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低調在古代做人,哪裡想到,一時技癢,開了個頭就一發不可收拾,攤子同時也越鋪越大。
她和過去那個只會以色侍人的百里吉祥,有著本質的不同。
軒轅遙應該早就有所發現,只不過一直忍耐的等待她親口去解開這團謎。
說與不說,都很麻煩。
要真的從頭解釋起來,那得說上三天三夜呀。
苦惱!!!
她最近一定是太累了,居然胡思亂想了起來,這陣子沒怎麼休息,一心想幫軒轅遙分憂,也就顧不得許多了。
回頭看看,這一年多的日子,她變的徹徹底底,陌生的連自己都不認識。
不過這種滋味不錯,為了放在心上的人,即使沒日沒夜的忙,不得間歇,渾身上下也透著一股舒爽,怎樣都不會厭倦似的,與之前機械式的沉醉在興趣中,造出一件又一件威力的殺人武器,而後得到的成就感完全不同。
她清晰的感覺到冰冷的心一點點復甦,已然不記得有多久沒在睡前把床邊佈置成機關重重,這所有的改變,其實只在不知不覺間。
軒轅遙每夜陪著她,床邊有了另一個人靛溫,竟然將一塊千年寒冰,融為春水滿江。
“娘娘,您笑起來可真好看,奴婢剛剛都看直了眼呢。”巧靈從毅尊王府就一直伺候著吉祥,她話少,為人謹慎又細心,不惹人煩,吉祥被立為皇后,入宮時帶上了她,留用至今。她端了一碗紅棗桂圓湯水走進門,正好看見主子笑盈盈的望著窗外,沉浸在思緒中,未能發現她的存在。
“貧嘴的丫頭。”吉祥輕聲回了句,動也未動。
“這是皇上昨晚特意吩咐熬給娘娘調理身子的,補氣補血,您快趁熱喝了吧。”雙手奉上,巧靈抱盤站在一邊。
“最近總是這些。”雖是輕聲抱怨,她還是接了過來,送到脣邊。
一股濃郁的棗香撲鼻,那種淡淡的紅色**,溫暖了人心。
“這呀,可是太醫開的方子呢,您總是不得清閒,大家心裡都在擔憂著。”皇后是皇上的**,身上出不得半點差錯,巧靈正是因為比誰都清楚這點,才成功的留守至今。
吉祥並非是個挑剔的主子,但是她擁有個世界上最細心的男人。
他為了她安排好衣食起居,細枝末節也不會忽略,哪怕娘娘一輩子都不知道皇上暗地裡付出了多少關心,亦不在意。
“你們想但多了。”喝了小半碗,吉祥放在了一旁,邊擦拭嘴脣邊問道,“以前皇上說過,宮裡有間特大間的藏書閣,裡邊存放了許許多多珍貴的書籍,大多事本,你可知道在哪裡?”
她並不經常在皇宮中走動,許多地方還不如宮人們熟悉。
模模糊糊記得這麼個地方,還是因為軒轅遙提起過。
“奴婢知道,可那邊有重病守衛,尋常人並不許靠近,所以也沒有去過。”巧靈扶著主子站起身,又連忙找來外衣,幫吉祥披好。
“本宮也去不得?”黛眉微挑,她可不知道還有這種規矩。
“您是六宮之主,當然去得,奴婢可以幫您引路。”機靈的改口,巧靈不想惹主子不高興。
藏書閣內,不僅僅只有書而已。
那裡還堆放著記錄了歷代帝王生平瑣事的雜記,品階達到一定級別的宮妃以及特別受皇帝寵愛的娘娘也有專人記錄下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歸結成冊,當成檔案儲存起來。
想要了解之前的那個百里吉祥,去藏書閣找她的舊檔是最快速簡單的辦法,她曾嫁給軒轅尊,容極一時,不可能沒保留點什麼東西下來。
位於皇宮最左的藏書閣,與太醫院緊挨著。
嚴格來說,這裡已經不算是內宮的一部分。
往來的宮人少了許多,表情嚴肅、威風凜凜的侍衛倒是多了不少,來回巡視著,不容外人輕易靠近。
吉祥的鳳輦一停下來,立即驚動了侍衛長,他沒見過皇后真容,這鳳輦卻是識得的,哪裡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屈膝跪倒,“屬下參見皇后娘娘。”
巧靈小臉繃緊,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脯“讓開一條路,娘娘要進藏書閣。”
侍衛長陪著笑臉,“不知可有皇上的口諭。”
“皇后娘娘乃六宮之主,這座皇宮之內哪裡去不得?爾等想要口諭,直接去找皇上拿,耽誤了娘娘的事兒,仔細主子先剝了你們的皮。”別看巧靈在吉祥面前總試巧謙和的柔順模樣,可出了門,見了外人,可把宮廷內侍的身份抬的高脯壓根就不畏懼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
“這,說的是,說的極是,屬下糊塗了,娘娘請進。”侍衛長忽然想起了有關於本朝皇后的種種傳說,哪裡還敢冒犯一點點,連忙揮揮手讓人打開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