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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陶醉的原地轉圈,如果有了很多可以隨意使用的銀子,那麼之前因為“經費”不足而擱置的計劃,就可以立即開始進行了,“皇上,要不然咱們出絕招吧,打來打去的多沒意思,直接把你藏起來的‘好料’拿出來,三下五除二,把陽彬國的那群烏合之眾轟回老家。”
“壞狐狸,哪有那麼簡單。”點住她的眉心,軒轅遙不住,“朕也想痛痛快快的使出全力,可現在還不是露富的時候,還是得算計著過日子,好鋼用在刀刃上。”
“你以前不是說陽彬國就是最大的敵人嗎?現在他們來了,你還攢著準備對付誰?”吉祥的眼前畫了個大大的問號,不太明白軒轅遙又在籌劃什麼。
“來的只是些蝦兵蟹將,不成氣候。”倒了一杯茶,放到吉祥手中,讓她潤喉,軒轅遙接著道,“朕現在就是在拿陽彬國的軍馬練兵,讓龍光國的兒郎們消除掉以往對他們恐懼感,這樣等那個人到了,才不至於被其以往的威名嚇的先退縮回去。”
“那個人?是誰?”託著腮,吉祥捏了一塊綠豆糕入口,齒頰生香,邊吃邊聽故事。
“陽彬國的十三王爺諸葛汝狂。”軒轅遙半眯著寒眸,放鬆的倚在她旁爆手指繞著她耳邊垂下來的長髮纏玩,“沒有他親自指揮的軍隊,戰鬥力最多才發揮了三分之一而已,龍光與北圖,尚未能入得他眼,單單派了幾十萬大軍來,就妄想吞併入腹,含朕怎能如他所願。”
諸葛汝狂的名字,說出來能讓嚎哭的小孩立即閉上嘴巴。
只可惜,聽在吉祥耳中,卻掀不起一絲漣漪。
她壓根不覺得這名字有啥特別,和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一樣,都是代表了某個人的稱號而已。
軒轅遙笑著,心說這就是所謂的不知者無懼嗎?
他的小狐狸精一向特立獨行,就算是把諸葛汝狂做過的是瞭解透徹,也未必真的會變了顏色。
罷了,他又何必非要小皇后人去了解呢。
“如果你還想繼續往下拖的話,那咱們回京城的日子不就又要往後延很久嗎?”吉祥現在的心思全飛到了外宅去,她之前準備了很多有意思的專案,就等著有銀子了,立即開始。
現在好不容易盼到了這天,居然還得繼續忍,嗚嗚嗚。
“小狐狸精,現在不是朕要拖著時間,不肯速戰速決,實在是北圖國那邊節節敗退,朕得分兵出來,幫拓跋元哉去對抗。”提起這件事,軒轅遙也鬱悶不解,之前和他對陣的時候,拓跋元哉多牛啊,三不五時的就來一趟,強拉著他當陪練,秣兵歷馬。
這會兒動了真格,陽彬國大軍兵臨城下,他倒是臉連平常的一半水準都打不出來了。
也不知北圖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使得拓跋元哉方寸大亂,接連下了幾手臭棋,毫無章法可循。
“原來就看拓跋元哉不順眼,現在是更加討厭了,骸”她剛看過賬冊,賣了那麼多‘鐵皮包’過去,不打的陽彬國抱頭鼠竄就罷了,居然還被人攆著打,真有些說不過去。
“那有什麼辦法呢,大敵當前,朕無從選擇,不能坐視不理呀。”軒轅遙無可奈何的一攤手,此戰之後,拓跋元哉可是欠下了他不少人情呢。
兩個國家之間的事兒,自然不可能輕鬆一筆勾銷,且叫百里行把賬單詳細記好,到時候他會再派人過去,商討下後續的‘感謝’事宜。
看著吉祥失望的絕美小臉,軒轅遙輕笑的湊過去,捏了幾下,“要是覺得無聊,就陪朕出去吧,今兒大概要忙一整天呢,等空閒了,咱們還能坐在一塊說說話。”
愛人迴歸,龍哲帝神清氣爽,刮乾淨了鬍子,換上了龍袍,坐立站行,皆有風範,整個人年輕了好幾歲。
吉祥‘勞’整晚,一絲淡淡的疲憊掛著眉間,才沒心情和他一起去聽無聊的戰報。“我要在行宮內睡回籠覺,你別老派人回來煩我哦。”
“朕昨夜讓你累壞了嗎?”他促狹壞笑,故意讓她聯想起臉紅續的回憶。
不規矩的大手更是爬上她的左膝,且更有向內撫摸的趨勢。
再繼續下去的話,他也別想準時出門了,到最後準會被色皇帝拖回床爆軟硬兼施的再來一次。
一次復一次,一次何其多,久而久之,她便真成了累及君王不早朝的禍國妖姬了。
吉祥堅持拒絕,繃住臉上的笑意,把正在使壞的大手打掉,站起來,用最平板的聲音直直道,“皇上,您該出門了,戰馬已然備好,侍衛們還在等著。”
“陪朕一塊去……”他不死心的握住她的小手,捨不得分開。
吉祥打了個哈欠,兩滴透明的淚珠,掛在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