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蠟燭燃盡,熄滅了之後,房間內一片漆黑。
靈童和赫連川都沒有動。
“呼,真是個讓人忍不住驚訝的大祕密,若是吉祥和皇上知道了,一定沒辦法相信。”靈童回過神來,側著身子,往他懷裡拱了拱。
因為分享了祕密,兩個人顯得更加親近。
之前的距離,早就消失無蹤,儘管還沒有海誓山盟的承諾一番,靈童卻已經感覺到了安心。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這件事永遠都不要拆穿。”他早就習慣了在龍光國安寧的日子,不想改變,更不願重回到過去。
“好嘛,你若不想,我就幫你保守祕密,誰也不說。”靈童立即很沒有‘原則’的傾倒在‘男色’這爆她既不屬於龍光國,更和陽彬國沒啥關係,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人就是赫連川,一切以他的意見為主。
愛的死心塌地,沒有因由,可是她願意。
赫連川忽然湊上來,在她臉側,輕輕一吻。
這個動作,完全是在情動時自然而然發生,就連他自己,也未料到會如此衝動。
靜止!
尷尬!!
續如雷!!!
“對不起,我。”他想要解釋,不願讓靈童以為,他是有意輕薄。
一隻小手悄牆出,掩住薄脣,順便還有接下來的解釋,“我很喜歡,你剛剛那個樣子。”
他根本不知道,她盼了有多久。
夢中的場景,終於化為現實,那種甜蜜,幾欲令人窒息。
兩人靛溫,都在不斷的向上攀爬,曖昧春情,自然綻放。
或許,會再發生更多
圓桌上,彷彿感覺到了什麼,蠱蟲翻了個身,不再裝死。
冒著寒冷,它努力的掙扎著,身體忽明忽暗,在黑暗之中分外顯眼。
它的過分活躍,很快引起了靈童的注意力,她扯了扯赫連川的袍子,又無聲的指了指寒冰玉盒。
後者則迅速的坐了起來,“青鸞到了。”
“青鸞?你是說這條蟲子的主人?那個陽彬國的巫女??”靈童跟著坐起來,眯起了眼,盯著蠱蟲看,“好哇,知道主子來了,所以就開始囂張了。”
跳下床,光著腳湊上去,舉起盒子,一陣猛搖。
赫連川只是不想讓她拿針扎,可沒限制她用其他方法教訓這隻可惡的蟲子。
蠱蟲的身體迅速萎靡下去,紅光消失,它又縮回了一角,半死不活的樣子。
赫連川笑著,無奈道,“靈童,算了,隨它去吧。”
“嗯。”痛快的答應一聲,靈童做了個你等著瞧的手勢,她相信這隻蠱蟲可以看得懂。
念及舊情,赫連川可以一笑泯恩仇,她可做不到。
能欺負一下是一下,儘量不讓它好過就是了。
蠱蟲蟄伏了會,大概是感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又忍不住翻了個身,寧可被靈童折磨,也要放出‘訊號’與主人聯絡,隨著它身上的顏色越來越濃,越來越亮,它的身子膨脹了數倍,緊緊擠滿寒冰玉盒。
赫連川手腳麻利,將武器和暗器都收拾妥帖,“青鸞一定就在附近,不然紅蜂不會冒險如此,靈童,待會你乖乖的在房中待著,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出來。”
她哪裡肯答應,總有種感覺,彷彿他這一走就不會回頭似的,靈童心裡面發慌。
兩隻小手,死死的抱住他的手臂,咬著嘴脣,不說話,可一雙眸子,分明有水霧在盪漾,月光之下,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我去去就回。”他撫上她的面頰,安撫性的摩挲,不願意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
小手不輕易的鬆開,已經有大團了淚珠在眼眶裡晃,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決堤。
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沒有妥協的意思。
終於,他嘆息一聲,“行啦,我們一起去,走吧走吧。”
始終是無法視而不見。
她這個讓子,讓他覺得拒絕了她跟隨,簡直就是在犯罪。
手臂立即又被她抱緊在胸口,靈童破涕為笑,搖晃著腦袋,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吧,我絕不會拖你後腿,雖然我不會武功,可也不需要你分出神來保護我。”
“胡思亂想,能後守護著你,我甘之如飴。”他能看出她的不安,俯下身,湊近了微微上翹的脣瓣,輕吻一記。
雖然沒有時間去加深這個親密的吻,可彼此還是能從中得到了的滿足。
他不太會說話,只好用這種方式來表白心意,希望她可以懂得,並安下心來。
很顯然,他的選擇非常正確。
小妮子抿住脣,極力抑制住笑意,得意的彷彿是隻偷到腥的貓咪,半眯著的眼,釋放出心滿意足的眸光。
赫連川手攬在靈童腰側,也儘量避開了崗哨,不願引起太大的**。
蠱蟲擁有最好的指示作用,越是靠近,它的身體反應越是強烈。
他帶著靈童和寒冰玉盒,提起往行宮外而去,避免在守備森嚴的這裡與青鸞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