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下,正常的方式已然不可逆轉,如果他執意要與她在一起,唯有反抗這條路可以走
。
那也將意味著與軒轅尊的徹底決裂。
軒轅遙緊握她的手臂,不讓吉祥離開,“小狐狸精,你留在邊城好不好?”
“不好。”乾乾脆脆,直截了當,他想把她丟在安全的地方,獨自去面對風浪,她絕對不答應。
“百里家族將完全站在皇帝的身爆誰能名正言順的坐在龍椅上,他們就會效忠誰,如果得知你在,你所有的親人都將成為你的敵人,我不希望你去承受這樣的痛苦。”眾叛親離的感覺,他一個人承受已然足夠,怎麼再忍心看見吉祥,也走上同樣的老路。
“含即是親人,就當站在我的立場考慮,如果在危難面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出賣我和我的男人,他們就算不得親人,而是敵人。”她承襲了百里吉祥的身體,可並沒有接受她的回憶,那些個有血緣關係的所謂親戚,對她來說,和陌生人又有何兩樣。
反而是軒轅遙,才是擺在她心頭叼蜜負擔,比那莫須有的親情要珍貴幾萬倍。
孰重孰輕,她分的清清楚楚。
軒轅遙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從吉祥坦然澄清的水眸之中,他看到了她的真心和堅定。
“謝謝你。”千言萬語,匯為三個字,所有為她所做出的決定,都有了意義。
這世界上或許有心甘情願的付出,不求回報,可真的有天能得到了心愛之人不顧一切的在乎,那種的幸福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代替。
他還是在遲疑,此次回京,必生大變,軒轅遙或許最後也只是軒轅遙而已,所有曾加註在身的榮譽,都將失去。
假如他此番失敗,吉祥遠在邊城,自然會有人護送她離開,至少可保安全
。
他早就安排了送她到一個沒有利用也沒有野心的地方,繼續做她喜歡的事。
只是,少了他的陪伴。()
吉祥垂下眸,玩弄十指,狀似漫不經心道,“你不帶人家也沒有關係,京城和邊城雖然遠,可人家還是有辦法回去,萬一路上遇到了山賊、強盜、人販子,我打不過的話,也就是一死。含死就死,又不是沒死過。”
軒轅遙哭笑不得,小狐狸精居然在威脅他。
生啊死啊,掛在嘴爆一點都不嫌晦氣。
“壞丫頭,乖乖聽一回話不行嗎?有你在,本王會嚴重分神。”
一般姑娘要聽見這種話,立即就懂事諜從安排,不再堅持己見,生怕給心上人帶來負擔。
可是,吉祥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兒,“我不需要王爺來保護,若是您不信,現在可以試試,把赫連川一起叫進來,你們兩位武功高手一塊上,看能不能在本姑娘的手下,走上二十個。”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她不惜搬出不久前才祕密製造成功的新武器。
嚇死這個臭男人最好,叫他喜歡他英雄,叫他不帶自己去,叫他每次一有了危險就想著先送她離開。
軒轅遙兩條劍眉都在顫。
他怎麼老是忽略掉了吉祥的真正性情與她的容貌南轅北轍,一心就想把小狐狸精納入羽翼之下保護起來。
假如真讓她毫無顧忌的瘋上一次,真的還有人能抵擋得住嗎?
帶吉祥回京城,以她這種外柔內剛的性子,對上了軒轅尊,一定是場大爆發
。
他不樂見於此。
皇室的罪孽,由他一人揹負便好,本是雙生兄弟之間的博弈之戰,何必要波及到無辜的吉祥身上。
可不帶她,成麼?
吉祥不願意留在邊城的話,就算是千軍萬馬也攔不住她的腳步,況且軒轅遙的千軍萬馬也不是為了要幫他看王妃的。
罷了,該來的總歸要來,一味退縮躲避也換不到平安終老。
咬了咬牙,“帶你回去可以,但你要聽話,本王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先以自己的安全未考慮,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我們鬥不過軒轅尊的話,就讓赫連川帶六個高手護送你先走。”
有自信是好事,可也要未雨綢繆的想到了失敗的結果,畢竟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啊。
可惜,某隻妖孽還是不領情。
袖子摟脯領口解開,讓的呼吸能夠透透氣,“軒轅遙,你還是叫赫連川先帶著那六名高手進來,能壓制住本王妃他們才有資格指手畫腳的決定吉祥要走的路。”
瞧她小臉氣的都青了,顯然動了真怒,也懶得再說話,一切都用身手說話。
他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看不起她。
軒轅遙從沒想過,讓她成為並肩而戰的伴侶,而只是想把她藏在溫室裡當一朵傾城名花。
而她,從不是甘於藏在人背後的弱者。
她比任何人都有能力去保護自己在乎、重視的人。
“好好好,彆氣嘛,咱們這不是在商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