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異常的身子,也讓赫連川同樣的震撼。
他遲疑了下,彷彿還不很習慣這種相依相偎的姿勢。
可最終還是抵不過那種極度溫暖的,兩臂收攏,把靈童鎖在了他的世界。
比想象之中,還要更容易些。
走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一切阻礙,全部化為雲煙。
她的心,劇烈跌動著。
他的心,亦是喧囂不止。
天與地之間,就只剩下彼此。
一個人的孤獨,從此消散。
尋尋覓覓了許久,終於能將身體的空缺補全,人生得以圓滿。
臥房之內,靈童的臉頰還掛著火辣辣的紅潤,從枕頭下寒冰玉盒捧出來,遞到赫連川面前,“拿去吧,還你。”
他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會,又放回原處,“這個還要暫時麻煩你,就先放在這兒吧,但是,別再拿針扎它了。”
靈童轉憂為喜,她剛剛還在擔心,赫連川是為了取回蠱蟲,所以剛剛才會與自己那般親密。
現在,他竟然說,要她代為保管。
她掩不住眉開眼笑,立即點頭承諾,“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欺負它了。”
赫連川望著她掩不住真實心情的小臉,難得露出淺淺的笑容,摸摸她桀驁的紅髮,“那就拜託你了,靈童。”
這次,他並未像過去般,生疏的稱呼她為靈童姑娘。
單單只是喚她的名,將彼此的距離又拉近幾分。
她如灌下一罈老酒,暈頭轉向,笑靨如花,雙眸迷迷濛濛,緊緊的凝望住他,捨不得移開一寸。
吉祥說的果然沒錯,老天安排她跟著回了古代,果真有特別安排。
翌日清早,幾隻喜鵲呱呱叫的飛過窗前,緊接著,有人在外鬼哭狼嚎的唱歌,吉祥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抬眸望見軒轅遙了無睡意的眼,很顯然,他比自己清醒的還要早,正一臉無奈的苦笑。
“天吶,吵死了。”再往軒轅遙懷裡鑽了鑽,吉祥慍怒的捂住耳朵,聽出來了那是靈童的聲音。
怪不得軒轅遙也只能強忍著,沒有龍顏大怒,下旨把那擾人清夢的拖出去砍了。
“她好像很開心,昨晚上赫連川應該去找她了。”閒極無聊,軒轅遙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吉祥的耳朵,難得有閒適的心情八卦。
“好吧,情竇初開,得償所願,我們就假裝沒有聽到她擾民好了。”睡的極晚,身心皆疲,吉祥連起床吼一嗓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拉高了被子,把腦袋整個埋進去,儘量隔絕掉那五音不全的騷擾。
不過,能在古代聽上一首鄧麗君叼蜜蜜,也算是奇談一件。
就在這高昂的歌聲之中,帝后迷迷糊糊沉睡過去,這真是美妙一天的開始,或許很快,和平即將到來。
派出去的人馬一**,各府、州、縣,全都行動起來,對外地人嚴加盤查,尤其是那些看來氣宇軒昂的型別,更得嚴加註意。
一時間,人扣住不少,可正主卻依舊無蹤。
諸葛汝狂三日之內連發了五次信箋,或威脅,或利誘,或懇求,或講道理,好話說盡,壞話也沒少講,逼迫著軒轅遙就範交人。
問題是,龍哲帝手裡沒人可交。
真要是讓他逮住了陽彬國的皇帝,這場仗壓根就打不起來。
諸葛汝狂怎麼就篤定了人在他手上,三番五次來船且毫不掩飾對方的身份,難倒就不怕他一怒之下,宰了所謂的陽彬國皇帝。
軒轅遙翻來覆去的咂摸,到最後,居然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或許,諸葛汝狂就沒想讓這位皇帝活著吧。
想要藉由他的手除去,然後再以此為由,大兵壓境,最後來個一箭雙鵰,順便也把北圖國那邊收拾利索,從此,西南再無戰事。
閒來無事,軒轅遙也就沒去軍營,把五封信件並排擺在桌上,託著下巴瞎琢磨。
吉祥湊過來,站在他身後,輕重適度的幫他捏著肩膀,“還想不通嗎?”
“這件事越來越蹊蹺了,朕剛剛命人把‘好料’都送往各軍,嚴加防範,戰爭,無法避免,索性做了最壞的打算吧。”信心,軒轅遙還是有的,吉祥日以繼夜的研究,外宅那邊始終也沒有停下來,賣給拓跋元哉的只是其中極小的一部分,那些精密的重頭武器,都被軒轅遙捂在‘口袋’裡,等的就是今日之戰。
就算是諸葛汝狂不想打,他也絕不想輕易的放這位十三爺回去。
“皇上,或許有些事,被我們忽略了,我總有種預感,諸葛汝狂信中說的是真的,這位陽彬國的皇帝,的確就在咱們手中,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被忽略了。”她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一些事,念頭轉動太快,以至於根本抓不到。
說出來,是想讓軒轅遙跟著一起想,看能不能理出些頭緒來。
“朕會再叫人去排查一遍,此事的確不能放任不理。”軒轅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