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那個名字吐出口,吉祥的眼前就出現了那雙決然的雙眼,見面的次數不多,她對他的印象,始終停留於此。
除此之外,就是全部的排斥。
這也是為什麼,一早就知道他沒有死,反而閉口不提的原因。
不想與這男人再扯上半點關係。
不想看見那張與愛人極度酷似的臉。
總之,他的存在與否,她完全無視。
哪怕只是假裝,也要當做他從不存在。
現在,他終於要從被埋葬了的墳墓之中爬出來,重新來到面前,吉祥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或許,從此之後,軒轅遙的愧疚,會因此而減輕許多,不會每次提起他時,眼中總有愧疚的眸光在閃動。
更甚宅軒轅尊復活,軒轅遙便可以功成身退,那時候兩個人可以換個地方,隱姓埋名,從心開始。
把皇位和天下,都還給軒轅尊,讓他去為民生大計苦惱,反正軒轅遙從來就不留戀權勢。
“零,你走神了耶!!”靈童的手掌,放在吉祥面前晃呀晃,“我是不是應該詢問過你的意見之後,才去給那個叫軒轅尊的醫病呢?如果你心裡不舒服,就說出來,大不了我反悔就是了。”
“不是,你多心了。”笑了笑,感激的望著靈童,從她眼中讀到了關懷之意,不由心中一暖,“如果可以,還得請你多費心,儘早幫軒轅尊治好,還有就是,不要告訴皇上,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如果他想說,自然會親自來告訴她。
如果不想說,必然也有他的道理在,她絕不會勉強。
軒轅尊,本就是生命之中,不相干的路人甲一枚。
清晨的第一縷光,劃破黑暗,軒轅遙就張開了眼,慢慢從深眠之中回神。
懷中的女子蜷縮著小臉兒緊貼在他身側,睡的正熟。
他收緊了手臂,微微側過身,以便讓吉祥睡的更舒服一下。
“皇上,您又失眠了嗎?”察覺到他醒著,吉祥迷迷糊糊的問,小手又安撫性的在他腰側輕拍,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軒轅遙笑意不止,“小狐狸精,天色還早著呢,你再多睡一會,朕陪著你。”
咕噥幾句,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吉祥只能本能的往他懷裡鑽,聽話的繼續沉睡。
軒轅遙的身體很暖,貼著他一點都不覺得冷,還有種無比安心的感覺,讓她能夠放下心來,繼續墜入夢境,修養精神。
但願,一輩子都如此。
沒有紛爭,只存寧靜。
北圖國,皇宮。
百里行來這裡數次,得到的都是絕對的貴賓級待遇,左丞相親迎,右丞相陪酒,六部高官在側,細心的照顧到了他每一個需要。
然後,趁著他心神愉悅之時,拼命殺價。
只要百里行張張嘴,省下的就是數萬金銀,這可是直接的實惠,簡直比財神爺還管用。
拓跋元哉剛和百里行會過面,下旨令右丞相送他出去,自己坐在龍椅上,望著手裡的一份清單發呆。
軒轅遙此次送來好大一份給他,火器彈藥的製造辦法,還有生產‘鐵皮包’的全套工藝,只要他點點頭,便能唾手可得。
真是越來越精明瞭呀。
他不過是下令西路戰場遲緩進攻,讓龍光國先於陽彬國接上火,龍哲帝居然就猜出了他的計劃。
不過,軒轅遙開出來的結盟條件,還真是讓他非常心動呢。
比起諸葛汝狂之前許下的空口白言,龍光國那邊顯然更加實惠些。
幾名侍衛魚貫而入,跪倒在腳下,依次報告。
拓跋元哉有些心不在焉諜著,久久沒有接話。
大殿內終於安靜下來,侍衛們就保持那樣的姿勢,沒得到允許,不敢稍有動作。
“何歡那邊有沒有訊息傳過來?”她回到龍光國有一段時間了,始終沒有按照約定傳訊息回來。
拓跋元哉心裡早有準備,可還是有些意外,當初放她離去時,兩人之間的約定非常清楚,他不相信何歡能那麼容易就拒絕了他提出吊件。
“回皇上的話,何歡一到了邊城,就先去刺殺龍光國的皇后,反被制服,從此後,她就一直被關在龍哲帝身旁,武功受制,不得脫身。”他們派往邊城的密探著實不少,尤其那座守備森嚴的行宮,更是以數年之功,送入了幾名好手,安安潛伏下來。
訊息傳遞的過程亦是極度不易,往往一條有用的訊息要經過幾月時間,才能輾轉到達北圖國。
拓跋元哉想了想,“派人過去,把何歡帶回來。”
“遵旨。”皇命如山,再難完成,也得應承下來。
“還有,如果找到機會,就把那位小皇后也一併請過來吧。”他的腦海中,百里吉祥魅人的臉蛋始終難以忘懷,她的眼中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光彩,既神祕,又。
沒有哪個男人見到後,會將之遺忘。
“皇上,數次來我國的百里行大人,正是這位皇后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