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打你的左臉,把右臉湊上去讓人接著打,那不是耶穌,就是傻子。
吉祥信奉的是,別人打了你的左臉,就連立即抄上,把對方的左右臉都打成‘發麵饅頭’,外加來一頓拳打腳踢。
軒轅尊又怎樣?
龍光國的皇帝又怎樣?
在她眼裡,也就是一顆子彈或者一顆炸彈的問題。
武功脯子彈打不中,她就索性連皇宮都掀了,誰要保護他,就一併下到地獄,到另一個世界,繼續當忠臣孝子去吧。
毅尊王的負面情緒,被百里吉祥‘血淋淋’的‘勸慰’,拍的四分五裂。
“小狐狸精,雖然剛剛那些話非常的大逆不道,可本王聽完了,這裡卻出奇的熱乎。”執起她的小手,往胸膛上一貼,“我知道你擁有著獨一無二的力量,可是不到萬不得已,我並不想讓你被萬人矚目,成為眾矢之的。”
垂下頭,用虔誠的姿態,親吻她的的耳垂,軒轅遙的呼吸拂在她天鵝般優雅的頸子上,漾起了一絲令人不安的酥麻,“皇兄並不知道他失去了多麼珍貴的寶貝,本王得到了,就要藏好了,絕不允許他有天反應過來,再把你奪了回去。這天下,不重要,那皇位,我不稀罕,小狐狸精,只要你雙手奉上你的心,本王此生再無他求。”
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爭取他應得的權利,時而霸道,時而深情,利用一切機會,來達到他真正的目的。
誰說軒轅遙沒有心機。
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滴水穿石,總有一天,不懂情愛的她也會深深淪陷,再難逃脫
。
她很想給予迴應。
可又不知說些什麼話才好。
小臉由白漲紅,再燃燒沸騰到可以熔鍊鐵礦的溫度,七竅裡往外冒煙。
他分外喜歡見到吉祥露出小女兒的嬌鞋遇到此景,直接把剛剛的沉重全都拋之於腦後。
愛憐的親親她的臉頰,“呦,修煉成精的小狐狸也會害臊,本王倒是第一回見。”
吉祥恨恨啐了一口,“幫你說話,還反被你來笑,下次軒轅尊尋你晦氣,不要來和我訴苦。”
她不要聽,也不要管,兩兄弟愛打個你死我活,都隨他去了,不關她事。
“別生氣嘛,有委屈不找妻子來說,你讓本王往哪裡去?”他可憐兮兮的扯了扯她的裙襬,祈求原諒。
吉祥不理。
他又靈光閃現,“小狐狸精,想當初也是你先強吻了本王,那時候,失了清白的我,也是這般哀怨,可你想想,本王不曾為這事兒和你鬧彆扭吧?”
他要是不提,她都已經忘了。
可偏偏是在此刻,擺明了就是想再窘她一次。
“王爺,你很無聊耶。”從皇宮裡回來後,就有些神經兮兮的不對勁,難倒是吃錯了東西,身子不舒坦嗎?
她眼含惡意,胡思亂想。
馬兒靜靜前行,軒轅遙忽的從背後緊擁住她,“吉祥,本王已然叫人備好了聘禮,很快,就要迎你過門,到時候,咱們一刻都不分開,皇宮、權勢,都是浮雲,若是皇兄不放心,兵權也給他收回去就是,那時候,本王就當個瀟灑的富貴王爺,帶著你遊山玩水,吃香喝辣,怎麼樣?”
他的故作輕鬆,更顯的心情沉重
。
兩個人心裡其實都清楚,毅尊王要是沒了軍權,就等於是把腦袋擱在了案板上,隨時任人宰割。
而皇上,也不會因為他的退讓,就生出感激之心。
多年的矛盾,早就讓事情朝著一個不可逆轉的方向而去,如今,不論是軒轅尊還是軒轅遙,都已經無法回頭。
毅尊王莫名的想起了御案之下的那幾滴黑紅色的血跡,直覺告訴他,那一定代表了些什麼。
大風大浪裡闖過來,他的第一感覺非常的準。
只是目前線索掌握的還不多,所以不能準確的做出判斷。
這件事,要不要和吉祥說呢?
軒轅遙遲疑不已。別院之內,軒轅遙專門為吉祥騰出一間院子來裝她的寶貝。
這次出來,也沒準備那麼快就回去,多住些日子,讓小狐狸精玩個夠。
她需要更寬敞的場地,他想了很久,還是覺得這裡最適合。
等天氣轉暖時,他會命人把用樹木將上次試驗用的空地圍起來,最裡爆還要修起高牆,最大限度的掩人耳目。
這樣,每次吉祥需要時,就方便的多了。
顛簸了兩個時辰,那昏迷的男人在下馬車時轉醒過來,三名隨軍郎中並無醫者的和悅顏色,把他一路抬到客房中安頓好。
反正他還不能說話,有疑問就先憋著,主子們沒允許,他們什麼都不能洩露。
這是常年生活在軍營之中養成的習慣。
吉祥得到了訊息,也沒著急的去看,與她之前執意去救憚度相比,冷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