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空萬里,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毅尊王今兒看起來也與往常不大一樣。
他換了件月白色的儒袍,長髮用一根同色系的緞帶豎起,上鑲翠綠色的寶玉,仍騎了他的專屬坐騎,把蚩尤劍就掛在馬背上,輕裝上陣。
北圖國的軍將們驚奇,龍光國這邊也同樣不適宜,好幾次,有幾名身著重鎧的將軍湊上來,請求王爺換上鎧甲,以防意外,卻都被軒轅遙溫言拒絕。
他有更舒爽好穿的衣物,吉祥親手做的,幹嘛還非得強迫自己披上冰冷的戰甲。
拓跋元哉沒有親自出來,軒轅遙自然也不會‘以大欺小’,他站在最高處,冷眼旁觀幾位將軍行軍佈陣,偶爾會做一些指示,但都是些巨集觀上的大布局,並不去強行改變已經發布的命令。
在軒轅遙心中,兩國目前的交戰狀態,正是練兵的最好時機,他們不可以依賴人,必須要真正動腦子去琢磨去想,將來有天才可能鍛鍊成為獨擋一面的人物。
龍光國太需要這種機會來提高軍隊的整體水平了。
看了幾個時辰,終於覺得有些不耐煩,軒轅遙隨手把吉祥送他的巨型‘迷你bb’從腰上繫著的皮袋子裡把出來,叫人找來一塊乾淨的白布,耐心的擦拭。
他沒事兒的時候喜歡緩緩的把的零件一塊塊的拆卸下來研究,看過之後,再按照記憶之中的樣子組裝回原樣,最初怎麼都不成功,只得厚著臉皮去找吉祥,可她卻不會笑他,而是耐心的講解,反覆演練,很快就讓他掌握了訣竅。
由於子彈太少的關係,他極少會使用這把。
二十多顆子彈,還在彈匣裡裝著,包括吉祥上次打賭輸給他的那十顆,也一併儲存好
。
他知道,總有一天,這些強悍霸道的武器會派上大用場。
拓跋元哉就在他的對面,旌旗招展之間,軒轅遙鎖定了他的位置。
毅尊王也在一直關注著拓跋元哉,就像是對方也同樣的把他視為眼中釘,密切注意。
只不過,中間隔著的這一大段距離,需要靠勝利才能拉近。
北圖國厲兵秣馬,龍光國亦是時時準備,一旦對上,真可謂棋逢對手,短時間內,別想那麼容易的就分出了勝負。
軒轅遙把黑的口對準了拓跋元哉,想起了小狐狸精說,這玩意兒的射程至少有百米以上,如果現在扣動了扳機,一定可以輕易的幹掉任何他看著不順眼的人。
只可惜,還不是取了拓跋元哉性命的時候,他要留著他來保持龍軍人的血性,確保有天對上陽彬國,龍光國還有能力拼死一戰。
他相信拓跋元哉也是如此考慮,所以幾次交鋒,他都沒有使出全力,來來回回,倒更像是一種上位者的謀略遊戲。
留住了拓跋元哉當對手,可並不代表軒轅遙會客客氣氣的把他當上賓對待。
偶爾,適當的嚇唬嚇唬,有利於安定團結,順便也告訴拓跋元哉,毅尊王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此,軒轅遙的口略偏了偏,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轟一聲悶響,在陣陣擂鼓聲中,並不明顯。
甚至不曾有任何人發覺,毅尊王使了驚世駭俗的大手段。
拓跋元哉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
左右侍衛驚慌的用身體將其團團圍住,還調來了盾子軍,用厚實碟盾將皇駕跟前擋的水洩不通。
做了壞事的軒轅遙忽然很想爆笑。
可礙於場面莊重,他強忍著笑意,把收回到了皮袋子裡藏好。
別說,真的是件非常好用的暗器呢。
拓跋元哉有幸第一個成為他的活人靶子,應該感覺到榮幸才對。
軒轅遙腦中忽然閃過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從明天起,見到拓跋元哉一回,就賞他一顆子彈,哪怕不瞄準他的人,而只是把他面前的擺設‘砸’個稀巴爛也好,隨著自己射擊技術的熟練,還可以提高難度,爭取在距離拓跋元哉非常非常近的地方,小試身手。
萬一不小心誤中了皇帝本尊,也只能算拓跋元哉倒黴,他明明沒有瞄準,要是還能傷到了北圖國的皇帝,只能說是上天也看他不順眼,冥冥之中來藉由自己的手,來個了斷。
二十幾顆子彈要是不夠用,就算拼著厚臉皮,也得找小狐狸精再要二十顆,不嚇破了拓跋元哉的‘龍膽’,絕無甘休。
悶笑空檔,北圖國鳴金收兵,才過正午就掛了免戰牌,任由龍光國如何挑釁,也不予理會。
抬眸望天,真是萬里無雲,湛藍藍的顏色,讓人心境開闊。
痛快啊痛快!
多少年都沒有這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了。
“回去了!”翻身上馬,軒轅遙瀟灑退場。
不準備向任何人解釋剛剛發生了什麼。
嘿嘿,如果連龍光國的軍隊裡都沒人知道‘內幕’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