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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童苦著臉,眨眨眼道,“你這算什麼?訛人?”
軒轅遙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寒噤噤的反射出月光的幽冷,很氣人的應道,“沒錯。”
“我能不能拒絕?”她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有點後悔自己沒事兒找事兒,惹上這個小氣起來,就非常不好說話的男人。
“不可以。”軒轅遙完全不為所動的。
“咳咳,皇上,人家是很小氣的人哦,今天可以順從你的心意,可將來難保有天不會趁機報復,哼含您不再考慮考慮?”她和吉祥,那可是別人無法理解的‘鐵’交情,軒轅遙這麼逼她,早晚有天,要被她找回來的。
先小人,後君子,她把話說在前頭,免得將來不好意思下手。
“隨你。”軒轅遙的頭皮隱隱脹痛,靈童的眼神,讓人不安。
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軒轅尊的最後一絲希望,或許就在這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身上。
抬眸,望天,靈童鬱悶的跺跺腳,轉身往回走。
“你去哪裡?”軒轅遙跟上來。
靈童回之以冷含“皇上,你費盡心思來找茬,不就是為了逼人家幫你醫治屋子裡的那個男人嗎?行啦行啦,我答應就是了,彆強逼著自己做壞人了。”
她又不傻,稍微一想,大概就能猜出來龍去脈。
剛才軒轅遙和她擦身而過,根本就適意裝作沒看見她,然後挑起了她的好奇心,讓她自願的上鉤,跟了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戲給她看,先威逼,再利誘,爛的不能再爛的老套路,沒點新意。
“你,有把握嗎?”靈童率先把話茬挑開,軒轅遙果然就繃不住面子了,冷酷啊邪佞啊殘忍啊暴戾啊全都一掃而空,“需要什麼東西儘管說,朕派人去準備。”
靈童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皇上,您總得容人看一看再說吧,我也不是什麼病都搞的定。”
這回該輪到她來翹尾巴了。
軒轅遙笑而不語,一副對她很有信心的樣子。
“對了,我可不是白幫忙的,您別指望空手套白狼。”腳步停住,靈童很認真的講條件。
“你放心吧,如果你真能把那個人的病瞧好了,朕願意傾龍光國之力,再幫赫連川奪回皇位。”軒轅遙豈會不知道靈童的那點小心思,每個字都敲到了她的心尖上。
“和聰明人說話,果然爽快。”靈童笑眯眯的讚了一聲,繼續蹦兵跳的往前走。
龍哲帝都說這話了,她怎麼都得努力試試,權當是為了心愛的男人去爭取未來好了……
軒轅尊許久沒見外人了。
他房間裡總是漆黑一片,不讓陽光透進來一點,免得不小心會看到鏡中的自己,生命逐漸衰漿最終迴歸黑暗的過程。
軒轅遙帶靈童進來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暴怒。
可還不等他開口,靈童已經先一步用手指堵住鼻子,不客氣的開始指揮,“皇上,去把厚布簾子都摘下來,再叫人多點幾盞油燈,屋子裡黑不拉幾的,啥也看不到。”
“你,咳咳,咳咳。”軒轅尊想阻止,卻被劇烈的咳嗽聲掩蓋住,他越是激動,就越說不出話來。
趁這會功夫,已有人進來,在皇帝的示意之下,恢復了房間本來的樣子。
靈童托住下巴,“嗯,湊近了看,果然更加的像,你們應該是雙生子吧,路上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我大概是分辨不出來。”
軒轅尊:“咳咳,咳咳,咳咳咳。”
軒轅遙無奈的扶住兄長,“快點辦正事吧,你不要氣他了。”
“這也生氣呀,心眼太小可不好,折壽。”靈童笑嘻嘻的湊過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後,又從腰間從不離身的小皮袋子裡抽出小刀一把,在軒轅尊面前晃了晃,“我來給你做個檢查,別害怕,沒事的。”
她可懶得用望聞問切那一套,翻過了軒轅尊的手,極快速的對著他的手指,就是一刀。
鋒利的刀刃劃過肌膚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黑紅的血液,緊隨其後,滴滴答答流出。
順手把茶杯倒空,接了幾滴,準備拿回去好好檢驗一番。
軒轅尊緩過氣來,奮力的抽回手指,“你竟敢對我動刀。”
他小時候是皇太子,大一點就登記當了皇帝,何曾受過如此對待。
“想治病,就得先遭罪,你當我是那些只會熬藥湯的宮廷御醫嗎?”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靈童鬼魅般靠近,素手翻起他的眼皮,仔細打量半晌。
期間軒轅尊嘗試著躲避,卻完全做不到,她就像個幽靈一樣,速度奇快,不容他反抗。
上上下下,從頭到腳,被靈童摸了個遍。
雖然她的目的是診斷病情,可使用的手法,著實猥瑣,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家,怎麼就能對個男人上下其手,且完全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