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軒轅尊極輕微的點了下頭,示意他知道了。
軒轅遙走出去,讓守在門口的侍從進來,他們懂得該怎樣去照顧病虛弱的皇兄。
一件始於悲傷,終於團圓的好事,讓他至今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不過,既然人被救了回來,感嘆太多,亦是無用,此時最大的問題是往後要怎麼安置軒轅尊。
他的身份,太過於特殊,能否甘心藏於暗處,一生一世,都過著平凡人的生活呢?
或許這件事的答案,兄弟倆誰都弄不清楚。
靈童只是耗力過度,身體並無大礙,昏睡了兩三天,漸漸轉醒過來。
赫連川的眼眶青黑,瞳孔之中血絲密佈,顯然已經好久沒闔眼了。
她雄到出手,摸摸他的臉頰,“我都說了自己沒事啦,又不是生了大病,需要人不離身的伺候,瞧你,憔悴的像一隻熊貓。”
長噓一口氣,赫連川放下心來,能嘰嘰喳喳的笑人,就代表著靈童應該沒事了。
好脾氣的不回嘴,任由她去說,只端了碗甜香的燕窩粥來,用笨拙的動作,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著她。
這旖旎溫情的氣氛,濃郁到要讓人窒息的地步。
不過,他們卻非常享受,不願意結束。
桌子的一腳,放著裝蠱蟲的寒冰玉盒。
它的身體,迅速膨脹,忽明忽暗,在黑暗中特別的鮮豔。
只是玉盒放的地方,正好是死角位置,虛弱的靈童並沒有注意到異樣,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赫連川的身上。
終於,那玉盒的蓋子,被蠱蟲奮力的頂出了一條縫隙,它把身體強行壓扁、抻長,像條蛇一般,緩緩擠出。
一觸到外邊的空氣,它身體的顏色便迅速黯淡下去,無限縮小,化為本體最初的模樣,甚至還有兩隻透明的蟬翼,從腹下伸展開來,尋了機會,沿著牆根,慢慢飛出門外。
久違的自由。
蠱蟲顧不得停頓,往行宮的一角飛去,那裡,正是巫女青鸞所居住的小院的方向。
隔日一大早,帝后親臨。
靈童軟趴趴的倚靠在床爆瞳孔之中聚集了一些精神,可臉色還顯得有些蒼白。
“這一次,消耗委實太大,怕是要當個幾十天正常人嘍。”
“平凡人有平凡人的好處,你都當了一輩子悍匪了,偶爾小鳥依人幾天,不是也蠻好嘛。”吉祥笑笑,幫她把亂髮整理好。
“我是擔心……”咬緊下脣,靈童話只說了一半,才輕嘆一聲,“算了,應該沒有那麼倒黴吧,虛弱一回就遇到劫數,有赫連川在身爆行宮內守備也森嚴,我的那些個死對頭都在現代,他們再強,也管不到千年前的事兒。”……
青鸞與紅蜂合體,失去已久的力量,重新得回,此時此刻,她才能真正稱得上是陽彬國的巫女殿下。
施了個小小的障眼法,隱去了身形,她一路避過守衛,最後來到靈童所居住的小院跟前,不必進門,就已經察覺到了赫連川和軒轅遙的存在。
真好,真好。
全都聚集在此,也不必她一個個去尋找,合該是上天給她的好機會,用來清算之前的因果。
青鸞著迷的望向軒轅遙,好強大的龍霸之氣,單單只是站在那裡,強大的氣場就驚的神鬼不敢靠近。
這才是真正能夠問鼎天下的真龍天子。
赫連川、拓跋元哉、諸葛汝狂,還有那些對權勢無限覬覦的野心宅沒有哪個能像軒轅遙一按,單單是閒適的站在那裡,就讓她心情莫名激盪,恨不得能匍匐在他腳下,頂禮膜拜。
這種感覺,看不透命運的人,不會懂的。
對於青鸞來說,就彷彿是有一座的寶藏,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擺在面前,裡邊裝的是三生享受不盡的富貴,還有斜睨天下的機會。
她心心念唸的等待的就是那一天。
就算是拼上了性命,也決不願錯過這樣的機會。
龍光國的皇后,把她囚禁在地下,以無盡的孤寂和絕對的安靜來折磨,若非她定力好,或許早就非瘋即死。
還有那個紅頭髮的女人,手中捏著她的本命蠱蟲,屢次折磨,害她飽受折磨。
這一切,在今天,都要有個了斷。
一抹惡毒,飄過青眸,她忽然間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
若是,若是。
軒轅遙最珍愛的小皇后,在他的面前與別的男人行**。
而那個死皮賴臉的纏著赫連川的紅髮女子,卻與好姐妹的男人相見。
不知道,這四個人往後還有何顏面,再次會面。
真是一箭n雕的好計策呢。
所謂友情,所謂愛情,真的能禁得住背叛的考驗嗎?
如果她把他們所深信不疑的東西打碎,那麼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將有機會重新改寫了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