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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零倒好,坦白的讓人想擰住眉頭。
“你在開什麼玩笑嘛?我可聽不懂呢。”公子白揣著明白裝糊塗,“零,這種異想天開的事,你最好去科研組問問,或許他們有法子滿足你的一切合理或是不合理要求,我和十九打打殺殺的可以,對那種技術含量較高的尖端玩意還真是不在行。”
“我有重要的事,必須要回到過去,你們只要肯說,任何條件都可以提。”零彷彿完全沒聽見公子白的推脫,自顧自的說著,她相信靈童的話,眼前的兩個男人被她當成了救命的稻草,既然抓在了手中,就絕不肯輕易放開。
也就是這種兄弟之間無聲的交流,讓零更加的確信,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
“你真的找錯了地方,這裡沒有你想要的答案。”公子白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
十九冷冰冰的注視著,他不善的眸光分明透露著一種氣息,假如零再糾纏,就立即對她不客氣。
黑老大的養女又怎樣?他們兄弟已經賣足了面子,不可能因為她嬌嗔幾句,就忘記了原則。
公子白和十九要是好對付,黑傑冥也就不會頭痛的去尋她了。
“既然你們不提條件,那便由我來制定規則吧。”零極少如此咄咄逼人,可一旦下定決心去做什麼事,就算是十頭牛也拉無法讓她回頭。
她攤開手掌,讓公子白看清楚其中一直被緊握在掌心的東西,“這是我親手製造的微縮型巧克力炸彈改良版,威力不算大,也就是把你們這間套房夷為平地而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設定好,去除掉在路上行賺以及剛剛閒聊廢話的時間,大概還有三、四分鐘就要爆炸了。”她笑的絕然,白亮亮的牙齒,如同初生的小獸一般,冷酷而炫目,“你們是我唯一的希望,支援著我活下去的力量,如果誰斷了我的活路,那麼就索性大家一起上路吧,噓,別害怕,死亡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尤其是被我做的炸彈轟成碎片,痛苦只有一瞬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零笑的邪佞,多日以來,心中惴惴的不安,和折磨死人的思念,化為一支無形的大手,鎖住咽喉。
與其零散的受折磨,還不如一次來個了斷,也順便試試,能不能透過死亡的方式,再喚醒奇蹟重生。
“零,你瘋了嗎?”公子白和十九同時欺身上前來奪。
零卻以同樣詭異的速度瞬間消失在原地,“爆炸之前,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並非說說而已。
每一個表情,都在無聲傳遞著這樣的資訊。
假如兩兄弟執意要保守祕密,那就以生命作為代價吧。
“她瘋了,我們走。”公子白大喝一聲,不準備再陪著零玩下去,想帶著十九立即後撤到安全地帶。
哪料到一回頭,就被嚇的魂裂欲飛。
他疼在心尖上的寶貝弟弟,居然被人逼到了死角處。
零的功夫不算華麗,可招招都對準了要害,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功夫再脯也有施展不開的時候,零精於算計的大腦,高速運轉,哪怕是以力相搏,也動足了腦筋。
把公子白放任在一邊不去管,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十九身上。
“零,有話好好說嘛,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你有難處就說出來,讓我和十九來幫你。”被扼住了軟垃公子白也得乖乖聽話,暗罵小丫頭太陰險,居然拿十九來威脅他。
“穿越時空的辦法!”咬牙重複一次,零的攻勢仍舊凌厲。
“好好好,我說,姑,你先把炸彈扔了呀,時間快到了。”公子白雙手合什,把零當菩薩拜,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起來很好笑。
黑傑冥拍著手掌,從外邊走進來,‘公正’而‘威嚴’的介面,“零,還不快停住手,傷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黑老大,現在你把我們當初自己人啦?”公子白鬱悶已極,猜到是黑傑冥在背後推波助瀾,可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麼多年來,他對兩兄弟不薄,恩大於怨的情況下,啞巴虧也只好摸摸鼻尖,默認了事。
“哪裡哪裡,你和十九始終是烈焰不可或缺的人物。”打了個哈哈,黑傑冥真有種揚眉吐氣之感,之前他來的時候,公子白消遣的多起勁兒呀,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該他嚐嚐那種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