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雅胡戈。
黃沙依舊漫天飛揚。而與數月前不同的是:當時金戈鐵馬他坐於戰馬前。一身戎裝使其英氣煥發。腳蹬馬踏。揮鞭在所有族人的呼喚聲中率軍揮軍南下。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自己拖著那傷痕累累的身體。一身狼狽不堪的走在沙漠中。回到了故土。
守城計程車兵目視前方。無視自己這個曾經赫赫威名的大將軍。是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自己說的。自己敗了。連同帶去的軍隊也潰敗了。沒有顏面見任何人。只想落葉歸根。死在故土而已。
釀蹌著走在這條熟悉的官道上。走到熙熙攘攘的街市中。看著那緊閉的大門。門前的石獅子如同那宅子一樣死氣沉沉。沒有半絲的活力。燙金的“將軍府”牌匾依然掛在那裡。卻失去了早前的威武。這宅子……已沒了早前的富貴與輝煌了……
雅胡戈顫抖著雙手推開了這猶如千斤般重的大門。偌大的將軍府。哪還見有半個丫鬟婆子。管家護院……更別提那些個舞姬。侍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雅胡戈仰天長笑。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淪落到今天的這副田地。這是報應啊!“哈哈哈哈……”
“走了好啊。走了好啊!走了就清淨省事了!再也沒人煩我了!哈哈哈哈……”雅胡戈喃喃自語的邊拖著這個**子。一會兒笑。一會兒喃喃自語。兩行老淚就這樣滑落在他那髒兮兮的臉上。
走至一棵古樹邊上。雅胡戈一屁股坐到了樹邊上。輕拍著這古樹“古樹啊古樹。還是你實在啊。永遠都不會背叛我。永遠都會守護著這裡。守護著我……”
“將軍……”一聲細如蚊的聲音飄進了雅胡戈的耳裡。他抬起了頭。一個身穿碧綠色紅格紋格斯呼得服飾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這是誰……雅胡戈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將軍。我是映珠。您不記得我了?”那個叫映珠的女子臉上抹過一絲落寞。
“你是來看本將軍的笑話的?”雅胡戈的聲音冷冷響起。
映珠打了個寒顫。“將軍。映珠沒有。”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將軍府早已沒有了他日的輝煌。這裡還有……”雅胡戈喃喃說道。像是要說給映珠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將軍。你別這樣。我就是想來看看將軍而已。將軍說話不要這麼傷人……”映珠搖晃著腦袋。急急說道。
“傷人?哈哈哈哈……現在我就跟個敗家犬一樣。除了躲在這角落裡獨自舔傷。等著死去外。還有什麼資格去傷人?啊?你以為我還是當時格斯呼得部落赫赫有名的大將軍雅胡戈嗎?哈哈哈哈……”雅胡戈說到痛處。眼睛滿是通紅。盯著映珠說道。
“將軍。你不要自暴自棄。整裝待發。你可以重頭再來的。”映珠蹲下身子輕拉了下雅胡戈的衣裳。
“重頭再來?哈哈哈……大勢已去……一切。談何容易啊!何況。現在。放眼整個格斯呼得部落。還有誰願意去相信我?整裝待發……簡直是痴人說夢!”雅胡戈諷刺的看著映珠。
映珠委屈得眼淚在眼眶邊上打滾。但是倔強的卻沒有滑落下來。“將軍。你以前身邊不是有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高人嗎?你怎麼不去找他給你出出法子呢?”
雅胡戈隨著映珠這話。本是渾濁的眼神明顯的閃了一下。對啊。神祕人啊……
“將軍……”映珠看著雅胡戈不出聲的靠在古樹上。忍不住喚了聲。
“映珠。謝謝你。如若他日我雅胡戈東山再起。定會對你感激不盡。”雅胡戈說完釀蹌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去。
“將軍。映珠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好……”映珠對著雅胡戈離去的背影喃喃說道。說完早已淚流滿面……