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漸漸重新了身子,與剛剛完全不同的溫柔,讓她更容易融化在他燃起的烈焰之中。
吉祥側過頭,美眸緊闔著,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如果這樣就可以覆滅掉他的不安,那麼,就給他吧。
情到深處,身心相融,水到渠成,何必非要用框框把彼此約束起來。
她的手臂上,一點嫣紅,醒目奪魂。
軒轅遙眷戀的吻了許久,著迷的望著,“吉祥,待會可能會有些痛,朕會盡量溫柔些。”
她掀開了眼,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痛?為什麼會痛?
軒轅遙並不準備給她時間考慮,更加的覆蓋上來,膜拜每一寸凝脂雪肌,引領著還不真正懂得男女的她,一路向上攀爬,耐心的等著她逐漸適應這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
空蕩蕩的寢宮內,只剩下男人和女人沉重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這一夜,春情旖旎,激盪到天明。
他像個貪吃的孩子,求索無度,一次次帶著她滑上雲端,上下飄蕩,著不了岸。
吉祥那顆聰慧無比的腦瓜持續處於迷茫狀態,只能被動的跟著他的動作飄搖,無法思考,無法拒絕,甚至有幾次都險些要徹底沉入這種驚濤駭浪般靛驗之中,完全窒息。
軒轅遙如願以償,身心徹底得到了滿足。
她的滋味,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哪怕再‘吃’上一輩子,也不會厭煩。
雖然疲倦已極,他還是強撐著最後的力氣掀開眼,滿意的瞧見她潔白無瑕的手臂,再無一點紅痕
。
痛,很痛,非常痛。
軒轅遙是個大騙子,這哪裡只算是一點點痛。
吉祥清醒過來已經很久很久,她就眼巴巴的望著太陽一點點的爬上了頭頂,還沒攢足了力氣爬起床。
身畔的男人還睡著,全然的放鬆,俊臉沒有一絲防備,掩飾不掉的滿足感讓他的脣角始終向上彎,保持淺笑的弧度。
可憐的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氣憤的看著,以眼神表達抗議。
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昨晚沒時間顧得上吃飯,今天早晨沒體力起床吃飯,眼瞅著就要到晌午了,難倒又要蹭過去一頓。
忍不住拿著小腳丫蹬了蹬他,純屬洩憤那種。
昨晚上他多生猛哇,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趕都趕不賺現在體力消耗過度,醒又醒不過來,還把她也圈在了懷抱之內,一起候著。
當皇帝可真好。
又躺了一會,吉祥忽然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悠悠盪盪的飄過來,她閉著眼猜測著菜式的名稱。
罷了,還是讓皇帝老爺一個人補眠吧,她得爬起來去祭祭五臟廟,來安慰下飽受風雨的身體,要是早知道如此,她一定死命掙扎,至少熬到大婚之夜再說,反正多躲一天是一天。
強撐著異常沉重的身體坐起來,把軒轅遙的手腳推到一旁,她尋到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的可憐衣衫。
不經意間,卻見錦繡床單上一點嫣紅絢爛,血跡眼神到她修長而纖細的大腿內側。
簡單的生理知識,她還是懂得的
。
男人和女人通風,如果女人還是處子之身的話,第一次一般都會有血跡流出。
可是……她沒來之前,百里吉祥不是早就嫁過一次軒轅遙了嗎?居然還會儲存了完璧之身!!!
聯想起昨夜時刻,軒轅遙也曾耳語提醒,或許會有些痛,讓她儘量去忍耐,這也就是說,他根本一早就清楚,她還是雲英未嫁的閨女身子。
吉祥緊咬了銀牙,剛剛還想著要體恤他‘辛苦’,現在就全都忘記了。
失去的力氣,瞬間重回體內,她就凌亂著衣衫,小老虎一般撲上去,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猛搖,“醒醒,快點醒醒!!”
軒轅遙迷迷濛濛的張開眼,看清在他肚皮上‘’的人影是吉祥後,雙臂攬住她,拉近了烙下一記重吻,大手更是色咪咪的**一氣,熟練的尋到她最的部位,點燃一連串的火焰。
吉祥氣喘吁吁的躲開,“大色狼,停一停,你看這是什麼??”
她指著身子底下一灘已經乾涸的紅印,真恨不得上去咬他一下。
軒轅遙湊過來,仔細的瞧了老半天,肯定的點頭,“處子之血,嗯,這個一輩子只有一次,非常珍貴,朕待會得好好收起來,做個紀念……”
她氣的捂住他的大嘴巴,羞憤抬高音量,“人家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嘛。”軒轅遙徹底清醒過來,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坐正了身子,結實的胸膛上,幾道疤痕交錯,散發著無言的。
可惜吉祥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欣賞,“裝什麼傻,我是在問,為什麼會有血??我之前不是,不是,在宮裡邊做貴妃娘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