉看著他,自認倒黴,京城裡跟來的四個太醫,就數費太醫年紀最大,也最古板不肯變通,賀金堂哪個不找,怎麼偏偏找到他來給自己診脈撿藥!

邊上站著馮實、賀金堂和齊英,馮實和賀金堂相互對視一眼,齊英不知道他們眼裡那點笑意是什麼意思,只有近侍才知道,懷王也算條硬漢子,從刀光劍影裡闖蕩過來,身上箭傷刀傷,各種傷痛都經受過,但他仍然怕扎針,還怕吃藥,這毛病看來是從小在宮裡慣出來的。

“我來了!”

隨著一聲清脆童音,大槐跨過門檻走進來,一看就知道是到了院子裡才停止跑步,臉兒紅通通的,額頭上一層細汗,胸脯起伏不定,氣兒還沒喘勻。

懷王交待過侍衛們:大槐隨時可進入四宜院,不必問他什麼事!

大槐也不看屋裡都有些什麼人,直直走到軟榻邊,看見懷王手上的藥碗,又看他臉色確實不怎麼好,嘴脣上還起了許多水泡,不由得著急起來,很自然地爬上榻,貼近去看懷王的臉,嘴裡問道:

“爹爹!爹爹您怎麼啦?您哪裡痛?哪裡難受?”

賀金堂上前半步想提醒大槐注意禮節規矩,馮實卻使個眼色制止了他。

再看懷王,哪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一見著兒子就眉開眼笑,滿臉放光,趕緊仰頭把碗裡藥湯一口喝掉,如飲甘露瓊漿,彷彿剛才喊藥苦嫌難喝的人不是他,藥碗遞還給婢女,一手接過帕巾擦嘴,一手攬住大槐,像所有得到稀世珍寶的人那樣,緊緊抱著,生怕一鬆手就失落了:

“好兒子,爹爹病了!你能來看爹爹,爹爹真高興!”

“爹爹是什麼病?要不要緊?嘴上這些泡泡痛嗎?我有丹丸,師傅給的,爹爹要不要吃一個?”

大槐小嘴不停,懷王卻一點不覺得兒子聒噪。

果然親骨肉才懂得相互心疼著緊,只讓魏總管去透露一下口風,寶貝兒子立馬就跑來了!

這可比專程派人去百香院傳喚,說王爺有請省事多了!

還不用擔心李香香不講理加以阻撓——探病也不許啊?你李香香就這麼教兒子的?兒子沒孝心以後連你病了也不去探望,看你怎麼哭!

懷王伸出右手拇指,愛惜地撫平兒子那雙酷似自己的小劍眉,孩子滿臉的擔憂令他內心無比溫暖,微笑著說道:

“有太醫在呢,藥也吃了,我兒不用擔心,爹爹這是老毛病,心窩裡痛!受不得氣,氣狠了就會發病!”

他收起笑容,面色一端:“兒子,你的騎術學得怎樣了?你看,武勝將軍已等在這裡,雪狼看不見你,獨自在偏院都快要跳牆了,狼是不能久關的,快去吧,還帶它到城外去,一邊跟著武勝將軍學騎術!”

大槐這才轉過頭打量屋裡的人,跟大家打招呼:“齊大哥,常威將軍好!賀將軍好!”

馮實和賀金堂俯首行禮:“小王爺!”

齊英眼見大槐和懷王這副真切自然的親情流露,終是相信他們確實是親生的父子關係,父子連心,真正的親情是裝不出來的。

因而誠心誠意地抬手作揖,微笑道:“齊英,給小王爺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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